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慘烈血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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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胡良的動作很快,就在他做完最後一個標記,準備回去的時候,地面突然傳來劇烈的震盪。

“不好!有敵人!”

趙胡良臉色一變,連忙壓低聲音對劉釗等人說,“快躲到路邊的枯草裡,別出聲!”

三人迅速趴在路邊的枯草叢中,把身體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眼睛觀察。

沒過多久,一隊身著精良鐵甲、手持彎刀強弓的匈奴偵騎,從山谷深處疾馳而出。

這隊偵騎約莫有十五六人,無論戰馬還是裝備,比之前遇到的遊騎精良得多,顯然是精銳中的精銳。

這隊騎兵突然停在了趙胡良幾人之前出現的地方,其中一人快速翻身下馬,在地上自此觀察起來。

看到匈奴騎兵的動作,劉釗臉色大變,壓低聲音對趙胡良道:“火長,我們可能暴露了。”

其實不用劉釗說,在這隊匈奴騎兵停下來的瞬間,趙胡良就知道幾人暴露了。

不過他並沒有慌亂,沉聲道:“我在這裡拖延一下。”

“劉釗,你趕緊回去通知其他人,結成防禦陣型,守住土坡!”

“火長,你小心點。”

劉釗連忙點了點頭,趁著匈奴偵騎還沒靠近,貓著腰快速朝著土坡的方向跑去。

趙胡良快速取下角弓,從箭囊裡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弦上。

二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嗖!”

箭矢破空而出,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奔衝在最前面的匈奴騎兵而去。

這人反應極快,看到箭矢射來,連忙側身躲避,卻還是慢了一步。

箭矢精準地射中了他的肩膀,穿透了鐵甲,深深扎進肉裡。

“啊!”

匈奴騎兵發出一聲痛呼,,眼神變得更加兇狠:“人在那裡,殺了他!”

身後的匈奴偵騎們紛紛催馬衝來,手中的彎刀揮舞著,朝著趙胡良藏身的枯草處砍來。

趙胡良連忙翻滾身體,躲開劈來的彎刀,同時再次搭箭拉弓,射殺了一名衝在最前面的突厥偵騎。

那名偵騎中箭倒地,戰馬受驚,朝著一旁跑去。

趁著這個間隙,趙胡良連忙起身,朝著土坡的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喊:“放箭”

早已搭好箭矢的屯丁們紛紛鬆開手指,箭矢朝著突厥偵騎射去。

但突厥偵騎的鐵甲防禦力極強,大部分箭矢都被彈開,只有一兩支箭射中了沒有鐵甲防護的戰馬,讓兩名突厥偵騎受了輕傷。

“哈哈哈!就這點本事?”

匈奴頭目一陣冷笑,揮舞著彎刀,“衝上去,把他們全殺了。”

匈奴偵騎們發出一陣兇狠的吶喊,催馬朝著趙胡良等人的防禦陣型衝來,彎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馬蹄聲震耳欲聾。

劉釗等人第一次面對兇悍的匈奴騎兵,眼底滿是惶恐,握緊長刀的雙手,都在不受控制的顫動。

就在這時,趙胡良的聲音響起:

“穩住!別讓他們衝進來!”

話落,趙胡良手中的強弓再次拉成滿月,瞄準了那個頭目。

他知道,想要打贏這場仗,必須先殺了那個頭目,打亂敵人的陣型。

“嗖!”

又一支箭矢射出,直奔頭目的咽喉。

頭目這次有了防備,猛地低頭,箭矢擦著他的頭盔飛過,射中了後面一名偵騎的胸膛。

那名偵騎悶哼一聲,從馬背上摔了下來,當場殞命。

但突厥偵騎的衝擊已經到了眼前,最前面的一名偵騎揮舞著彎刀,朝著一名屯丁砍去。

“鐺!”

屯丁用長刀格擋,卻被對方強大的衝擊力震得手臂發麻,長刀差點脫手。

另一名偵騎趁機從側面衝來,彎刀一揮,砍中了那名屯丁的大腿,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啊!”屯丁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這一幕刺激的劉釗等人雙目血紅,全都強行壓下了內心的恐懼。

“老子跟你們拼了!”

劉釗怒吼一聲,不要命的衝了上去。

即便不是這些匈奴騎兵的對手,也不能坐以待斃,死也要拉一個墊背。

劉釗揮舞著長刀衝了上去,朝著其中一個匈奴騎兵的戰馬砍去。

長刀砍中了馬腿,戰馬嘶鳴一聲,轟然倒地,把偵騎甩了出去。

劉釗趁機上前,一刀砍中了那名偵騎的脖頸,結束了他的性命。

但更多的突厥偵騎衝了過來,防禦陣型很快就被衝亂,雙方陷入了慘烈的肉搏戰。

趙胡良手持強弓,不斷射出箭矢,每一支箭都能精準地射殺一名突厥偵騎,但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而且騎著馬機動性極強,不斷從各個方向衝擊。

他一邊射箭,一邊揮舞長刀,保護身邊的屯丁,身上也漸漸被鮮血染紅,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一名突厥偵騎從背後偷襲,彎刀朝著趙胡良的後背砍來,趙胡良反應極快,側身躲過,同時反手一刀,砍中了對方的腰腹,對方慘叫著摔下馬背。

但他自己也被另一匹戰馬撞了一下,胸口一陣發悶,差點摔倒。

不過他體內很快傳來一陣暖流,壓下了體內翻滾的氣血。

近距離的肉搏戰,角弓的作用已經不大,他直接低調角弓,揮舞著長刀衝了上去。

初級堅韌體魄讓趙胡良始終能保持巔峰的戰力,他一人一刀對上匈奴騎兵,也不落下風。

但他帶來的手下卻不行,不過是幾個呼吸的交手,已經倒下了好幾人。

“火長!再這樣拼下去,我們都得死在這!”

一名屯丁嘶吼著,彎刀在他肩頭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他踉蹌著後退兩步,差點摔倒。

趙胡良剛一刀劈開一名偵騎的彎刀,反手刺穿對方的咽喉,聽到這話瞬間清醒。

此刻不是硬拼的時候,必須帶著情報和活著的兄弟突圍。

他掃視四周,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乾涸溝壑上,那裡兩側是陡峭土壁,只能容兩人並行,騎兵難以展開衝擊。

趙胡良當即喊道:“劉釗,你帶著重傷的兄弟,沿著溝壑往後撤!”

“我來擋住他們!”

此話一出,原本慌亂的屯丁們瞬間有了主心骨。

劉釗帶著受傷的同伴快速撤離,而趙胡良則是守住了溝壑入口。

他再次快速取下角弓,彎弓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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