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你有病吧?(1 / 1)
趙天罡臉上肥肉一顫,眼中滿是不解:“許秦川,只不過是個考核而已要不要下手這麼重?”
許秦川看向趙天罡,隨是臉上掛著笑容,但是一句話就讓趙天罡遍體生寒:“重嗎?我覺得還好,畢竟成者王敗者寇,他們技不如人,怪誰呢?要怪就怪他們自己太弱,包括你。”
說完,目光轉向蘇白:“你為什麼不說話?”
蘇白盯著許秦川的腰間,已經掛著不少令牌,這傢伙和不殺一樣,早就已經獲得了足夠獲勝的令牌,但依舊在不斷尋找參賽者將其擊敗。
但蘇白清楚,許秦川和不殺不同,不殺純粹是為了享受戰鬥帶來的快感,但許秦川只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優秀,他這種人,最喜歡就是將那些不如自己的人踩在腳下,以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
兩者相比之下,蘇白覺得不殺更可愛些,而眼前的許秦川則讓他感到噁心。
“你已經獲得了足夠多的令牌,足夠你勝出選拔,何必呢?”蘇白問道。
許秦川眉頭一挑,指了指蘇白的腰間:“你不也是一樣?”
蘇白搖了搖頭:“這些令牌來自一個和你一樣的傢伙,但是他和你不同,他比你純粹真實。”
許秦川一直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直到蘇白說出這句話,許秦川的表情不可查的有些慍怒。
“哦?你的意思是說我很虛偽?”
蘇白不置可否,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
這意思在明顯不過。
許秦川冷哼一聲,臉上再沒了之前的從容:“你憑什麼說我虛偽?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虛偽?”
“這就破防了?”蘇白有些愕然,本以為這位鎮北王世子心性應該是一流,看樣子還是自己高看他了。
許秦川踏前一步,手中劍直指蘇白,剛想厲聲呵斥,但旋即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將劍收回。
“你是想激怒我,亂我心境,差點上了你的當。”
蘇白搖頭笑了笑:“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裝?我很好奇,每天這麼裝不累麼?”
許秦川深吸一口氣,說道:“說起裝,我倒覺得這個詞更適合你。”
“從你在路上動用身法趕路,從你在廣場上見到四位門主不跪,處處再向世人宣告你的與眾不同,但在我眼裡不過是譁眾取寵的跳樑小醜行徑罷了。”
蘇白懶得解釋,手中雁翎刀抬起:“你這種整日錦衣玉食的公子哥,跟你說了也不懂,打不打?廢話說的已經夠多了。”
這次輪到許秦川冷笑:“怎麼?破防了?”
蘇白無奈,這鎮北王世子,腦子好像不太靈光。
“最後問你一遍,還打不打了?不打,我們就要出林了。”
許秦川嘴角上揚:“自然要打的,我的目的就是要成為第一,而且是唯一的第一,所以,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可以帶著一枚令牌走出鬼哭林。”
話音一落,體內真氣瞬間灌注到手中長劍,一道寸許劍芒生出。
“你要記得今日一戰,因為能與我許秦川一戰,並且敗在我手下,將是你這輩子都值得拿去吹噓的資本。”
“因為每當人們提起我時,都會順嘴將你這個手下敗將提及,這是你的榮耀。”
結果蘇白一句話,直接讓許秦川破了大防:“你有病吧?”
“找死!”許秦川額頭青筋暴起,再也難以維持那份優雅。
整個人筆直衝出,手中劍一揚,一道凌冽劍氣朝著蘇白和趙天罡就衝了過來!
蘇白一把將趙天罡推開,同時自己施展靈虛步向另外一側閃避,劍氣與二人擦肩而過,直接將兩人身後不遠處的一塊巨石劈成兩半。
趙天罡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暗暗心驚:“不愧是許秦川,靈樞二品的修為恐怖如斯!”
許秦川一擊未中,劍尖一轉,無視趙天罡直接朝著蘇白衝去。
眨眼功夫,許秦川便來到蘇白跟前,手中劍瞬間連刺,眨眼功夫便遞出數十劍。
蘇白不慌不忙,瞳孔盯緊許秦川手中長劍,每一擊都完美的避開,兩人一個出手極快,一個躲閃極快。
一旁的趙天罡只覺得眼睛都花了,兩人這速度之下竟是拖拽出一道道殘影!
“嘶~~!蘇白這傢伙也好強!”趙天罡知道蘇白不弱,但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能強到這種地步,可以和許秦川並駕齊驅!
然而只要是仔細看就會知道,蘇白全程都只是閃避,連出刀格擋都沒有,許秦川見狀,心中已是怒極!
蘇白明顯這是在羞辱自己!
“為什麼不出刀!”許秦川爆喝一聲,手中劍再度快速遞出,帶著凌冽劍氣將身前空氣都撕裂朝著蘇白席捲而來。
蘇白腳下輕點,依舊是按著刀柄沒有格擋的意思,只是施展靈虛步閃避。
“你還不配我出刀。”蘇白的聲音猶如導火索,直接將許秦川的憤怒提升到了頂點!
“我要讓你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許秦川收劍回身,接著一股澎湃真氣自他體內開始席捲四周。
蘇白見狀也不再託大,直接向後躍去拉開彼此距離。
此時透過光幕看著這一幕的四位門主,也是神色各異。
公輸千里皺眉:“這蘇白似乎徹底將許秦川激怒了。”
苗青林輕撫鬍鬚點頭:“也是過於託大了,許秦川畢竟天資卓絕,自小又有黃符教導,這蘇白哪裡是他的對手。”
楊輕煙搖頭道:“你們說的也不全對,仔細看,蘇白與其過招之時,雖然只是一味躲避,但是卻遊刃有餘,絲毫不亂,我看他還沒有動真格的。”
公輸千里皺眉道:“不會吧?這蘇白前幾日的表現我也看了,雖說確有亮眼之處,但他還不至於可以和許秦川相提並論。”
苗青林表示贊同:“依我看來,蘇白是被許秦川壓制,無從下手罷了。”
楊輕煙微微一笑:“不如問問咱們這位武榜十人之一,畢竟洛門主是大離武道攀峰之人,見解肯定更為獨到。”
這是其餘兩人才注意到洛玉書一直沒有說話。
三人不約而同看向洛玉書,洛玉書轉頭看向三人:“這次賭局,我們可能都要輸了。”
三人不禁都有些意外和吃驚:“你是說蘇白會贏!?”
洛玉書搖了搖頭:“現在還說不好,不過直覺告訴我,這個蘇白和許秦川不一樣,許秦川自小錦衣玉食眾星捧月,沒有遭受過失敗的滋味,而這個蘇白,進退有度,對於戰鬥很有經驗,他一直躲避不還手,看似落了下風,可我卻覺得,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