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0章 那個女人(1 / 1)
當頭那個二品武師,面容雖說不上很是英俊。
與冠希境大圓滿的崔燦相比,那差的不是一丁半點。
不過,此人自帶著一絲貴氣,加分不少。
看到他的出現,崔燦就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昨天就應該想到了。”
“王妍在這邊,那他大機率也會在這邊了。”
此人是原江南城五大家族之一鄭家家主之子鄭興,與崔燦一般,在家中排行也是老二。
那個曾經與崔燦,還有王妍發生過一段糾葛往事的男人。
“大意了,沒有閃。”
“沒想到王妍才認出我來,訊息就傳到他那裡去了。”
“花非花又不知道我們三人之間的故事,萬不可能去傳這個話的。”
“那自己在這邊的訊息,也就只有王妍會對他說了。”
崔燦一邊想著,一邊苦笑搖頭:“這小妮子的嘴巴倒是快。”
至於鄭興身後的那一男一女,崔燦卻是面生的很。
不過,方寶和史宗泰他們幾人,顯然是認識這三人的。
他們也是聽出,那鄭興是崔燦的老熟人了。
方寶急忙湊到崔燦身邊問道:“崔師弟,你認識鄭師兄他們?”
崔燦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就認識鄭興。”
“後面兩個,我不認識。”
“哦。”方寶恍然。
鄭興的來歷,方寶也是聽說過一些的。
畢竟,創浪武館開設在江南城,那江南城五大家族之一的人,要是拜入過來的話。
很容易就在弟子間傳開了。
不過,後來這樣的事情多了,大家都有些麻木了。
也就少卻了許多傳播的積極性。
所以,崔燦昨日便已經拜入了創浪武館,也被雜役房的幾人給認出了身份來。
但鄭興那邊,卻要在王妍認出崔燦之後,才知道崔燦也同樣拜入了創浪武館。
鄭興是江南城五大家族之一的鄭家之人,崔燦則是崔家之人。
二人相識,也屬正常。
畢竟,凡事交際都是講究圈層的。
五大家族的子女間,存在交集,也是這個原理。
只是鄭興那一路走來,氣勢洶洶的樣子。
顯然,來者不善。
方寶極力壓低聲音問道:“崔師弟,你們之間是不是存在什麼過節啊?”
“鄭師兄那氣勢洶洶的樣子,顯然來者不善啊!”
鄭興貴為內門弟子,萬不是方寶得罪的起的。
所以,哪怕只是一些問話,他也不敢太過高聲。
生怕被鄭興給聽了去,得罪了他。
“怎麼說呢,”崔燦苦笑,“說來話長。”
“不說也罷。”
崔燦這兩句話,純純廢話。
說了跟沒說一樣。
方寶這邊,是啥資訊也沒有得到。
畢竟,鄭興這般氣勢洶洶的闖到這邊來。
說不得,待會會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方寶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瞭解清楚了,待會才好對症下藥調解了。
方寶聽到崔燦這般回答,心下一陣無語,但再想問話已是不及。
鄭興三人,已經走到了方寶他們幾人面前。
方寶和史宗泰幾人,急忙躬身行禮:“鄭師兄,秦師兄,蔣師姐好。”
崔燦不認識鄭興身後的那一男一女,方寶他們幾人卻是認識。
行完禮之後,方寶臉上綻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幾位師兄師姐,今日怎麼有空到這廚房來啊?”
“這等腌臢之地,是我們這些雜役弟子幹活的地方。”
“小心別汙了你們的腳。”
聽方寶這般說話,鄭興和那個姓秦的師兄倒還好,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
蔣師姐急忙往地上看,然後嫌棄地墊起腳尖。
彷彿生怕真的有什麼汙穢,會髒了她的腳。
但其實,廚房這邊,史宗泰他們幾人,早打掃的乾乾淨淨的了。
哪裡有什麼汙穢,會髒了她的腳。
她純純就是打心底嫌棄這個地方。
剛才,她一路過來的時候,就不是很情願的樣子。
現在,更是一臉嫌棄地看著方寶幾人。
彷彿方寶他們,跟地面一樣汙穢。
鄭興卻是看也不看方寶,他只是看著崔燦,譏笑道:“沒想到啊沒想到!”
“名滿江南城的廢材花花公子,有朝一日竟然也能夠武道覺醒,還拜入了武館。”
說著,鄭興突然一下湊到了崔燦的耳邊。
“不容易啊,我們的崔家二公子。”
“連雜役房這樣的地方,都甘願過來。”
“果然,廢材就應該到那廢物堆去。”
鄙夷之情溢於言表。
鄭興的這幾句話,聲音不大不小。
站在崔燦身邊的方寶幾人,也是可以清晰聽入耳中。
但幾人卻是面色如常,顯是這樣的貶低話語聽得多了,已經完全免疫了。
不過,讓方寶深感意外的是。
被鄭興這般當面噴了一頓後,崔燦竟也是面不改色,沒有絲毫要反擊的意思。
要知道,剛才在碰到花非花,這個五品武師的時候。
崔燦一時不爽,都要準備跟對方硬剛了。
因此,方寶都在尋思,這一次崔燦忍不下鄭興之言,要奮起反抗的時候。
自己要怎麼從中斡旋。
崔燦的表現,讓他大感意外。
同時,心下也更加好奇,崔燦和鄭興二人,曾經發生的那些故事。
崔燦非但不惱怒,還衝著鄭興行了一禮,道:“鄭兄,好久不見。”
崔燦這不溫不火的樣子,讓鄭興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鄭興回身看著身後的那個男子,道:“秦輝你看,這廢物就是廢物。”
“我說他一頓,他還跟我問好。”
秦輝面無表情,但說話語氣也滿是鄙夷。
“師兄,你跟這樣的垃圾費什麼話啊!”
“不爽就直接打一頓好了。”
“諒他們也沒膽告到館主那邊去。”
秦輝這話,不光滿含鄙夷,還很是囂張。
可他囂張,有囂張的資本。
畢竟,他也是二品武師的內門弟子。
方寶他們幾人,卻只是記名弟子。
身份地位擺在那邊的。
崔燦卻是看著秦輝,深皺著眉頭。
因為,他感覺“秦輝”這個名字,他有些耳熟。
似乎在哪裡聽過,但印象又不是非常深刻。
而且,“秦輝”這個名字,自己應該就在不久前才聽人第一次提及。
然後,便因為什麼緣故,特意記了一下。
可現在,聽到鄭興叫喚出來,崔燦竟一時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裡聽過了。
這種明明觸手可及的記憶,但怎麼努力就是差那麼一小步的感覺,讓崔燦很是不舒服。
崔燦正要放棄,腦海之中卻是靈光一現。
他的目光迅速轉向秦輝身旁,那正挽著他的胳膊,表現的非常親密的樣子的蔣師姐。
“是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