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神箭無雙與貓膩(1 / 1)
“你得了吧?一箭雙鵰就叫堅挺?說出來也不怕笑掉別人大牙,頂多就十幾秒男!”李雲烈奚落道。
“屁!有本事你一箭三雕啊?”冷驚鴻罵道。
“我若一箭三雕你待如何?承認自己是幾秒男嗎?”李雲烈激將。
“你若做不到一箭三雕你又如何?敢當著這現場那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是幾秒男嗎?”冷驚鴻反激將。
“可以啊!咱們對賭?”李雲烈挑釁道。
“賭就....哼,少吹大氣,等你做到再說!”冷驚鴻應道一般,冷哼一聲,話鋒大轉。
你妹的,差點中計!
李雲烈的箭術本就超凡,上次卻輸給了蕭長天,心中鐵定不甘。想來這兩個月,他定然苦練過箭術,做到一箭三雕,還真有可能。
幸好自己清醒得快。一想到差點戴上幾秒男的帽子生活,冷驚鴻就驚出一身冷汗。
李雲烈笑笑,也確實只是說笑。
他跟冷驚鴻之間,沒有深仇大恨,甚至連衝突矛盾都沒有,頂多算得上以後的一個競爭對手。提出對賭,自然玩笑居多。
想想,幾秒男,這個外號,不是挺有喜感嗎?可惜,冷大少居然沒上當。
此時,那空中的白頭鷹又向上飛了幾百米,已然接近三千米的高空。
李雲烈忽然道:“王大少,一起如何?”
王堅笑道:“可以啊!”
他們不再多言,虎步跨出,猛然間站定。他們高舉大弓,仰面向天,驀地運轉全身血氣修為,將象骨弓拉成滿月。
一瞬間,整個現場再次驚呼。
只見二人手中的象骨弓急顫,弓體發光,猛然間衝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迅疾化作一道蠻荒巨象虛影,加持在象骨弓之上。
震撼!
人弓合一再現!
誰也沒想到,這場箭術比斗的最後,會連續出現三次人弓合一。
這一刻,王堅和李雲烈衣袖飄飄,無風自動。他們的身上,溢位一股恐怖的氣勢,懾人心魄。
那蠻象虛影敢仰天咆哮,卻似乎臣服在他們的腳下,將他們襯托得如同天神。
驚呼聲戛然而止,畫面定格,萬籟寂靜。所有人都看著擂臺上那三個少年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毫無疑問,這是三個人傑。
他們驚才豔豔,是如此的耀眼。他們手持長弓,就能縱橫天下,傲視蒼穹。
然而,今天註定是個不平凡之日。眾人的沉默,很快就被更響亮的驚呼打斷。
電光石火之間,王堅和李雲烈一聲長嘯,再次運轉全身血氣,加持在巨弓之上。
弓箭顫抖,箭未出,綻放的氣勢,已然壓垮著虛空一陣扭曲。
猛然間,弓弦聲大作,蠻象嘯天。兩枚鐵箭“咻”的一聲射出,帶著耀眼的流光,爆發出了無以倫比的威力,似可射破蒼穹。
“什麼!”
“怎麼可能?”
驟然間,所有人皆吃驚地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目。就連塔羅等人也是滿臉驚駭,從席座上站起。
驚駭聲中,兩枚鐵箭橫空,所過之處,恐怖的波動席捲,迫得虛空蕩起陣陣漣漪。
呼嘯之聲刺耳,寒光吐露,鋒芒閃爍,那是李雲烈射出的鐵箭。它的箭尖之上,形成了一道光幕,像是來自地府的幽燈,卻又如一把尖刀,攜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似可摧破萬物。
鐵箭發光,如閃電出行,那是王堅射出的鐵箭。它的速度快若流星,光芒耀眼,卻攜著無堅不摧的氣勢,似可射下日月。
然而,這都不是眾人驚駭的原因。
讓眾人真正驚駭的是,王堅射出的鐵箭之上,忽然出現了漫天神魔,神魔亂舞,依稀間,眾人彷彿去到了神魔戰場,又恍若去到了九幽冥界。
這個場景極端詭異。
更詭異的是,神魔出現之後,那鐵箭之上,忽然出現了一股亦神亦魔,忽冷忽熱,陰陽流轉的氣息,彷彿可以吞噬眾人的靈魂。
一箭射出,萬千神魔開道。
群魔浮現,圍繞鐵箭亂舞。
這種景象,簡直將那枚普通的鐵箭襯托得如同那九天之上的神器。
所有人都被驚住了,神色動容。即便是見過神魔箭的彤貴人,美目都一陣出神。
而李雲烈,射出的鐵箭,同樣可怕,駭人心魄,比之王堅,也毫不遜色。
那鐵箭之上,飛馳之間,寒光大盛,猛然間,卻發成了赫赫金光,絢爛奪目。
恍惚間,那天地突然日月無光,所有人似乎置身於一個封閉的黑暗牢籠,緊張又壓抑。
驀地,雨聲響起,卻有“錚錚”音傳來,如同有人在雨中彈奏琵琶,時而輕緩,時而急促,高昂低沉,跌宕起伏。
錚錚之音不絕於耳,由慢漸快,循循漸進。
恍若間,眾人卻又像置身於一個浩大的戰場之中。那錚錚琵琶聲如雷鼓,那雨滴如萬馬千軍,那浩大的雨聲便如同那萬馬千軍衝鋒帶起來的氣勢,氣壯山河,席捲天下。
雨聲浩蕩,淹沒蒼穹,席捲四野。
萬籟俱寂,只餘急促的琵琶琴聲。
鐵箭之上,神魔環繞,震撼人心。
“神魔箭!”
