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狗咬狗(1 / 1)

加入書籤

紅香記得在失去意識之前她還在春怡園裡頭招呼客人,門口龜公說有個大金主來了。

錢大有雖然還在大牢裡,可只要一想到衛大姐、包春枝兩個大小賤人如今急的只怕火燒屁股了,救出錢大有也是指日可待,她心裡就高興面上也是春風得意。

又聽能讓她發財的大金主來了,連忙親自迎了出去。

哪裡曉得才走進院子,就不知道從哪裡伸了一隻手出來,一把拖了她往牆角去。

她被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哪個嫖/客被姑娘們灌多了酒發酒瘋呢,正要回頭調笑幾句,就見一塊白帕子在她面前越放越大,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掙扎了兩下,就失去了知覺。

沒想到,等再睜開眼就又瞧見了衛初音。

前後細細一想,紅香心中一突,知道只怕是衛家大姐已經將她弟弟失蹤的事懷疑到她頭上來了,這才會找了人特意將她擄來。

紅香垂下了眼皮,眼珠子在眼皮底下滴溜溜的直打轉。

看那富貴公子哥身上的行頭絕對不假,絕對是個真正的富貴公子哥,也不知道這衛大姐哪裡來的本事能夠勾搭上這樣的富貴人。

依那衛家也不過是平頭百姓家,有什麼本事能使動人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她擄了來,只怕還是請了這個富貴公子哥家中的護院。

而且如今再看看她身處的這地方,紅香的心就漸漸定了下來。這地方她來過,不就是衛家的火鍋店?

既然沒送她去開封府,也沒有直接綁著她去找衛顯,只怕衛家也只是在猜測到底是不是她。如今把她綁來,只怕也打著嚴刑逼供的主意……

哼哼,紅香在心中冷笑,只要衛家不是拿了鐵證,想來也不敢真動什麼私刑,除非她衛家人全想進開封府了。

這種把戲哄哄小孩也就算了,拿來嚇老孃?老孃非要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紅香拿定了主意,就又抬了眼恨恨地去看衛初音,“衛家的小賤人,是你使了人抓了老孃來?”

衛初音還沒說話,蕭紫庭就一個厲眼飛了過去,“蕭一,掌嘴!”

紅香糊里糊塗又吃了蕭一一個巴掌,而且蕭一還故意將這一巴掌送給了紅香沒捱過巴掌的另半邊臉,這下好了,左右對稱“美”極了。

紅香大怒,“你們敢動用私刑?”

蕭紫庭轉了轉手上的玉指環,“這是賞你的,若是再口出不遜,就不只賞你幾個巴掌了!”

意思就是巴掌不算私刑,只是他蕭大爺賞的,再嘴巴亂噴糞就要給厲害的了。

紅香氣得直翻白眼,“你們無緣無故擄了我來,還動用私刑,我要去開封府告你們!”

蕭紫庭眉毛都不動一根,“哦,你今日要還能出得了這個門,你就是去告御狀也隨你!”

紅香一驚,難不成這富貴公子哥的來頭極大,連御狀兩字也這般輕鬆就吐出口來?

“你們想殺人滅口?”紅香有些慌了,說話也開始口不擇言。

衛初音眯了眯眼,“殺人滅口?你做了什麼,我們要殺人滅口?”

紅香咬了自己的舌頭,疼的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心中發虛,可面上還是強撐道:“我做什麼了?我什麼也沒做,就被你們這樣糊里糊塗地給綁了來……”

“你真什麼什麼都沒做?”衛初音咬住紅香之前話裡的漏洞就是不鬆口,“紅媽媽,我弟弟可是失蹤了的,今日我家還接到了勒索信,說是必須要我們去開封府撤了案想法子將那錢大有給弄出開封府的大牢,才能放回我那弟弟,落款可是紅媽媽你的名字!”

“胡說八道!”紅香差點跳了起來,“什麼勒索信,我不知道!”

不過心裡卻是懷疑,這送到衛家火鍋店的信可是袁黑子寫的,難道是袁黑子陽奉陰違?

不應該啊,就是為了豔紅,袁黑子也不敢在這事上耍么蛾子啊。莫不是是衛大姐在詐她?

紅香多看了衛初音幾眼,見衛初音一臉的冷然,倒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紅香的心又開始動搖了,難不成真是袁黑子故意陰她?

衛初音將紅香的眼神開始變得躲躲閃閃,便知道她心中有鬼,就從袖子裡掏出一封信直接扔在了紅香的面前,“紅媽媽,想來你也識得字,你自個瞧瞧!”

紅香眼睛瞟過落在她身前的那封信,卻故意瞥了眼不看,“你們渾賴我,我什麼事也不曉得,我才不看!”

