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喲呵,挺有來頭(1 / 1)
楊靖川扭頭,小聲問:“虎斯,你的家人都在那邊嗎?”
站在他身後的虎斯一愣,隨後說道:“爺,我得弟弟在那邊!”
“你等著,我去把你弟弟撈過來。”楊靖川說完,走到四皇子李絢身前。
李絢看著他:“有事?”
“四哥!”楊靖川直接一個大禮,“求您一件事!”
見楊靖川如此行禮,李絢面色緩和不少,“什麼事你說。”
“虎斯的族人,能不能一起給我?”楊靖川笑問。
“這……”李絢頓時猶豫起來。
一個虎斯已經讓他夠肉疼,再讓出虎斯的弟弟……
見他猶豫,楊靖川依舊是笑,“四哥若是捨不得,我可以拿別的跟你換,只要是我有的,絕不含糊!”
李絢還在猶豫。
二皇子開口幫忙:“四弟,你麾下那麼多勇士,差這幾個?”
“就是,虧你還是當哥的。”李緣也幫腔。
只要能削弱老四,他樂見其成。
“罷罷。”李絢被架起來,只得故作大方,“給你就是了。”說著,對自己的長隨喊道:“把虎斯的族人,一併給妹夫,他們以後聽妹夫調遣。”
說完,又對楊靖川說道:“回頭我派人把他們的妻兒也送來。”
“四哥大氣!”楊靖川豎起大拇指。
李絢嘴角抽搐幾下,擺了擺手。
楊靖川叫來財兒,讓他把虎斯等人交給楊旺妥善安置。
他本來就有家丁保護,現在換成虎斯等勇士,誰也挑不出什麼。
楊靖川越看越歡喜,等人都到齊了,特意告訴財兒:“該給他們配齊的全配上,今後就他們跟著我。”
說著,想起一件事,“你跟楊旺說一聲,把綢、緞、錦、綾羅各拿一百匹,全部交給虎斯。”
綾羅綢緞,都是硬通貨。
是他們這些勇士平日想都不敢想的好東西。
“謝謝爺!”虎斯和他的族人齊齊跪下。
楊靖川一一扶起,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叫虎斯,請問與大可汗勃吉烈有什麼關係?”
因為虎斯這種稱呼,一般是君主專用,或是賜給臣下。
“不瞞爺,我們一家正是大可汗的直系後裔,大可汗的弟弟曾獲虎斯稱號,從此成為我一家長子的名。”
虎斯說話時,眼裡充滿了自豪。
哎喲,楊靖川沒想到,自己正是幸運。
竟然籠絡到大可汗的後裔!
要知道,在血統論很重的草原民族,這是一張了不得的牌。
哎嘿,老皇帝是不是有意把虎斯給四皇子,哈哈,要是老皇帝知道了……
不敢想。
距此不遠,李煦看到這一幕,撇嘴道:“姑爺太婆媽了。”
李照看他一眼,“你懂什麼?這叫禮賢下士。”
“老大說的好。”李緣眼神一凜,“如此一來,那些人誰不為他賣命!本想把虎斯拉攏過來,不料,被靖川搶先一步。”
此時,說笑的皇子皇孫們忽然停下來。
只見演武場外,幾個宮中的侍衛和太監大步而來。
當先的太監不是一般太監,正是老皇帝的貼身太監,黃無用。
“黃公。”四皇子喊道,“你在宮裡伺候父皇,跑這幹什麼?”
黃無用走近,躬身施了一禮:“奴才參見太子殿下,各位王爺!”隨後,看向楊靖川,“哥兒,陛下叫您回去呢?”
楊靖川問道:“什麼事?”
“晚膳的時辰快到了,皇爺傳旨,讓您過去用膳。”
話音落下,太子和皇子皇孫們一片羨慕。
別看他們是老皇帝的子孫,但天家的父子,不是單純的親情關係。
都知道,誰跟老皇帝走得近,誰就地位不一般。
既然皇帝下旨,楊靖川趕緊動身,向眾皇子告罪,然後翻身上馬進宮。
徑直往麟德殿面聖。
麟德殿裡,剛接見臣子的老皇帝,正捧一杯濃茶,慢慢的喝著。
長期的面見大臣,老爺子的精神有些不濟,總是犯困。
“皇爺,川哥兒已經進宮,正在門外等候召見。”黃無用進殿,輕聲說道。
“知道了。”老皇帝放下茶杯,揉著肩膀隨意的道,“以後,他不用在外等候就可以進來。”
黃無用躬身道:“臣遵旨。”隨後退下,請楊靖川入內。
“陛下。”
“坐。”
楊靖川在老皇帝一側凳子上坐下。
老皇帝笑道:“你們今兒在演武場比了一場?”
“是。”楊靖川觀察著老皇帝的臉色,收斂的笑道,“臣僥倖獲勝,把虎斯一家都贏過來。”
老皇帝拿奏疏的手一頓,說出二字,“荒唐。”
“臣是荒唐,這就把虎斯一家都還回去。”
話音落下,老皇帝笑罵一句:“別裝了!當你知道他們是勃吉烈的後裔,估計心裡都樂出花了。”
楊靖川也跟著笑了起來。
“算了,自己不懂得珍惜,就別怪他人拿過來。”老皇帝笑道,“不過,你的運氣真不錯,連朕給小四安排的暗棋,都被你弄來。”
說著,老皇帝無奈一笑,“小四啊,也是一個守不住財的,枉費朕的一番苦心。”
楊靖川知道老皇帝會心疼,但沒想到這麼心疼。
他感覺,自己是不是該把虎斯一家讓出,免得老皇帝繼續肉疼。
不過他還沒開口,老皇帝就道:“不要想著還回來,小四這麼不爭氣,活該他沒有籌碼。”
“那臣就笑納了。”楊靖川作揖。
這時,外面進來一宮人,“皇爺,靜妃娘娘奉旨求見!”
“傳!”老皇帝喝光了茶杯裡的水,把茶杯遞給黃無用,“給咱加水!”說著,又補充一句,“裡面的茶葉別扔,還有味呢!”
“陛下有事,臣先告辭?”楊靖川明白了,老皇帝是專門告訴他,善待虎斯,將來有大用。
“不用。”老皇帝擺了擺手。
稍後,靜妃笑著進來,“臣妾參見陛下!”
“免禮。”
“小婿參見靜妃娘娘。”楊靖川向靜妃作揖。
靜妃一抬手:“免禮。”接著,看向老皇帝:“陛下,急召臣妾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當然是喜事。”老皇帝笑著放下奏疏,讓靜妃在他邊上的軟榻坐下,“朕召你前來只為一件事。”
說著,他抬頭看向楊靖川,“小七與靖川的婚事。”
楊靖川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