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1章 待宰的羔羊(1 / 1)
秦輝這個姓名,是今日一早,崔燦在武館花園假山中,那處空間修煉的時候聽到的。
花非花與那個女子私會的時候,說出來的。
應該是那個女子明面上的男人。
現在,那個蔣師姐,在這麼大庭廣眾之下,便與秦輝舉止親密。
讓崔燦不得不懷疑,蔣師姐就是早間,與花非花在假山那邊私會的女子。
不過,崔燦一時也不敢非常確定,畢竟當時只聽其聲未見其人。
但崔燦還是有九成把握的。
想來,秦輝在武館內的相好。
不太可能是一拖二的狀態,還都這麼明目張膽地在大家的面前表露出來的。
那蔣師姐,大機率就是與花非花私會的女子了。
早間,她才與花非花行那齷齪之事,現在便又與秦輝做出那恩愛的舉動。
這娘們,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蔣師姐雖然與大家一般,穿著那黑色的練功服。
衣袍衣角上,是一隻明黃色的金絲雀。
這隻金絲雀,倒很符合蔣師姐的為人。
那黑色練功服雖然顯得有些誇大,但還是把蔣師姐那上身的曲線微微勾勒了出來。
雖然,沒有王妍那般誇張。
甚至,還比不上飄香樓的小翠、秋秋、香香三人。
但應該也是蠻堅挺的。
五官面容說不上非常漂亮,屬於中等還偏下一點的。
只是她的那雙眼睛,也不知是天生的,還是怎麼的。
哪怕現在是一臉嫌棄的表情,但眉目間媚眼如絲。
那雙目之中的魅惑之意,似是自然流露的。
崔燦見之,心神忍不住就是一蕩。
這樣的女人,崔燦前世曾經遇到過一個。
那個時候,崔燦還在上學。
是有一次放學的時候,在路上偶爾碰到的陌生女孩。
那個小女孩,看模樣也就十多歲的樣子。
應該都還沒有上初中呢。
但看人的眼中,就滿是媚態。
真的就是渾然天成的。
當時,崔燦心神忍不住就是跟現在一般,就是一蕩。
但很快就負罪感爬上心頭,咒罵自己是個畜生。
因此,這個事情,崔燦才能一直記憶到現在。
此刻,站在秦輝身邊的蔣師姐,眉目間多了許多成熟的風韻。
但那魅惑的眼神,讓人與之對視,免不了心潮澎湃。
看到崔燦這麼肆無忌憚地看著自己,蔣師姐臉顯惱怒之色。
但眼中的魅惑之色,絲毫不減。
她撒嬌似得,衝身邊的秦輝道:“秦哥哥,這小子竟然敢當著你的面,這般肆無忌憚地看著我呢?”
蔣師姐方一開口,崔燦便馬上確定。
她就是那與花非花在假山之中私會的女子。
聽到蔣師姐的撒嬌之言,秦輝頓時怒火中燒。
自己的女人怎好被其他男人這般玷汙,哪怕用眼神也不行。
秦輝看著崔燦怒喝道:“小子,你找死!”
崔燦心下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我只是看了一眼,你便這般在意。”
“要知道,這娘們,早上還跟別的男人在那邊嗯嗯哼哼呢!”
“一隻破鞋,你還真當個寶了!”
站在一旁,一直嚴陣以待的方寶,本以為鄭興會率先發難。
結果,秦輝倒先懊惱起來了。
而且,理由還這般好笑。
方寶也是裝著糊塗,朝著鄭興和秦輝躬身道:“二位師兄,我忘了跟你們介紹了。”
“崔燦是新近的雜役弟子,暫時劃歸在我們雜役房。”
“不過,他是江南城崔家的公子,想來很快就會劃歸到外門弟子中去的。”
鄭興、秦輝皆是內門弟子,但蔣師姐卻只是一個外門弟子。
若是崔燦劃歸上去的話,那身份地位便與蔣師姐平等了。
那只是這麼看上一眼,根本就說不上是忤逆了。
當然,他還是想用崔燦的家世,來壓一下對面的幾人。
雖然,他已經知道崔燦與鄭興早就認識。
可另外,他又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鄭興瞪了方寶一眼,怒斥道:“我讓你開口說話了嗎?”
說著,全身氣機鼓盪,一股無形的威壓,便朝著方寶蓋了過去。
方寶的身形不自覺就是一顫,連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哪裡還再敢多嘴半句。
鄭興的面子,崔燦多少還是要給一些。
但秦輝那邊,崔燦可沒有這樣的心思。
聽到秦輝的怒喝,崔燦根本不帶怕的。
他雙目微眯,直直地看著秦輝。
根本不懼他的威脅之言。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有那麼一瞬間,崔燦感覺自己眼中看到秦輝腦袋頂上的頭髮,竟然是綠油油的。
崔燦忍不住眨巴了兩下眼睛,才算是恢復了正常。
可這在秦輝的眼中,分明就是挑釁的意思了。
他鬆開被蔣師姐挽著的手臂,一下竄到了鄭興身邊。
“師兄,這樣的廢物,你要感覺自己出手,會髒了自己的手。”
“那師弟樂意代勞。”
剛才,過來的時候,鄭興便把崔燦的情況跟秦輝簡單地介紹過了。
所以,秦輝現在雖然是二品武師。
但多少還是有些忌憚崔燦的家世的。
況且,崔家得到家族令牌的時候。
崔東山早就安排人員散播出來。
現在江南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已知曉了這個資訊。
秦家雖然算不上非常強大的家族,甚至只是跟在鄭家,喝一點漏下來的湯湯水水的。
但多少也得到了一些訊息。
所以,面對崔燦,秦輝還真不太敢跟嘴巴上面說的那般放肆。
況且,今次過來,主要還是鄭興那邊要找崔燦的事情。
他秦輝只是一個小配角。
凡事,還是要看鄭興的意見。
“師弟,你莫急著動手。”鄭興笑道,“你可知道,什麼是貓戲老鼠嗎?”
“你動手了,我就只是在邊上看,那多沒勁啊!”
“這個廢物,我會親自處理。”
鄭興都這般說了,那秦輝還能說什麼。
他只是走到那個女人身邊,輕聲安慰道:“師妹,我們看師兄怎麼蹂躪這個小子好了。”
“待會,你要是還不解氣,那就也上去踹上兩腳。”
“哼!”蔣師姐朝著崔燦這邊翻了一個白眼,道,“踹一腳,我還怕髒了我的鞋子呢。”
“有鄭師兄出手便夠了。”
在這三人的眼中,崔燦已經是那待宰的羔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