紅香油鹽不進,衛初音有些急了,蕭紫庭冷冷地開口道:“紅香,你要是死活不認,那也沒關係,反正你那相好的還在開封府呢。蕭一,拿了我的貼子去開封府,就說蕭國舅想要提那錢大有派派用場!”

蕭國舅?當今的聖人的確姓蕭,難道說這富貴公子哥真是當今的國舅爺?

紅香瞪圓了眼睛,提錢大有?提了錢大有做什麼?紅香知道,這眼前的富貴公子總歸不會是想放了錢大有的。

“等等!”紅香撲過去擋在了作勢欲走的蕭一腳前,雙手抱住了蕭一的腳不讓蕭一走,“你是蕭國舅?你要提了錢大有做什麼?”

“做什麼?”蕭紫庭抬抬眼皮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讓你親眼瞧著錢大有的手指頭一根根被掰斷,身上的肉一塊塊被削乾淨了人只剩下一副骨頭架子,可人還活著直喘氣……”

紅香打了個寒噤,“你敢?”

蕭紫庭往後一倒靠在了椅背上,“我敢不敢,你別抱著我那侍衛不肯放,讓他先提了錢大有來了再說!”

紅香在乎錢大有,到底還是不敢,“別別別,蕭國舅,紅香求您了,求您大人大量放過錢大有,不幹錢大有的事啊!”

蕭紫庭挑了一邊的眉毛,“哦,那幹誰的事?”

紅香眼珠子轉來轉去,“都是那袁黑子!”

事到如今,怪不得她把袁黑子給買了,誰叫他袁黑子是出來混的,不是道上有句話嗎?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如今就到袁黑子要還的時候了。

“我那春怡園裡頭有個姑娘叫做豔紅,是袁黑子的相好。豔紅是我當年花了銀錢從人牙子手上買來的,花了許多功夫把她調/教出來,指望著她賺錢可她卻總想著要從良和那袁黑子去過正經日子。”

紅香繼續說道:“因為我總是不答應,所以就惹惱了那袁黑子。袁黑子是道上混的人,聽說了錢大有的事,便想著借了錢大有的事綁了衛家的小弟好賺上一筆銀錢。他從衛大姐你的手上先得了你家的秘方拿去和別人換了銀錢,再帶著豔紅逃出東京城,過逍遙日子去!”

紅香直接把袁黑子給出賣了,“實在不關我和錢大有的事,還請蕭國舅,您看在我說了實話的份上,救一救錢大有的性命!”

蕭紫庭也不理會紅香的哀求,只是拿眼去看衛初音。

衛初音見蕭紫庭看過來,便朝他點了點頭。紅香說什麼不打緊,關鍵只要她能和袁黑子狗咬狗咬起來就成了。

蕭紫庭見衛初音點頭,知道她心中有了主意,便朝蕭一揚了揚下巴。

蕭一一掌劈在了紅香的後頸上,直接又把紅香劈暈了過去。然後又去了後院叫了許峰把袁黑子給提了過來,掏出鼻菸壺如法炮製,袁黑子打了個噴嚏也醒了過來。

袁黑子到底身上還是有些功夫在的,雖然著了蕭一的道,可一醒過來,人就立刻清醒了,“不知是道上的哪位兄弟,和我袁黑子可有什麼仇怨?咱們有仇說仇,有怨說怨!”

蕭一對著袁黑子點了點頭,又指了指昏過去的紅香示意袁黑子看過去,“袁黑子,我們不是什麼道上的。你且看看,你的同夥都已經招了!”

紅香?袁黑子原本就極小,都快眯成一條縫的眼裡閃過一道精光,“這人是誰,我不識得!”

這兩人倒是好,都是翻臉不認人的白眼狼。

衛初音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直接朝袁黑子開口道:“袁黑子,我你總不會不認識了吧?”

袁黑子聞聲看去,見是衛初音,和紅香一樣做賊的總歸心虛。再說他先前又被人打暈了,此時身在何處都尚不明確。人對於未知的食物,總是先存了三分害怕在。

袁黑子心肝一顫,隨即笑開了,“喲!這不是那日和錢大有的婆娘一塊的那個小娘子嘛!”

衛初音點點頭,“你認識我就好!袁黑子,你若是不想進開封府的大牢蹲個十年八年,就老老實實把你和紅香是如何串謀綁架我弟弟的事都交代清楚吧……紅香,可是招了的!”

袁黑子心中冷笑,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娘們,還敢來蒙他?

“什麼紅香,我剛說了我不認識她!”袁黑子一臉的無辜,咬定了就是不認識紅香。

“哦,這麼說,豔紅你也不認識了?”衛初音牙根發癢。

豔紅?袁黑子死死地看了一眼昏過去的紅香,知道定是她說出來的。

“什麼豔紅,我也不認識!”袁黑子強撐了發軟的雙腿站起了身,“若是沒什麼事,我這就走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