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和他?(1 / 1)
“奴家不知道。”花姐慌忙道。
驚擾恩客,影響已經很不好,若是再供出恩客的房間,以後生意就不用做了。
楊靖川看出來了,這女人還不明白,自己在幹什麼。
“不說,行!待我揪出他來,定你一個同謀。”楊靖川威脅完,進一步施壓,“他逃不了的,我在外面也佈置了人。”
已經鬧起來,楊靖川乾脆敞開了說。
花姐被嚇到了,嚥了嚥唾沫,指了指二樓一間屋。
那間屋,親軍衛還沒搜到。
楊靖川一個眼神,邊讓親自帶人,衝鋒在前。
後面,緊跟著楊靖川。
到了之後,一腳,邊讓踹開房門。
就見一個絕色女子坐在床沿上,“你們幹什麼?屋裡就奴家一人!”
隨後,她又抬頭,滿臉都是哀怨的神情,“奴家是苦命人,大人憐惜則個,莫嚇著奴家!”
邊讓不為所動,“搜!”再往邊上一站。
楊靖川進了房間。
身後,蔣琬抓著花姐,心思百轉。
房間裡,親軍衛翻箱倒櫃,仔細搜了一遍,沒發現第二個人。
都看向楊靖川和邊讓,是在請示下一步。
邊讓何等人物,豈會被輕易糊弄,眼神定格在絕色女子身上。
隨後,遞給親軍衛一個眼神。
兩個親軍衛衝過去,把絕色女子拉開。又一個親軍衛拔刀,挑起床單。
“再不出來,我們就刺了!”
這是親軍衛的慣用手段,嚇唬躲在床下的傢伙。
“別,別刺。”
稍後,一個面容不凡的青年,從床下鑽出來,整個人面如死灰。
他就是齊簡。
剛才聽到捉拿‘江洋大盜’的時候,齊簡就想逃,開啟窗戶,就看到外面站著不少穿便裝的漢子。
齊簡一眼就看出來歷不簡單,不敢跳窗逃跑。
最終,只能躲在床底下。
不過當他看到楊靖川身後一個熟悉的身影。
惶恐之心頓時變成了喜悅,拱手道,“武安伯,原來是您啊?請放小侄一馬,必有厚報!”
他不認識楊靖川。
嫡庶有別,如果不是楊靖川爭氣的話,他一個庶出,這輩子都不可能見到齊簡,鄂國公的嫡子。
邊讓也轉過身去,背對著齊簡。
“放你?為啥?你又不是我兒子!”蔣琬嘲諷道,“鄂國公的嫡長子,堂堂的藍翎侍衛,躲在姐兒的床下,真是稀奇。”
“得饒人處且饒人!”齊簡哭求,“放我一馬,必有厚報。”
“誰要你的銀子。”
“武安伯,我和你……喝過酒呢!”齊簡繼續哀求,“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也是勳貴子弟。”
“呸!”蔣琬碎了一口,“本朝律例,官員不得出入煙花之地。”
邊讓一擺手,“來呀!”
“在!”
“押住他,帶走。”
頓時,齊簡魂飛魄散,掙扎著大叫:“我和你喝過酒!我和你一塊聽過曲!你不能這麼對我!”
蔣琬跺腳,“塞住他的嘴。”
親軍衛哪會聽他的,蔣琬只得看向楊靖川。
楊靖川想想,給邊讓一個眼神。
邊讓隨手撿起一件女裝,扯下一塊布,往齊簡嘴裡一塞,“帶走。”
“繼續搜。”楊靖川吩咐道,“既然鬧大了,乾脆學的像點。”
他算是看明白了,順天府的差役都是稀巴爛,為了不讓自己真實目的暴露,乾脆一學到底。
於是,親軍衛真就做起了‘官差’,一間屋一間屋的搜查,任何一個犄角旮旯都不放過。
楊靖川在二樓,看的饒有興致。
忽然見一個親軍衛低聲和邊讓說了什麼,後者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稍後,邊讓過來,小聲稟報:“二爺,那些客人中,一個吏部的員外郎,兩個工部的郎中!”
“記下姓名,回頭報給都察院。”楊靖川冷笑數聲。
說著,上下看了蔣琬兩眼,“你以後,少來這種地方。好歹吃著男爵的俸祿,家裡什麼樣的女子沒有?非要來這兒?老鴇都把你認出來了,你說丟人不丟人?”
蔣琬面紅耳赤,訕訕道:“我……我也就嚐個新鮮!”
“只是嚐個新鮮?你都快拿這事當飯吃了!”楊靖川踹了蔣琬一腳,“老蔣,也就是你,換旁人你看我怎麼收拾?”
“二爺厚愛,在下惶恐不已!”蔣琬馬上笑道,“在下,以後一定改!”
“你少嬉皮笑臉!再讓我知道有下次,我就告訴你夫人。”楊靖川笑罵,“聽說你夫人潑辣的很。”
頓時,蔣琬頭皮發麻。
家裡母老虎惹不得,平常和丫鬟親近,都要躲著她。若是被她知道了,後宅起火誰也壓不住。
“行了,差不多了,該抓的抓了。”楊靖川道,“大事要緊!”
邊讓對著還在屋子裡亂竄,裝‘官差’的親軍衛喊道:“收了!收了!”
親軍衛立刻住手,從屋裡退了出來。
這一幕,惹得花姐心裡起疑,‘這幫官差,幾時這麼聽話?’
蔣琬見楊靖川不追究他,一顆心放在肚子裡。
看看被自己家丁圍著的老鴇和打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敢攔官差,你們好大的膽子。”
“爵爺,人您抓了,買賣您攪和了。還要抓人,抓奴家就是,和這些人無關!”花姐起身,毫不畏懼。
要是在別的場合,憑這女子的媚態,蔣琬可能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可是一想到身後還有二爺看著,心裡就滿是憤怒。
知道老子的身份,還敢說出來!
他怒笑兩下,衝下樓梯,一把抓住花姐的領口,“不過是一個老鴇,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嗯!”
說著,感覺不對。
然後,用力的拽開花姐的領子,往裡一瞧。
“你……怎麼?”蔣琬驚悚。
楊靖川帶著邊讓等,緩緩下樓。
花姐推開蔣琬的大手,整理下衣裝,冷笑道:“爵爺,奴家雖是煙花女子,可也講個廉恥,大庭廣眾之下的……”
“你閉嘴!”感覺二爺越走越近,蔣琬心中一陣慌亂,突然伸手抓住花姐脖頸,時呆若木雞。
“喉結?你有喉結?你是……”
“爵爺今日才知?”花姐也不反抗,媚笑道:“想當初……”
“滾開!”蔣琬像受了驚的小貓,縮手後,滿面驚恐。
楊靖川上下打量著,想不到,這時代也有……女裝大佬!
“爵爺真是無情。”花姐笑道,“上回您來,跟奴家對嘴喝酒時,可溫柔的很。”
楊靖川差點驚撥出聲,看著蔣琬,“你,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