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許閉眼!(1 / 1)
蔣琬居然送這玩意兒上門,碰到個講道統的,非把他鬧到朝堂不可。
巧的是。
楊靖川不講究。
他津津有味的翻了一遍。
哎喲。
這些動作,居然可以……
楊靖川驚喜的發現,屋裡只有青櫻一個人。
“二爺,時辰還早。”青櫻看到楊靖川那發光的眼睛,下意識的就後退了兩步。
“嘿嘿嘿。”楊靖川搓了搓雙手,“不能辜負武安伯一番美意。”
“救命。”青櫻故意跑。
自然無法逃過楊靖川的手掌心。
不多時,她就放棄了掙扎,任由楊靖川擺佈。
只是……
“不要啦,太羞人了,奴婢不敢。”
“來嘛,你瞧,圖上就是這樣,別怕。”
第二天,梆子一響,楊靖川就醒了。
昨晚上累壞了。
不過,收穫不小,改天找段雪姣再練習一回。
吃完早餐,就去農莊。
目前,農莊的地,都用犁整個翻了一遍。
不過楊靖川還是覺得,地有點少。
尋思著,要不要再把別人家的地劃一點過來,比如成國公的。
楊靖川知道,附近有一片地是成國公的。
況且,現在他手頭上的銀子,可是多達三萬兩。
一畝上等良田,只要六兩,買個二百畝,也才一千二百兩。
還是在可承受範圍內。
唯一的問題,便是自己沒有秀才身份,無法免掉一部分賦稅。
是的,秀才等有功名的讀書人,只能免一部分稅,而不是不納稅。
嗯,我得努力。
帶著這個想法,楊靖川到了御書房。
發現,今天唸書的,少了一半。
尤其是四位最有希望繼承皇位的皇子,除了二皇子李繼,一個沒來。
李紹倒是來了,愁眉苦臉。
上了一個時辰的課,內容是《論語》。
下課後,楊靖川問起皇子們的去向。
李紹小聲道:“太子陪父皇接見西海使臣。”
老皇帝真是心思縝密,楊靖川心道,還深謀遠慮。
他估計,老皇帝從接到西海使臣要來的訊息後,就做出瞭如下佈置。
既向外藩展示了父子關係,又給太子吃了一顆定心丸。
“那,三皇子呢?”楊靖川也沒看到他。
“三哥病了,御醫登門診治,說吃幾天藥就會好。”李紹道,“放學後,我想去看看三哥,你去麼?”
“去。”楊靖川點頭。
不去就是疏遠。
自己雖然和三皇子的關係談不上多好,也沒必要刻意疏遠。
“四皇子呢?”
“不知道,我一大早就沒看到他。”說著,李紹忽然想起一件事,“你知道嗎?成國公意圖謀反。”
“聽到了一點風聲。”
“我聽說,周汝成連成國公家裡藏的白老虎皮都知道,可見關係密切。”
楊靖川一想,這肯定是老皇帝的主意。
故意大張旗鼓,把貪墨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再只抓兩個典型。
即周汝成,範子君。
巧妙的掩蓋了老皇帝清理開國六公的真實意圖。
高,實在是高。
還沒感慨完,聽到一聲咳嗽,和戒尺拍在桌上的聲音,便正襟危坐。
繼續上課。
下午,騎射課。
還是他們,楊靖川的騎射,比之前強了一丟丟。
至少不會拉不開弓。
不過,箭術稀爛。
和昨日在箭亭是一樣的,一箭射出去,就吃了老皇帝一腳。
“你他孃的,射哪呢!”
皇子們哈哈大笑。
羽箭穩穩的紮在兩個靶子的中間位置。
簡單的說,脫靶了。
剛練了三圈,就看到皇帝的貼身太監,黃無用在場邊衝他微笑。
楊靖川下馬走去。
“什麼事?”邊擦汗邊問。
“陛下有旨,”黃無用捧著黃稠,“令您和六皇子前往刑場。”
“去哪幹什麼?”楊靖川雖然猜到什麼,心裡還是不免咯噔一下。
他的前世,可是史無前例的太平歲月。
至少前世是經歷了這個偉大國度的日新月異,與安全感爆棚。
“觀刑!”
黃無用微笑。
噹啷,噹啷。
開路的衙役把銅鑼敲響,被鑼鼓聲驚到的百姓從屋裡出來,驚奇的看到,視線中一支浩大的囚車隊伍緩緩開了過來。
路上的行人,在聽到銅鑼聲時,也自覺的讓路。
眼中除了惶恐,還有好奇。
愛看熱鬧,是深入骨髓。
但他們很快樂不起來,因為囚車裡的人,身份不一般。
“現有,成國公嫡長子範澄!”
“前戶部尚書,督三倉的周汝成。”
“暗中串通,侵佔朝廷倉儲存糧,打造軍器,購置馬匹。”
“妄蓄大志,圖謀不軌,不僅使朝廷不穩,還讓百姓飽受糧價驟升之苦。”
“共查明二人私換朝廷儲糧,十萬石。”
“貪墨朝廷官銀,兩萬一千兩。”
囚車邊,衙役扯著嗓子,大聲念出囚車中犯人的罪狀。
聲音大到,連位於茶樓第二層的楊靖川、李紹,都聽到的地步。
樓下不遠處,就是刑場。
這地方的名字接地氣,名曰菜市口。
楊靖川看到,百姓們都圍過來,朝著囚車裡的二人扔東西。
他想,老皇帝真是厲害,竟然只殺範澄,成國公範子君最成器的兒子。
而且是範子君最看重的兒子。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
“此等惡徒,天地不容。”囚車還在行進,衙役繼續喊道,“奉旨,將二賊押赴菜市口,明正典刑,開刀問斬。”
人群先是安靜了一下,緊接著,爆發出震天撼地的呼喚。
“好!”
一個好字,在天地之間迴盪,在人心迴盪。
公道自在人心。
除了叫好,還有石頭招呼。
無數東西,落在了囚車上發出噼啪的聲響。
囚車裡的犯人,還沒到地方就鼻青臉腫。
“哼!”李紹冷哼,“活該!”
楊靖川點點頭,同時若有所思。
四皇子在幹什麼?
這時,囚車到了刑場。
車裡的囚犯被抓豬一樣,幾個人抬著,放在臺上的鍘刀下面。
“時辰已到,”監斬官看了一眼沙漏,扔出牌子,“斬!”
噗!一口烈酒被噴在雪亮的鍘刀上。
周汝成面如死灰,嘴被堵著,只能落淚。
呸!一口唾沫吐在囚犯的脖子上。
範澄閉上眼睛。
“斬!”監斬官再次大喝。
咔嚓,高高舉起的鍘刀落下,楊靖川的視線中都是飛濺的、殷紅的鮮血,還有滿地亂蹦的,睜著眼睛的人頭。
楊靖川下意識的想閉眼。
“不許閉眼!”一道威嚴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