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Chapter188 催眠棺那是,招魂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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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曠、寂靜的荒野之地距離不到二十米的位置發出聲音,這顯然是會打草驚蛇的。

“抓住她……”站在芒星臺祭壇中央的巫師舉起燃著青色鬼火的手杖,用嘶啞的嗓音吼道。

兩排對列而戰的黑衣人紛紛放下青色燈籠,抄起隱藏在黑色斗篷下的銀色蛇形螺旋彎刀,目光整齊地轉向瓦片堆後一臉茫然的南薇可怡。

她感到不妙,下意識地迅速轉身跑開了。

黑影如幽靈般在黑夜裡迅速地遊走著,追趕著她。

南薇可怡拼命地向後奔跑著,像是一隻被群狼追逐的野兔。

岑寂的山野裡,四周仍時而響起狼的嚎叫與風吹過樹葉的“沙沙”響聲。青色的火苗在巫師乾枯的左手手心裡跳躍著,如同被野獸追趕的她心怦怦地跳。

鬼火從巫師的手裡飛出,在奔跑的南薇可怡的前方燃起了一道青色的牆。

南薇可怡驚恐地朝著牆壁的另一側跑著。可是,這火牆的阻隔如同長城一般擋住去路,她無論如何都繞不開這面前的鬼火。

無法向前跑,只能向一側努力尋找出口,遍佈身後的黑衣使徒齊聲念著“嗚哩馬噻……嗚哩馬噻……”呈斷弧狀的“黑影”向她漸漸收縮著。

手持蛇形彎刀的“黑影”漸漸逼近。

她下意識地喚出她的冥器-銀蛇,並將那支表面呈鱗狀的銀色長鞭緊緊地握在手中。

南薇可怡用力地揮起銀蛇長鞭,朝著向她揮刀的使徒鞭打而去。

長鞭表面的鱗片與數片刀刃摩擦出金色的火花。同時,由於疏漏,另一名使徒橫握蛇形彎刀,向她的側腰快速地刺去。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南薇可怡被強行離線,她的母親強行將虛空界導器供電的電源關掉。

銀亮的刀片在空氣中迅速割去。

然而,傳到她耳邊的並不是鮮血溢位的聲音,而是母親以往的嘮叨。

“你都多少天悶在屋子裡不去上補課班了?當初就不應該讓你舅舅給你買這個,成天躲在裡面,你還想不想要一個好的未來了?”母親的話如同長槍短炮般向南薇可怡不停地轟了過來。

躺在虛空界導器中的南薇可怡緩緩睜開了眼睛,她下意識地用手先摸了摸自己的左側腰處,“呼……”她深呼了一口氣,心情舒緩了不少。

“嗯?母親剛剛說了什麼?她好像提到了舅舅……”南薇可怡心裡想,好像母親剛剛說的一大堆話中她只聽到了“舅舅”二字一樣。

不過,她對“舅舅”二字異常敏感是也正常的,因為,畢竟“虛空界導器”這款高科技裝置也是她的舅舅託人幫忙訂購,然後才花重金購買的。因此,她也非常感激舅舅。

南薇可怡有一個在能源企業工作的舅舅,是康能公司的董事長。

康能企業全稱為“健康環保新能源研發公司”,該企業於2020年成立,南薇可怡的舅舅擁有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權,旗下數百家中小型公司,遍佈於經濟發達的沿海一帶。

南薇可怡的舅舅非常青睞南薇可怡,幾近達到了溺愛的程度。

每次當南薇可怡過生日的時候,舅舅便會準時以快遞的方式給她郵寄過來生日禮物。

至於要生日禮物一般是舅舅提前用手機與南薇可怡私密聊天。

不過,每次她要的東西都並不是什麼奢侈品,都是上學的學習用品,偶爾會撒嬌要一次漂亮的裙子,甚至有時會是媽媽一直想要而爸爸不給買的女士皮包,她收到禮物就會給媽媽送去,然後再去感謝舅舅。

舅舅十分大方,每次到訪她家,還會買很多禮品如成箱的新鮮水果、果汁、洋酒等。

而舅舅對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好好上學。

他曾對她說,在她達到一定年齡,就可以免費去公司進行實習,而路費什麼的理所當然是舅舅承擔,實習一個月後就可以去那裡上班了,也不用像其他孩子一樣,每天四處奔波遊走,即便投了簡歷也沒有回覆的狀況。

她有絕對的特權,舅舅這樣告訴她。

而等十幾年後,舅舅會把公司董事長的席位轉讓給她,因為年過四十的舅舅一直沒有結婚,沒有孩子可以繼承他的職位。至於為什麼,她也不知道原因。

“哎,丫頭你怎麼不說話了?”母體的話將她從對舅舅的遐想中帶了出來。

不過,要論年紀的話,她可比母親的年齡大多了。因為賽塔人的成年年齡為195歲,死亡年齡平均為1300歲左右,而她當時的年齡正處於一個風華絕代、傾國傾城的女子美貌的鼎盛時期,245歲。而她的母親剛剛40多歲出頭,所以相對於她來說,她媽媽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黃毛丫頭。

而俗話說的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所以她只能忍。

“好好好~好的媽媽。我這就去上課……好不?”南薇可怡起身打了個哈欠,一頭凌亂的緗黃色長髮披在肩後。

“這還差不多……”南薇可怡的母親眼珠微微一轉,擰身準備離去,動作裡還帶著成熟女人的傲氣與韻味。

“不過,以後不許再玩了,你看看你的樣子!”南薇可怡的母親又回過頭教唆道。

“那可不行……”南薇可怡果斷拒絕了母親的要求,準備走向樓下的衛生間進行洗漱。

“你管管她啊!孩子她爸。”聽到了這句話的母親突然怒火湧上心頭,朝著門外大聲喊道,同時甩身離開了南薇可怡的房間。

母親穿著一雙泡沫豹紋坡跟拖鞋踩在樓梯的地板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這孩子我說話她不聽。”她邊下樓邊說。

乳白色的大理石茶几上縱橫交錯地擺放著幾十張白紙列印的表格,“你生的,要管你去管吧。”

南薇可怡的父親不耐煩地回駁道,手裡不停地擺弄著茶几上的公司報表。

“你……你這話說的,好像不是你的孩子似的。”母親雙臂交叉,抱著肩膀,氣得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我沒空啊。”男人嘆了口氣,扶了扶黑色的眼睛框。

表情嚴肅的男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擺了擺手,下顎細小的黑色道出了他的滄桑。

“晚飯不要等我了,今天晚上公司加班。”

南薇可怡的父親將一堆報表收進公文包裡,穿上衣服,拎起手提包離門而去。

“又加班?”南薇可怡的母親穿著拖鞋“提提踏踏”地追了過去。

“吱呀,咔——”男人頭也不回地合上了門。

“唉~”南薇可怡的母親輕輕地嘆了口氣,鬆開了門把手,慢慢地走了回來。

此時,南薇可怡正站在樓梯口的拐角處望著她。

“看什麼看?趕緊收拾書包上補課班去!”母親朝她大吼,憤怒的目光中彷彿帶著莫名的哀傷。

南薇可怡的母親平常很溫柔是很少發火的,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發起了這麼大火。

南薇可怡無奈搖搖頭,走進了衛生間。

站在嵌入牆壁的鏡子前,她開始洗漱。是更年期到了?不對,可能又是父親最近總加班吧……

南薇可怡握著牙刷的橡膠柄,望著鏡子里長發凌亂、滿嘴牙膏白沫像個小瘋子一樣的自己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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