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一切都在不言中(1 / 1)
“多少美人?”楊靖川很關心。
男人嘛,趁著年輕,當然是多多益善。
只要不暴飲暴食。
“十個。”黃燦笑著插話。
“怎麼分?”楊靖川更關心這個。
“老二是太子分四個,老大、老三、老四各分兩個,讓他們嚐嚐鮮。”
楊靖川掰著指頭一算,有些吃味:“皇上,六殿下沒有麼?”
“不是為他討的,是為你自個兒吧。”老爺子依舊一眼看穿,“你現在要做的事,是好好考恩科,弄那麼多紅顏禍水在身邊幹啥?”
“再說,你有四個丫鬟還不知足!”老爺子說著,一笑,“還有啊……落下誰還能落下你?等著吧。”
楊靖川除了說‘謝主隆恩’,好像說不出別的話。
掐指一算,即將步入六月,下個月就是七月。
媽呀,還真不能沉浸在溫柔鄉。
但是吧……男人就是這樣,下次暗示高麗使臣,送幾個給我。
“呼!”
回到農莊書房,楊靖川做了個深呼吸,才從情緒中緩過來。
“二公子。”
魏衡和賀遠圖,一矮一高同時進來。
楊靖川轉身,在書桌後坐下。
兩個人向他躬身行禮。
楊靖川卻沒有叫他們平身,而是嘆氣道:“你倆怎麼回事,害得我在皇上面前差點出了醜。”
諸葛亮戰前總是激老黃忠,楊靖川也學一回。
兩個讀書人面面相看,魏衡苦笑:“這話從何說起,我二人自打跟了二公子,就再沒幹別的。”
賀遠圖也道:“難道是大學士告了狀,不應該,我們都盯著二公子的學業。”
“你們想哪去了。”楊靖川道,“我向皇上舉薦你二人作為副使,去一趟西海,結果皇上說……”
刻意頓了頓,引起二人的興趣後,才繼續說道:“他倆眼高手低,舞文弄墨還行,肩負特殊使命,火候不夠。”
魏衡第一個不滿:“皇帝這話有些偏頗,我倆只是沒合適的機會,有機會一定表現給皇上看!”
“處理政務,我或許有些生澀。”賀遠圖也為自己辯解,“但在六部這些日子,該看的該學的都看了學了。”
朱晉在一旁,適時的笑了笑,但沒說什麼。
一切都在不言中。
魏衡和賀遠圖,齊刷刷看他,而後向楊靖川抱拳:“請二公子代為轉奏,我們絕對會完成任務。”
楊靖川擺手,周圍的僕人退下,開口說道:“我在皇帝面前打了包票,你倆可不能給我辦砸。”
“絕對會小心翼翼,不讓其他人小看。”兩人齊聲道。
“來人。”楊靖川朝外面喊一聲,“把虎斯請來。”
稍候片刻,虎斯大步流星進來,眼神如鷹。
“皇上派禮部左侍郎史大成為欽差正使,去西海冊封活佛。”楊靖川笑道,“你們三個作為副使,去西海走一趟。”
說著,起身來到他們面前,“此行目的有三,第一,搞清楚西海內部對朝廷態度;第二件事,搞清楚中高層對邏些新大活佛的態度;第三,瞭解一下西海和漠西勢力是不是存在姻親關係。”
“屬下等,定不辜負二公子所託!”虎斯干脆利落。
稍後,三個人退下,各自去準備了。
書房裡,楊靖川又叫來蕭沛。
“虎斯有事出趟遠門,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楊靖川也不廢話,“如果未來還有戰事的話,要麼西海,要麼吐蕃,要麼漠西。”
“但我猜測,西海可能性最大。等虎斯回來,我會讓他把沿途所見所聞都告訴你。”
“再有類似機會,你就去一趟西海,印證猜想。”
蕭沛心裡激盪,但面上只淡淡回了一個字,“是!”
朱晉在一旁,忍不住拿楊靖川跟廢太子對比,高下立判。
論物盡其用和識別、培養人才,廢太子連楊靖川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別的不提,就光說讓蕭沛做貼身侍衛首領,廢太子就做不到。
“二爺。”門房快步走來,“兵部左侍郎翟文升,在門外求見。”
“請他們進來。”楊靖川遞給朱晉一個眼神,後者無聲退下。
寬額闊面,身材高大的翟文升,走入書房,目不斜視。
“在下,見過二公子。”
“來了!”楊靖川裝作在看書,放下書,“快給翟大人搬座!”
“謝二公子。”翟文升在凳子上坐下,微微抬頭,“不知公子召我來,何事?”
他是兵部左侍郎,正二品,地位顯赫。但在京中這麼久,早學會察言觀色,所以在楊靖川面前不敢有半分放肆。
連詞語都用的都不是‘請’或其他,而是‘召’。
“這個‘召’字,我可不敢當。”楊靖川笑道,“我只是區區生員。”
翟文升趕緊道:“您是老國公的孫子,在下對老國公仰慕不已,將來公子一定能繼承老國公衣缽,成為國家棟梁。”
“借你吉言。”楊靖川笑道。
他看似是閒扯,其實是在進一步試探,翟文升的態度。
看這位兵部左侍郎,值不值得交託他辦事。
沒想到,翟文升出人意料的恭順,這種人是有大志向的。
楊靖川一看明白,決定拋餌:“陳大學士是我恩師,陳大學士和謝大學士交好,而聽說你和謝大學士關係極好?”
“確實是故交。”翟文升眼睛都亮了,“在下與謝大學士,秦涼李總督是同鄉,又是師出同門,還是同科。”
同科就是同一年中的舉。
地域、同窗和同科,三者結合起來,是暗示他們屬於一體。
上次推選太子的時候,他本來很有希望做兵部尚書,沒想到被楊靖川橫插一槓,導致願望泡湯。
回頭仔細一想,不是楊靖川故意的,而是自己和楊靖川不熟。
所以,當他聽說楊靖川下拜帖,激動的差點跑三圈。
“巧得很。”楊靖川笑道,“陳大學士是秦人。”
翟文升忙笑:“是啊,真是巧。”
他的至交,李一清長期待在秦涼,算是半個秦人。
如此,兩個人的關係,看起來似乎一下拉近了不少。
“哦,對了,是有這麼個事,我想聽聽你的看法!”楊靖川佯裝想起了什麼,隨意的說道,“就是關於南衙十六衛的隱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