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6章 呂松濤的算計1(1 / 1)
聽完方寶的介紹,崔燦拿起自己身上剛換上的衣袍的衣角看了一下。
果然,上面什麼標識也沒有。
方寶有些自嘲地笑道:“當然,對於我這樣的記名弟子。”
“這些具體的區分標識,只要知道就可以了。”
“什麼標識代表什麼層次的弟子,其實就算記不住也無妨。”
“反正,只要有標識的,我們都得罪不起。”
玄武國以武立國,以武為尊。
在武館內,體現的更為明顯。
一切以實力說話。
方寶說完,見崔燦愣神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具體聽進去多少。
不過,方寶也不急。
只要在這武館待的時間長了,這些事情自然而然就會深深印刻到腦子裡面去了。
不深深印刻到腦子裡面的人,都是吃了大苦頭。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
方寶心下暗暗想著:“無論你是出身哪樣的富貴人家,到了武館。”
“別人可不會讓著你。”
“等到時候吃過苦頭,就知道來問我了。”
畢竟,那種刺頭,方寶也是見的多了。
後面,都是被打服的。
念及此,方寶卻還是提醒道:“所以呢,你要是在武館裡面,遇到那些帶標識的。”
“可千萬記得謙讓。”
崔燦這才點頭,淡淡道:“我有數了。”
不過,他的心裡面可不這麼想的。
早間,在看到創浪武館館主呂松濤的修為境界,是九品武師的時候。
他心下都敢盤算,自己的全力一擊是不是可以斬殺對方。
一品武師的的雲路,二品武師的柳霏飛。
他都不放在眼裡。
所以,這武館裡面的其他弟子。
大家客客氣氣的還好。
若是太過分的話,崔燦可不會吝嗇自己強硬的拳頭。
崔燦這模稜兩可的回答,方寶也不去管他,對自己的囑咐是不是放在心上。
畢竟,自己只是雜役房的領事,平日裡面就是負責派活的。
要是有爭鬥發生。
武館裡面的邏輯,那是私人之間的事情。
那就私下解決,並不牽連怪罪到他這個領事這邊來。
但規矩不講到,那就是他的責任了。
現在,方寶已經把大致的武館內的規矩,給崔燦講到位了。
那後面再發生不愉快的事情,就與他無關了。
方寶看著崔燦說道:“那我現在帶你去,見見幾個雜役房的夥伴。”
崔燦也不說話。
方寶便領著他,出了雜役房。
……
創浪武館內院。
呂松濤正舉劍舞動。
只見那劍光翻飛,蕩起的劍氣縱橫睥睨。
柳霏飛一時不敢靠近。
只得遠遠地站立在一旁,仔細地看著呂松濤的每一招每一式。
然後,在心下細細消化。
武道一途,貴在自身修煉。
但很多時候,能夠有前輩提點。
也是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的。
更何況說,呂松濤這般直接在自己面前舞動劍勢。
柳霏飛在心中,默默把自己代入其中。
以尋找自己在修煉劍術上面不足。
呂松濤現在所使劍法叫《創浪劍法》。
柳霏飛現在所習,也是這一門劍法。
所以,她看的格外仔細。
畢竟,這樣的機會可是非常難得的。
見到柳霏飛過來,呂松濤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劍道之中。
也不怕柳霏飛窺探。
悟性這個東西,可是因人而異的。
又不是說,旁人這麼看上一看,便可在劍道之上突飛猛進。
況且,柳霏飛本就是創浪武館的核心弟子。
呂松濤這般,相當於開個小灶,也是合情合理的。
一盞茶工夫之後,呂松濤這才收劍,調勻氣息。
他走到一旁的一張小茶桌旁坐下,拿起一杯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這才看著柳霏飛問道:“崔燦那邊都安排好了?”
柳霏飛似還沉浸在自己的體悟之中,對呂松濤的問話充耳不聞。
呂松濤卻也是不急。
若是自己這一番演示,能給柳霏飛帶來一絲明悟。
那也是好事情。
好一會兒,柳霏飛才回過神來。
她走到呂松濤身邊,躬身一拜。
“師傅,崔燦剛才已經到武館。”
“我已經帶去雜役房了。”
呂松濤一邊飲茶,一邊淡然問道:“他可有何特別的反應。”
柳霏飛回道:“弟子按照師傅的吩咐,對其特別冷淡。”
“所以,在雜役房那邊,沒有待上多久。”
“便過來回稟師傅了。”
“當時,並未看出有何異樣。”
“嗯。”呂松濤輕輕點頭道,“崔燦貴為崔家二公子,名聲向來不好。”
“坊間一直傳言,他就是一個吃喝嫖嫖不學無術的二世祖。”
“以前,從來未曾有訊息傳出,他是一個武者。”
“這一點崔東山倒是藏得挺好。”
“大家一直只是知道,崔家大公子崔雷,現在是一個初級二品武者。”
“沒想到,這個一直以二世祖形象示人的崔燦,現在竟然已經是一個初級六品武者了。”
“並且,還得到了崔家上家之人的認可。”
“此事,很是出人意料啊!”
柳霏飛有些輕蔑地說道:“那崔家上家之人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啊!”
“只是一個初級六品武者,便青眼相待。”
早間,她與雲路一道跟隨呂松濤在崔家的會客廳。
所以,很是事情也是知曉的。
呂松濤對自己名下的這個內門弟子,向來看重。
所以,很多事情並不會瞞著柳霏飛。
“還把那家族令牌給出。”
“師傅,我們是不是對崔家的上家有些高看了。”
聞言,呂松濤笑道:“霏飛,我的看法剛好與你相反。”
呂松濤看著柳霏飛,反問道:“霏飛,你知道我為何,讓你們對待崔燦,跟對待普通剛拜入武館的初級六品武者一樣嗎?”
“崔家崔東山給出的報酬,你也是看到的。”
“不光學費、生活費樣樣給足,還額外送出了不少珠寶首飾。”
“意思是再明顯不過了。”
“再加上,崔家以前便與我們武館,有些生意上面的往來。”
“現在,崔家又得到了上家認可,拿到了家族令牌。”
“崔燦拜入我創浪武館,我創浪武館應以禮相待,給到一定的特殊待遇才對。”
“可結果,恰恰相反。”
“我並沒有讓你們,給崔燦任何特殊對待。”
“而是一視同仁。”
柳霏飛搖頭。
“弟子不知。”
“弟子也在納悶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