“暴雨連珠箭!”
“沒錯,這就是神魔箭和暴雨連珠箭。”
有人緩過神來,驚撥出聲。整個現場一片譁然。
驀地,淒厲的鷹唳聲響徹雲霄。那鷹唳聲中,卻伴有人族的一聲慘叫。
此時,王堅和李雲烈的箭術比之在劍海鎮之時,又大進了一步。
神魔箭和暴雨連珠箭,位列箭道十大神通,自然不凡,有種種不可思議的威能。
兩相相合,他們射出的鐵箭,已然具有精準變向的能力。這是真正的變向,東方鶴的變向箭在此面前,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虛空之中,兩道鐵箭如流光一般,帶著凌厲的氣勢,恐怖的威能,極速飛舞,霎時間將六隻白頭鷹的頭頸洞穿。
血雨紛飛,流光過處,留下的只是淒厲的鷹唳之聲,和六具急劇墜落的白頭鷹屍體。
然而,眾人還沒來得及驚歎,便被那聲人族的慘叫聲轉移了目光。
他們循聲望去,卻見那醉仙樓下,一枚銀錠子閃著耀眼的銀光,塔羅身後一位大漢倒在地上翻來覆去,正捂眼慘叫。
“箭師!”所有烏茲武士大驚失色。
塔羅同樣大驚。
誰都可以出事,這大漢可千萬不能出事,不然,烏茲的大事,全毀了。
他驀地走上前去,將那大漢的雙手掰開,呈現在眾人面前的,赫然是一雙流血的雙目,觸目驚心。
他霍然起身,喝道:“好好好!藏頭露尾,暗箭傷人,果然是人傑地的漢唐皇朝!”
梁凌霄眼神一冷,沉聲道:“塔羅城主,你什麼意思?”
塔羅冷笑,寒聲道:“什麼意思?嘿!梁凌霄,我告訴你,別以為我烏茲國小,就能任你們肆意欺凌!今天,如果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回去之後,定稟明我烏茲國主,就算拼盡烏茲國一兵一卒,也要讓這西梁大地血流成河,雞犬不寧!”
“放肆!”梁凌霄大喝,冷聲道:“塔羅城主,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明白點!”
塔羅冷笑,搖了搖頭,嘲諷道:“我話還說得不夠明白嗎?雞摸狗盜,蛇鼠橫行,這就是漢唐皇朝?所謂的漢唐豪傑,居然趁我們不備,偷襲我烏茲武士?嘿,真當能瞞天過海嗎?”
他的聲音驀地變寒,喝道:“藏頭露尾的傢伙,既然做了,還不敢滾出來嗎?”話語剛落,驀地往擂臺之下看去,冷光閃現,殺氣沸騰。
群雄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位道袍秀士和一位一身白衣的普通男子。
梁凌霄和彤貴人同時一愣,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明所以:難道是蕭長天出的手?
可是,理由呢?
他們投向蕭長天一個詢問的目光。他們相信,無緣無故,蕭長天定然不會傷人,即便傷的是與漢唐敵對的烏茲蠻夷。
蕭長天輕笑,向彤貴人和梁凌霄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塔羅沒有冤枉他,確實是他出的手。
然而說他藏頭露尾,倒是塔羅太看得他們了。他敢出手,自然也敢站出來。而他站出來,只會讓塔羅他們更加難堪。
他躍上擂臺,看著一干烏茲蠻夷,最後目光定在了塔羅的身上,嘲諷道:“藏頭露尾、偷雞摸狗、鼠輩橫行?嘿!說的是你們自己吧?”
塔羅大怒,喝道:“放肆!暗箭傷人,還敢大放厥詞,真當我治不了你嗎?”
他一聲冷笑,轉向梁凌霄道:“梁城主,兇手就在眼前,知道怎麼做了吧?”
梁凌霄還未說話,蕭長天已然幽幽嘲諷:“怎麼做?嘿,我教你怎麼做?梁城主,我建議,你派人把那武士的衣服掀開!”
“大膽,還想逞兇!”塔羅大喝,看著蕭長天,眼神深處殺機閃現,寒聲道:“梁城主,偷襲我烏茲武士的兇手就在眼前,你,還不派人將其抓起來嗎?不會是想讓我們親自動手吧?”
蕭長天哂笑:“動手?嘿!我看你是心虛了吧?”
塔羅心中一跳,嘴上嗤笑:“心虛?我心虛什麼?”
“不心虛嗎?”蕭長天嘲諷,幽幽道:“我打的是他的腹部,他卻雙目流血,塔羅城主,你說,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貓膩呢?”
塔羅城主心頭閃過一絲不妙,喝道:“閉嘴!暗箭傷人之後,還敢反咬貓膩?如此肆無忌憚之徒,梁城主,你再不動手抓人,就休怪我塔羅無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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