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九王被嫌棄是老男人(1 / 1)
褚灼一臉無語:“我當然信你,只是這個人很難纏,也十分狡猾。”
蕭燁眯眼打量她,隨後俯下臉湊到她近前。
褚灼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開眼神:“你……你這樣做什麼?幹嘛要這麼近看我。”
“是本王誤會了,你不是瞧不起本王,是……在關心我,是嗎。”
怕他在那個人手中著了道。
原來,這個女人的關心,藏得這麼深。
他可差點就,發現不了了呢。
褚灼眼神微微躲閃:“你想多了。”
她掙扎著就從蕭燁身上下來了。
“趕緊吧,母親還不知蹤跡,別浪費時間了。”
說是著急竇氏,腳下步子也比誰都快。可蕭燁怎麼覺得,她是害羞了?
再看那月色下,少女耳垂上升起的一絲薄紅,男人唇邊笑意越發的大!
負著雙手,也跟了過去!
之前為了甩掉那個假江徹,他們只尋到這片巷子,雖然還不知秦硯的真正住所,但到了確切的地方,再想找也不難了。
經過兩人的一路排查,很快在一處偏僻的屋舍外,發現了異樣。
這裡不僅最偏僻不起眼,且也是唯一一個沒點燈燭的地方。
蕭燁還在屋舍外,發現了幾處機關陷阱。
可見是此處無疑了。
兩人躲在不遠處的巷子口。
褚灼看著近在咫尺的地方,目光落在那些隱藏的陷阱上,直接進是進不了的。
她抬頭和身後男人對視。
蕭燁挑眉,抬起臂肘,眼神意味深長。
褚灼抿了抿唇,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走吧。”
蕭燁環住她:“以後在床上,你有這麼主動和聽話。本王也少累些了。”
“……”她忍不住瞪他一眼。這個時候了,還說這些?
風聲一過,調戲完的某人,抱起褚灼。
很快兩人就落入了院內。
只是剛落地,一張大網就從天上罩下!
不過蕭燁早就有所預料,外面都那麼多的機關,這院子裡自然也不會安全到哪裡去。
他一甩大氅,罩住褚灼的同時!手中彎刀襲出,不過眨眼間,那張帶著倒刺的大網就四分五裂!
兩人很快退去樹下,緊接著,院中出現了幾個打手。
蕭燁眸子一眯,不屑的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退後,見血會髒。”他輕聲對褚灼說,隨後鋒利如刃的眼神,已經落去那些人身上,“本王時間不多,直接一起上吧!”
眼見著要血染深夜!
一道聲音,從裡面傳出!
“住手,都住手!”匆匆走出來的秦硯,叫住了那些個打手。
看到秦硯出現,褚灼神色一動,眼中愈發警惕。
在她看來,秦硯若是早就和黑袍人聯合,那今夜這番必定是故意抓走竇氏等人,從而引他們出現。
只是秦硯的臉色,看著不像是她所想的那般……
秦硯神色嚴肅,揮退了人手後,左右四望,對著兩人道。
“九王,褚小姐,還請這邊來。”
褚灼眯眼道。
“秦先生,你有什麼目的,現在就直接說了。”
“九王的人手就在巷子外,若是半個時辰後他未曾出現,他的人便把將此處夷為平地。先生也不想如此吧?”
秦硯神色一動,皺眉看了眼蕭燁:“小姐請信秦某一次,現在隔牆有耳,我不好直接細說。”
他再次做了個請的手勢。
褚灼和蕭燁對視一眼,卻還是沒有動。
就在這僵持不下之時,一道聲音又從裡面響起。
“是灼兒嗎?”
“母親?”
褚灼眼睛一亮,果真見竇氏從裡面走了出來。
相比較她預想中,母親被人關押囚禁的場景,竇氏此刻的樣子,完全出乎褚灼的猜測和預料。
竇氏不僅僅安然無恙,還披著一件厚厚的狐狸毛披風,估計是怕她冷,又給她拿了個湯婆子。
且看著她眼神明亮,面容煥發。
一點也不像是欺負了。
褚灼這下倒是有些困惑了。
秦硯再次沉聲開口:“褚小姐,請吧!”他語氣有些重,亦是在重複提醒!
竇氏的安然出現,讓褚灼心中懷疑漸消了些,她握緊蕭燁的手,兩人再次對視。
蕭燁對著她點頭:“想進去就進去吧。出事了,本王扛。”
褚灼心中一動,看了眼對自己笑著的男人,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跟著秦硯走進了屋中。
這看著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屋,沒想到裡面另有乾坤。
進入小屋後,秦硯讓自己的人手在外面守著,他開啟了櫃門,裡面赫然是一條暗道。
只是比起印象裡的地下密室,這裡的地道後的房間,裝飾得十分雅緻,並不像是什麼囚禁人的地牢。
四周點滿了壁燭,明亮極了。
“姐姐!”盼兒聞聲跑了出來,飛撲進了褚灼的懷中。
青稞和芝蘭也跟著走了出來。
“小姐,您沒事就好。”
“啊?這位叔叔也在嗎?”盼兒眼睛一亮,望著褚灼身邊的蕭燁說。
“……”
蕭燁眯眼:“你叫我什麼?”
盼兒被蕭燁的眼神嚇到,朝著褚灼身後躲去。
褚灼拍著盼兒安撫,笑說:“孩子戲言,九王莫要當真。”
蕭燁卻像是聽進去了,湊到褚灼耳邊,悶悶地說。
“你是不是也覺得,本王是老男人?”
褚灼認真地想了想:“嗯,九王比陛下都要大七歲,於臣女來,是更年長一些了。”
蕭燁臉色頓時暗了下來。
他沒有生氣,只是心裡受創……被媳婦嫌棄年齡大,九王的內心也是很受傷的。
這時身側的少女紅唇輕勾,湊到他耳邊低語:“可怎麼呢,臣女就是喜歡老男人呀……”
蕭燁暗沉的眉眼微的一亮,一把環住她的腰身,也不顧竇氏還在旁,直接將她帶了過來,狠狠砸進自己懷裡!
該死的女人,故意逗弄他呢!
“咳咳……”秦硯的聲音,打斷了兩人。
他關上了密室的門,沉聲說道:“九王和褚小姐,應該已經見過那個人了吧。”
褚灼從蕭燁身邊走出,和秦硯目光對視。
“秦先生,和他……”
“我的確和他有過幾次相見,或許褚小姐不信,但我和他聯絡,只是權宜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