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獻祭【下】（1 / 1）
Chatper3
林炎的頭兒是抱著卓潤出來的。小小的身體像是蜷縮在林炎的頭的懷中。他向我走來，然後輕輕把卓潤放在了沙發上，“樊先生，我可以問你幾句話嗎？”
我點了點頭，而在此時此刻，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喂，樊城哥哥，回來的時候帶點東西給我吃。”
“在我的床底下有泡麵，你自己隨便弄一點吃吧。”
“不吃泡麵，反正我不管，你一定要帶東西回來給我吃。”阿類的話還沒有完全落音，電話裡的忙音就出現了，我看著林炎的頭兒，尷尬一笑，“對不起，剛才沒聽到你說什麼，可以重複一遍嗎？”
“阿炎，照顧好這個小孩，我和樊先生有話說。”林炎做了一個交給我的手勢之後，他又說，“樊先生，你跟我來吧。”
雖然說有疑問，但是我還是跟著他走了。
來到一間辦公室之後，林炎的頭請我坐下後說，“時間緊迫，我也就開門見山了，樊副會長。”
副會長？樊副會長？！！這是叫我？我想我的臉龐略微有些扭曲，但是還好，我很冷靜，所以我什麼都沒有說，靜靜地等他說完。
“我是S市靈能者協會的一員，我叫陳哲。在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樊副會長了，只是，趨於我們靈能者協會的隱蔽性，所以我們一直沒有會晤。”陳哲說。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靈能者協會在S市還有會員，我一直以為我和阿類只是光桿司令呢，不過，“我不知道陳隊長在說什麼。”我不能承認，因為，這個職業註定孤獨，太多秘密不足為外人道也。
“樊副會長知道我在說什麼，如果你不想承認，那我也只能把我所知道的李家的事情全部隱瞞下來了，包括卓謙的事情。”
“我要這些資料有什麼用？”我挑眉，“陳隊長叫我來這裡只是為了說這些事而已？”
“獻祭。”
“什麼？”
“知道為什麼這個城市老是有人失蹤嗎？”陳哲說，“他們全部都是李家父子的獵物，李獨麟的夢祭就是蟲洞的根源之一。我從很早之前，就接受林會長的委託，一直調查著本城那些微小的蟲洞。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本城的蟲洞卻是李家父子的夢祭。”
“李家父子？”我皺眉反問，“可是阿類並沒有和我說，關於本城蟲洞的事……”說道一半我急忙住了口，如我意料一般我看到陳哲笑著看著我，“副會長，你還說你不知道呢？這下不是暴露了？”
“我今天早上才剛剛從李獨麟的夢境中醒過來。”我狡辯道，“頭腦有點迷糊，說什麼暴露不暴露的？都是自己人。”
阿類不會把正職告訴任何一個不相關的人，我瞭解她才會這麼說，至於剛才為什麼突然住口，也只是我不想在我這個‘手下’威嚴‘盡失’的一點點小虛榮心而已。不過現在既然什麼都暴露了，那我也無所顧忌了。
“那麼你都查到了些什麼？”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從林會長那邊知道樊會長去過了李獨麟的夢境，分開的責任卻在這個時候重疊在一起，真讓人沒有想到啊。”
陳哲所說的責任是我的人物和阿類各自的任務性質，我的主要責任是散在普通人類中間的各種不是認為的怪事，其中也包括魂魄之類的事情，像是鬧鬼，不祥，不符合邏輯的事情，都是我的責任；而阿類的事情就是負責本來就有的不符合自然現象的事情，比如說蟲洞……
阿類的工作是一直持續的，而我的工作比起她來明顯輕得許多，我負責的事情都要有一個僱主，而這個僱主又要和我有一定的緣分。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的工作特別雞肋。
“世事皆有定數。”我說，“你調查到了什麼，還是先說了吧。”
“大約是三年前開始，我就接到了林會長的通知，說是這個城市開始出現數量多，但是規模小的蟲洞，而我當時正好負責S市的失蹤人口案，雖然現在失蹤人口案還沒有破，但是我已經找到了源頭--就是李家父子的夢的獻祭。”
“夢的獻祭？”
我呆呆地重複，夢的獻祭？我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詞！
“咳咳。”我看見陳哲的老臉出現一絲可疑的紅暈，“這個是我想出來的。”
呃，我可以吐槽麼？我可以嗎？這麼少女的名字為什麼是這個大叔取的？我忍住我內心的槽點，問道，“那麼這個夢的獻祭是，怎麼回事？”
“大約就是夢境和現實銜接起來，以蟲洞的形式出現在現實中，然後將人吸入蟲洞之中導致城市中的人口莫名失蹤。”陳哲說，“而這個城市的蟲洞的源頭，在我調查之後，發現就是李家父子的夢境。”
“你一直說是李家父子，可是做夢的人只有李獨麟啊！”
“如果真的是隻有李獨麟的話，那麼李之耀一定是指使著，一個不過十歲的小孩能知道什麼？”陳哲不假思索地說，“而且，李獨麟微微自閉，不太可能和外人有過多的接觸。”
真的會是李之耀指使嗎？他在求我的時候，除了李之耀身上散發的不可磨滅的商人氣息之外，我還嗅到了一個屬於父親的關心；李之耀真的不是指使者嗎？但是我為什麼明明就不在李家進入的李之耀的夢境，卻在李家醒來？
還有一點是，我應該是意識進入了李獨麟的夢境，那為什麼那麼多人是身體離開了這個世界？混亂，依舊一片混亂。
我原本指望著能靠卓謙整理出一些頭緒來，可是在今天中午他卻死了。
咕嚕。
我的肚子，不合時宜地響了猶如轟鳴的響雷，我對上陳哲的臉，傻笑，天殺的，我幾天沒吃飯了？餓死老子了。
“行吧，這件事我大概瞭解，給我幾天時間，我努力將這件事處理清楚，讓這個城市不再有失蹤的人口。”我站起來，“你們家林會長還等著我送餐回去呢。”
“樊會長！”
我正想走，卻被陳哲叫住，“怎麼了？”
“請不要一個人隻身犯險！”
“我也是愛惜生命的人，這一點，你大可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