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5章 變通辦法(1 / 1)
只是這話,聽在崔燦耳中,跟放屁沒有什麼區別的。
沒想到,穿越過來,自己再一次被人給PUA上了。
崔燦暗忖。
“那這加入了創浪武館,是一點好處沒有啊!”
“不光要被人當下人一般使喚。”
“還把每日修煉的時間給浪費了。”
“這武館,不加入也罷。”
念及此,崔燦便把衣袍和弟子令牌遞還給了方寶。
方寶一臉疑惑地看著崔燦,但並沒有伸手去接。
“師弟,你這是何意?”
崔燦也不賣關子,直截了當道:“我崔燦自生下來,便自由散漫慣了。”
“這雜役弟子,我當不了。”
崔燦此言一出,方寶頓時錯愕。
他沒想到,僅僅只是自己的這麼一番說明,竟就讓崔燦打消了成為創浪武館記名弟子的意圖。
他慌忙道:“師兄,莫要衝動啊!”
“你這麼弄的話,那些學費、伙食費可就白交了。”
“而且,館主那邊很快就會與其他武館通氣。”
“你不光無法成為創浪武館的弟子,其他的武館也不會再接納你了!”
崔燦卻是滿不在乎。
“無礙。”
“加不加入武館,本就是兩可之事。”
雖然,退出創浪武館,會讓崔家少去武館這一方勢力的支援。
但崔燦可不能因小失大啊!
自己的修煉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自己的實力足夠,到時候這些武館,還不是會顛顛求上門來。
“既然武館內有這般多的規矩,那不加入也罷。”
崔燦那異於常人的修煉邏輯,方寶當然無從知曉。
方寶他只知道,若是一個人到了初級六品境界,還不加入武館的話。
那更高深一些的功法,便很難獲得。
如此一來,武學境界很大機率就會停滯在初級六品。
那就相當於,是自己斷送了自己的前程。
否則,若是還有更好的選擇。
大家也沒必要,花費大價錢加入武館了。
武館的存在,很大程度,把武學的上升渠道給壟斷了。
並且,崔燦可是柳霏飛柳師姐親自帶過來的。
雖然,柳霏飛沒有跟方寶明說。
但方寶也是個聰明人。
既然崔燦能夠讓柳霏飛親自出面,雖然他只是一個初級六品的武者。
但肯定還是有些來頭的。
只是在修煉天賦上面,不是很突出,才要從記名弟子開始做起。
不過,這樣的人物,被自己的三言兩語給說退了。
這個事情,要是讓柳霏飛她們知曉。
肯定會大發雷霆的。
這個怒火傾瀉下來,可不是方寶這個雜役房領事可以承受的。
想到那可怕的後果,方寶便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看到崔燦那堅決的模樣,方寶慌忙把衣袍和弟子令牌給按回崔燦手中,勸解道:“崔師弟,莫要衝動!”
“莫要衝動!”
“剛才,我跟你說的一切,都是明面上的規矩。”
說著,方寶朝著崔燦擠眉弄眼。
“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凡事,總有變通辦法的嘛!”
剛才,方寶見到崔燦一身錦繡羅袍。
便知其是出身至富貴人家。
現在,更是直接說出要退出武館。
浪費那許多金銀,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足見此人的家底之豐厚。
方寶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疊在一起,輕輕地搓了搓。
“我看崔師弟你,出身也是不凡。”
“很多事情,只要有些東西到位,自然可以變通的嘛!”
方寶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崔燦若還是看不懂,那就真是傻子了。
見狀,他的面色緩和下來。
崔燦學著方寶的樣子,也是伸出右手來,大拇指與食指交疊在一起,輕輕地搓了搓。
“師兄你的意思……”
“只要有這個,什麼事情都好辦了?”
方寶笑道:“那是自然。”
一點就通的人,他方寶喜歡。
“畢竟,在武館內,每個月都要繳納伙食費。”
“武器、功法租賃這些也要花錢。”
“有些還需要一些藥補之類的,花費更是甚巨。”
“所以呢,大家手頭都比較緊張。”
“武館的規矩,又讓大家無法外出賺錢。”
“那麼,這樣的話,那就只能從內部開拓渠道了。”
說到這裡,方寶湊到崔燦身邊,輕聲說道:“這個事情,只要不要做的太難看。”
“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說完,他還朝著崔燦抬了一下下巴,意思:你懂的。
崔燦因為出生了富貴人家,所以對金錢的概念相對薄弱一些。
前世的崔燦,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辛辛苦苦一輩子,只能面前混個溫飽的標準牛馬。
那個時候,他對金錢的渴望,與方寶這些人無異。
所以,現在的他,很能體會金錢那萬能的作用。
崔燦笑道:“那就好辦了。”
“我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說著,崔燦再次搓了搓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
見崔燦回心轉意,方寶這才放下心來。
剛才,因為自己多嘴,差點就要在鬼門關上面去走上一遭了。
“那師弟,你且把練功服換上。”
“那帶你去見見其他的記名弟子。”
這次,崔燦不再抗拒。
他在雜役房內,把那黑色的練功服給換上。
當然,隨身攜帶的銀兩,他依舊貼身保管。
這是他穿越過來之後,養成的一個好習慣。
畢竟,前世窮怕了!
再把那褐色令牌掛在腰間,儼然就跟陸行他們一般,實打實一個創浪武館的雜役弟子了。
見崔燦穿戴整齊之後,方寶提醒道:“在武館內,有兩個東西,可以代表著不同弟子的身份地位。”
“一個就是那令牌。”
“記名弟子是褐色的,外門弟子是明黃色的,內門弟子是淡青色的,核心弟子則是淡紫色的。”
“至於親傳弟子……”
“因為館主暫時還沒有親傳弟子,直接忽略便是。”
方寶頓了一下,道:“不過,大家因為習慣把這令牌掛在腰間。”
“有些時候,無法直接看到。”
“所以,不同身份地位的弟子,還有一個辦法可以區分。”
“那就是我們身上所穿的衣袍。”
說著,方寶撩起自己身上衣袍左手邊的那個衣角。
“我們這些記名弟子,這衣角處什麼標識也沒有。”
“外門弟子是繡著一隻金絲雀,內門弟子是繡著一條竹葉青,核心弟子的衣角處則繡著一隻淡紫鳾。”
“很好分辨,基本跟令牌的顏色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