第139章 九王的訓妻之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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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還不知自己,莫名背了一口大黑鍋的某人,正氣呼呼地衝回了沈家。

沈宴之剛換上一身年輕公子的衣衫,打算換下往日易容,出去快活快活。

天天頂著一張中年男人的臉,他可是真憋得慌。

可剛抬頭,就看到那傢伙渾身煞氣沖天!正大步朝著自己而來!

沈宴之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

好吧,今日的逍遙夢,破碎了先。

他無奈搖頭,跟著蕭燁回到了屋子,貼心的默默為他關上了門,然後坐在他對面,攤手無奈說:“說吧,我的兩個祖宗,這次又因為什麼吵架了?”

沈宴之覺得,這個家若是沒自己,早得完吶!

蕭燁進了屋子,沒理會他,先對著外面吼了一聲:“拿酒來!”

他仰起頭,酒液順著他鋒利緊繃的下頜劃落,在涼風裡冷得刺人!

可一整壇的烈酒下肚,也壓不下那滿身暴戾之氣。

他猛地一摔酒罈,袍子一甩,大刀闊斧坐下,一拳頭重重落在桌上,譏諷冷笑道:“這次是本王又犯蠢了。”

一樣的錯誤,今後再也不會犯了。

定沒有下次!

這次,他說的,是真的!

沈宴之眼巴巴看著,自己那被捶裂的檀木桌,心疼得不要不要。

“你啊,我該說你怎麼好?這不是應該高興的事嗎?”

蕭燁瞬間凝起眸子,後槽牙咬的死緊:“高興?你這話意思,是本王想錯了,她二話不說,便翻臉不認人,本王還得賠笑了?”

他的確錯了。

錯在不該去找她!

平白受氣。

他蕭燁堂堂九王,數十萬大軍在握,形如朝中攝政之位的大燕半壁江山。居然在一個小女子跟前,次次受挫!說出去都丟人。

“你當然錯了。”沈宴之抱胸揚起下巴哼道,“目前雖尚且不知褚小姐生氣的原因,但可以確定一點,她是為了你生氣的。”

“女人會為了男人生氣,原因只有一個,你曉得吧?”

蕭燁原本被怒氣覆蓋的狠戾鳳眸中,頓時多出了另一抹色澤,凝眉看向他。

沈宴之:“一個女人,會因為你生氣,你就偷著樂吧。”

不在意你的人,人家連氣都不帶氣的!

蕭燁眯起眸子。

所以,褚灼是因為在意他,才生的氣?嗯,她其實是吃醋了。

他緊繃的身子緩緩後仰,冰冷的眸子落在沈宴之身上,端起旁邊的清茶淺抿了口,示意他可以繼續說下去了。

沈宴之站起身,搖著扇子,笑意幽幽:“這個時候,你切勿急不得,也不能和人家去爭吵。褚小姐的性子,那麼要強,你越是去爭執不休,兩塊硬石頭這樣一個衝撞,她只會越發遠離你。”

“……”不早說。

蕭燁放下茶杯就要起身。

沈宴之趕緊將他拉了回來:“我還沒說完呢,你急什麼,之前是你要怒氣衝衝回來的。若我是你,無論人家姑娘怎麼生氣,我就是賴著不走,好好的認個錯,她肯定會心軟的。”

“當然,這招對性子冷漠的褚小姐沒用。”

蕭燁冷冷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好像在說,再多說屁話!就滾出去挨幾十軍棍!

沈宴之打了個哆嗦:“哎呀,我這不是在說著嘛。”

“按照褚小姐的性子,你現在絕對不能再去見她了,偏要晾著她,懂不懂?”

晾著……

蕭燁眉峰皺起。

“知道什麼叫欲擒故縱嗎?”沈宴之笑意愈發的幽深,悠哉悠哉的搖著扇子。

蕭燁冷哼,還以為是什麼法子呢,狗屁!

他曾經也不是沒有這樣做過。

可那個女人,手段倒像比他還厲害。次次都是他給氣得個半死。

“那你就不懂了吧,以前她還不在意你,所以才次次得意,可現在不一樣咯。”沈宴之甩起衣襬,抬腳躍到凳子上,蹲著說,“只有你不急,她才會急。”

聽到最後這一句,蕭燁鳳眸裡閃過一絲淡淡的異彩。

許久之後,他驀地笑了,站起身。

“來人!”

衛影飛身落地:“九王,可有什麼吩咐?”

“派人去皇宮,告訴宮裡和行宮西漠的人,就說,大婚如、期!”

沈宴之搖著扇子,嗯~孺子可教也!

他剛還沒樂呵兩下,跟前男人大步走出去時,故意踹走凳子,沈宴之一個當頭摔在地上,狠狠摔了個狗吃屎!

“蕭老九!你!”

蕭燁揚起唇角,心情不錯的揚長而去。

生氣了要揍人,高興了也要揍,什麼人啊!也只有褚小姐能治治你!

……

衛影去往宮裡與行宮傳了訊息後,第二日,九王和西漠公主大婚如期舉行的事,便傳遍了整個皇宮內外。

青禾院裡自然也知道了。

之前九王一直未提,也沒怎麼去會見西漠公主,連蕭晟沐,都以為皇叔指不定會突然變卦。

現在倒是放心了。

同時,九王府準備了不少禮物,送去行宮給西漠公主的訊息,也一併傳了來。

聽到這些時,褚灼正在竇氏的院子裡,一邊給盼兒研墨,一邊給她檢查課業。

她神色淡定從容,彷彿那耳邊聽到的事情,和自己無關。但那墨碟裡的墨汁,卻是霎時飛濺到了她的紗袖裙襬上。

如一團團,在她周身綻開的墨蓮,像極了她此刻隱藏成團的心緒……

青稞神色一動,側頭看了眼小姐看似鎮定的樣子,在心裡嘆了口氣。

“小姐的衣服髒了,要去換一身嗎。 ”

褚灼凝眉:“不用了。”

她低頭看去裙上的髒汙,暗自皺眉,好似因為裙襬上的墨跡,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今日母親說要出門燒香,怎麼還沒動靜,我去主屋看看。”

目送著褚灼轉身出去的背影,盼兒不解地歪著頭,問向青稞:“青稞姐姐,我怎麼覺得,大姐姐她心情很不好呢?”

看著是無事發生,但方才……應該說,從褚灼昨日回來後,就一直怪怪的。特別是今日早上,總是心不在焉。

連方才說話的時候,嘴角的淺淡弧度,都很是勉強。

青稞搖頭。

可不嘛,連小孩子都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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