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此乃自由搏擊(1 / 1)
楊靖川拉住四皇子的手,“四殿下,勝敗是兵家常事,何況虎斯輸的不丟人,何必這麼責打他。”
說著,鬆開四皇子李絢的手。
李絢還沒發作,太子故意拱火,“是啊,給妹夫一個面子嘛。”
本來四皇子的火就沒消,聽到這話,燒得更旺。
“妹夫是起了愛才之心麼?”李絢冷笑,“可惜你手下沒有像樣的勇士,不然可以用這個廢物當彩頭,咱們比一比。”
說著,又道:“不但手下沒人,妹夫這身板,恐怕也不是我的對手。”
“這倒是事實。”楊靖川坦率承認。
原身底子在那擺著,短時間內,不可能超過四皇子。
太子可不想這事,就這麼輕易結束,好不容易逮到報復楊靖川的機會。
“四弟,你就別為難妹夫,他一舞文弄墨的人,哪是你的對手。”
“不比騎射,比拳腳,如何?”李絢不屑。
“真的比拳腳?”楊靖川笑道,“行,咱們比劃比劃,我贏了,虎斯歸我。”
“你?”李絢剛才說完,有些後悔,現在騎虎難下。
楊靖川一攤手,“四殿下不肯?”
這位四殿下,這幾天沒少在自己面前嘚瑟,還讓其他皇子皇孫看看,我楊靖川可不是好相與的。
這些皇子和皇孫,各個桀驁,要想壓服他們,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直接把他們中的刺頭拔了。
四皇子就是刺頭!
武藝超群,喜怒無常,有資格驕傲,也有資格炫耀。
但這些日子的相處,楊靖川已經摸透了他,沒有經歷過挫折,內心脆弱又柔軟。
將來只需要蘿蔔加大棒,就能降服四皇子李絢。
而降服,就從這場比試開始。
楊靖川這麼主動,倒是讓李絢猶豫起來。
別的不提,虎斯可是猛將,這麼讓出去就太虧了。
四皇子正在猶豫,李緣在旁邊笑道:“靖川是國公府庶子,平日沒學過這些,哪裡是你的對手?”
聽到‘庶出’二字,立馬牽動了李絢的神經。
四皇子也是庶出,就因為這個,在皇位爭奪戰中,始終不是太子的對手。
當下冷笑道:“既然妹夫想來比試,那我就不客氣了。不過,比試是爺們之間的事兒,輸了不許回去告狀。”
楊靖川啞然失笑,“四殿下,多心了。”
說著,他走下了演武臺。
李絢也是。
因為是皇子和女婿的較量,眾位皇子皇孫都不待在演武臺,也紛紛走下來。
他們圍成一個圈子,把二人圍在中間。
上騎射課,楊靖川穿著武人常服,比試開始前,活動下筋骨。
李絢瞧著有些奇怪,脫掉身上的披風,露出武人常服。
“靖川,拿出你的本事來!”李紹大聲道。
“七姑爺,揍他……”李照也在拱火。
話音落下,李煦也跟著附和,“拿出手段!”
“妹夫放馬過來。”李絢捏著手上的關節。
“小心了,四哥。”楊靖川活動完畢,腳步開始來回動作,雙手攥緊成拳。
此乃自由搏擊!
他腳上像裝了彈簧,不停地來回交叉,兩個拳頭一前一後,不住試探。
這古怪的拳法,讓李絢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這是什麼拳法?”
“自由拳。”楊靖川繼續來回挪動。
他前世是自由搏擊愛好者。
論騎射,十個楊靖川都不是李絢的對手,論拳腳,則放過來。
尤其是貼身肉搏。
見此情形,李絢心裡沒底。
他開始在場中游走,不斷尋找破綻。
然而,楊靖川不斷移動,宛如一隻充滿力量的豹子。
“這是什麼功夫?”李照看不明白了。
“別說話!”李緣呵斥一聲,眼裡則是好奇。
兩個人在場中游走,誰都沒有先開始攻擊對方。
“四叔,上呀!”皇孫李煦起鬨道。
李絢瞧不出所以然,於是決定試探一下,大步上前,對著楊靖川面門就是一拳。
這一拳,來的猛,但沒有餘力。
楊靖川一個側身躲過,迅速出拳。
李絢下意識的扭頭,楊靖川一擊沒中,迅速撤拳。
剛鬆了口氣,沒想到,楊靖川一拳又來。
這下,李絢沒躲過,只覺眼前一花,額頭上就中了一拳。
楊靖川沒有就此停手,又連續出兩拳。
李絢連連後退,很快就出了圈。
楊靖川站在圈門,“四哥,點到為止。”
在一邊的李緣,在心裡嘀咕:“靖川這是留了手。”
二皇子和六皇子都驚訝,沒想到,楊靖川這一手拳腳如此厲害。
“爹,我想跟七姑爺學拳腳?”李照看傻了。
“閉嘴。”李緣白他一眼。
李絢揉著額頭,面色上是又臊又怒。
他自詡武藝超群,卻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太丟臉了。
“四弟,這下知道人外有人了吧。”二皇子李繼笑道,“妹夫的功夫,我雖然看不懂,但知道是鬥毆絕學。人家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勝敗乃兵家常事,你這當哥哥的,不能小氣!”
“哼!”四皇子李絢又是冷哼。
“是四哥讓著我,才讓我偷襲得手。”楊靖川笑道,“若真是拿出十分本事,出圈的就是我。”
作為勝利者,他沒有表現出得意,反而很謙遜。
這讓,李絢臉色好些:“你是靠著歪門邪道,僥倖取勝。”
“不算吧。”楊靖川笑道,“這畢竟是一位江湖高人傳授的防身之術,雖說在戰場上沒甚用處,但在對打時,能佔據上風。”
說到此處,楊靖川又神秘一笑,“還有殺人的功夫,四哥想學麼?想學的話,回頭我教你。”
“誰稀罕?”雖是如此說,四皇子的面色卻鬆動不少。
楊靖川看出他已經沒那麼生氣,便沒再說什麼。
“他歸你了。”李絢一指虎斯,滿不在乎。
楊靖川笑道:“這個勇士,就便宜妹夫?”
“帶走,帶走,這不爭氣的東西,留著是浪費糧食。”李絢擺擺手。
“我不白那你的。”楊靖川笑道,“過些時日,等稻穀出來,送一些給你。”
李絢大氣道:“一個奴才,哪值得你這麼破費。”
楊靖川也就是客氣一下,既然李絢都這麼說了,那就不給了。
虎斯牽著戰馬,從李絢的身後,來到楊靖川的身後。
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
噫,莫非他有親人在李絢的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