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出了狀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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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來了!”一道粗獷的聲音之後,一個壯實的漢子,帶著幾個打手湧了過來。

“花姐,怎麼著?”

那漢子擼袖子罵道,“這些官差,平日又吃又拿,逢年過節我們孝敬也沒落下,他孃的提起褲子就翻臉不認人!”

花姐雙眉緊蹙,開口道:“別跟他們廢話。”說著,轉身面對‘官差’,“你們要是敢邁出一步,老孃就跟你們拼了。”

“大膽,還不閃開!”打頭陣的‘官差’喝道,“奉命,捉拿藏在春花樓的江洋大盜。”說著一指花姐,“再囉嗦,老子連你一塊抓了!”

老鴇花姐啐了一口,扭頭問道,“咱們樓裡有江洋大盜?”

身後眾人腦袋搖的撥浪鼓一樣,這時,那個棍夫疑惑地說道:“花姐,咱這裡沒有面相兇惡的。”

“抓江洋大盜去別處,跑咱們這女兒國耍什麼威風?”花姐罵道。

位於隊伍中間的楊靖川,聽得一清二楚。

“嚯,這女的夠野。”楊靖川笑道,“官差都敢攔,真是大膽!”

“二爺,風月場的女人,沒點膽識根本混不出來。”蔣琬小聲解釋,“不管攔不攔得住,她都要攔著。不然,她壞了名聲,往後在這一帶沒辦法立足!”

說著,似乎有些讚歎,“別這人出身風塵,看重的就是名聲,在她的地頭上,哪怕掉腦袋也要為恩客著想!”

楊靖川一聽,扭頭看向蔣琬,有些恨鐵不成鋼,“蔣叔,你叫我說你什麼好?正經事你不上心,這些歪門邪道你比誰都門清。”

“呵呵!”蔣琬也不說話,腆腆的笑。

心裡卻想的是,正經事?累死累活的,誰他孃的願意幹!再說,也要有機會啊,老爺子一直沒給我機會。

前頭,偽裝成‘官差’的親軍衛,被花姐一頓搶白,頓時臉上掛不住。

“他孃的,真是給你臉了!”說著,大手一揮,“兄弟們,上!敢阻攔咱們的,一律拿下。”

話音落下,‘官差’拔刀在手,蜂擁而上。

“花姐,怎麼辦?”打手小聲問道。

“抄傢伙,豁出去被官府抓起來,也要掙這個臉面,不能讓官差進屋抓人!”花姐快速說道,“你們別怕,出了事,老孃就算把老本賠上,也保你們平安。”

“好嘞!”敢在青樓做打手的,哪個不是亡命徒。

掄起木棍,衝向邊讓的人。

兩邊鬥作一團。

親軍衛縱然是精銳,也畢竟是人,一時間,無法拿下青樓打手。

春花樓的女子和恩客,都以為來者是順天府官差,壓根不放在眼裡,都笑了起來。

甚至有大膽的恩客,乾脆把酒桌擺在外面,當樂子一樣的看著。

“胡鬧。”

方才還看熱鬧的楊靖川,頓時冷臉,罵道:“蔣叔,你不是說我們手到擒來嗎?你看看!”

用官差做幌子,目的是為了降低大家的注意。

沒想到,勾欄之地沒把官差放在眼裡,反而把事情鬧大。

如此一來,蔣琬的面子也掛不住,他哪想到這老鴇那麼硬氣。

“二爺莫惱,我親自料理他們。”

再惱怒也無用,當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收拾殘局。

“給我上。”

蔣琬的幾個家丁,揮舞著刀片子,就衝了過去。

這不是武俠劇,武器靠的是一寸長一寸強,打手們揮舞著棍棒一陣亂掃。

害得蔣琬的家丁,沒敢衝。

“孃的!”蔣琬罵了一聲,當即從隨行家丁手裡奪下大弓,拔出一支羽箭,瞄準舞得最歡的打手。

“你……?”

楊靖川剛想說,你行嗎?

只見箭如流星,嗖的一下,為首的人慘叫一聲,肩上的衣服泛起陣陣紅色,整個人連連後退。

見血了,整個春花樓都失聲。

楊靖川扶額,看來,低調是不可能了。

“隨我衝,有阻攔者,殺無赦!”蔣琬大喊一聲,親自衝鋒。

不知是蔣琬的一箭起了作用,還是親軍衛更勝一籌,總之,唰唰幾下刀光,打手倒了一片。

“把裡面的人都揪出來,仔細甄別!”蔣琬大聲道。

“不能抓我的恩客!”

花姐眼看形勢一邊倒,仍在喊叫,“我可是正經買賣人,每年牌照銀,稅銀,一文不少,隔三岔五還給你們班頭安排姑娘,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啊!”

話還沒說完,臉上啪地捱了一下,重重跌倒在地。

蔣琬罵道:“活膩歪了,官差你都敢攔?不過是個老鴇,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

花姐單手捂著臉,定睛一瞧,不屑道,“喲,奴家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武安伯,真是失禮了。”

說著,從地上爬起來,嬌笑道,“爵爺夠絕情的,前些日子還在春花樓裡過夜,今天就抓人!”

“你……”蔣琬大驚失色,“你認識我?”

每次來,他都喬裝打扮,用的是化名。

而且從不在人多的地方亮相,都是待在雅間。

“呵呵。”花姐又是笑了兩聲,推了推蔣琬,“奴家是混場面的人,若是連您的來歷都猜不出來,這雙眼睛還要它幹嘛?”

接著,開始揭老底:“您一共來了三回,每次帶的伴,都不一樣,奴家好奇,就留心打聽了。”

她這麼說,就是想嚇住蔣琬。

蔣琬的確被嚇住了,低聲威脅:“閉嘴,再敢胡說,老子剮了你!”

隨後,趕緊看看楊靖川。

花姐好奇看去,心道:‘這是誰?怪好看的。’

楊靖川聽了滿耳,正對著蔣琬發笑。

“愛好挺廣泛。”他對身邊小廝說道,“除了財兒,誰還來過?”

小廝們都搖搖頭。

楊忠微微低頭,小聲道,“旺哥,不讓小的和武安伯走得太近。不止是因為,一介奴僕不該和勳貴走太近。”

“還因為武安伯為人太不檢點,家裡妻妾成群,還在外頭……本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看上了娶回家去當個玩意兒。”

“可他愛新鮮,拿這當消遣。這煙花的地方,萬一惹上什麼病,就是鐵打的漢子都擋不住。”

只有一個‘財兒’,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楊靖川心裡既欣慰又遺憾,衝蔣琬冷哼一聲,“別廢話。”說著,問花姐:“齊簡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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