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破譯靈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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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禮?”蕭長天嗤笑,幽幽道:“塔羅城主,你告訴我,你想怎麼無禮?你口口聲聲要別人抓我,是在害怕什麼嗎?”

“笑話!我害怕什麼?我需要害怕什麼?”塔羅冷笑。

“不需要嗎?你看似強勢,卻依然掩飾不了你色厲內荏的事實。”蕭長天哂笑。

“不怕是嗎?嘿!那麼,你,敢親自掀開他的衣服嗎?”他看著塔羅,神光湛湛,似乎能看透一切,質問道:“你敢嗎?”

塔羅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脫光了衣物,渾身上下包括心底深處,變得毫無秘密,變得無所遁形,變得赤裸裸地無從遮掩。

這讓他心頭凜然,呼吸幾欲一滯。

他的眼中閃過不可思議,一道目光,居然能壓得他喘不過氣。

更不可思議的是,那道目光,居然來自一個對他來說只能算是螻蟻一般的少年。

他搖了搖頭,眼前的壓力跟著消失。他的目中,卻又冷芒閃現。眼前這少年,非同一般,有機會,定要除去。否則,這少年,日後必成烏茲國進軍西梁的心腹大敵。

他驀地大喝:“大膽狂徒,都到這時候了,還想用激將嗎?你以為,我會讓你稱心如意嗎?”

他冷笑,譏誚道:“掀開他的衣物?然後呢?然後再讓你趁機偷襲嗎?”

蕭長天嗤笑:“不敢就不敢,心裡有鬼就是心裡有鬼,何必說得那麼冠冕堂皇?”

他面露譏諷:“動手抓人?嘿,確實要動手抓人,但抓的,可能不是我哦!”

他的語氣轉逝間就變得冷如寒冬,喝道:“梁城主,我建議宵小鼠輩、雞摸狗盜之徒抓起來,有人,欲竊取我漢唐箭道神通!”

此言一出,臺下群雄勃然變色。

此言一出,梁凌霄雙目一冷,彤貴人殺機閃現。

此言一出,烏茲武士面色大變,塔羅心頭凜然。

“閉嘴!暗箭傷人之後,還想血口噴人?”

“你哪隻眼睛看到他竊取漢唐箭道神通?”

“漢唐箭道神通,沒有完整的功法傳承,能竊取嗎?能竊取,早就氾濫了!”

“你分明是想用陷害他,來掩蓋你暗箭傷人的卑劣行徑!”塔羅大喝,句句珠璣,寒聲四溢。

蕭長天輕笑:“喲?那麼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塔羅城主,你這可不夠淡定哦!”

“我還沒開口,你就知道我在血口噴人?你若心裡沒鬼,你怎知,我說的那個竊取漢唐箭道神通的,到底是誰?”

“塔羅城主,你,能回答我嗎?”他冷聲質問,驀地又幽幽嘲諷:“還是說,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你....“塔羅面色一變,不知如何應答。他的身後,一位謀士已然冷笑出聲:“這還用說嗎?此地除了漢唐人士就我烏茲國人,你既然說是竊取漢唐箭技,指的不是我烏茲國人還能是誰?漢唐豪傑嗎?哼!”

“沒錯!漢唐豪傑竊取漢唐箭技,這還叫竊嗎?”塔羅趕緊介面,彌補先前的慌亂。

“是嗎?那回到先前那個問題,你們,敢掀開他的衣服嗎?”蕭長天激將。。

“不敢吧?嘿,我也知道你們不敢!”他不待塔羅等人開口,已然自問自答,“漢唐有一句名言,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們,聽過嗎?既然做了,你們,真以為能瞞天過海嗎?”

“你口口聲聲說他竊取漢唐箭技神通,證據呢?沒有證據,你就是誣陷!”那謀士道。

“這位少俠,你可有證據?”梁凌霄裝模作樣道。

“證據嗎?嘿,梁城主,你只要讓他們把那人的衣服掀開便知!”蕭長天笑道。

梁凌霄雙目一動,看向那倒在地上的烏茲大漢,最後凝聚在塔羅的身上。

他眼中的含義不明而喻。

他的目光平靜,卻又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梁城主,你什麼意思?”塔羅沉聲道。

“塔羅城主,是你派人掀開還是我派人掀開?”梁凌霄道。

“哈哈哈!就憑他的一面之詞,而且還是一位卑劣到暗箭傷人的小人的一面之詞,你就要搜我烏茲武士的身?”塔羅怒極大笑。

“事關我漢唐不世神通,容不得我有半點馬虎!塔羅城主,我只能說多有得罪。”梁凌霄沉聲道,一揮手,讓漢唐軍士上前。

塔羅面色一變,讓烏茲武士將一干漢唐軍士攔下。

武器出鞘聲響起,雙方對峙,眨眼間,劍拔弩張。

塔羅看著梁凌霄,寒聲道:“梁城主,這可不大好吧?你當我烏茲武士是什麼?只能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嗎?哼!沒有證據,受害者就被人懷疑,有證據的,犯事者卻逍遙法外,這就是講究鐵證如山、講究公正的漢唐皇朝?”

便在此時,一聲冷哼響起。

彤貴人沉聲道:“別說得那麼難聽,只掀開他的腹部衣物,就叫搜身?哼!”

“身正,自然不怕影子歪!你們如此遮遮掩掩,看來,心裡真的有鬼了。來人,去,將那人腹部的衣物翻開,我看,今天,誰敢阻攔你們!”

她的聲音清脆,卻強勢無比。

她的修為不高,雲門境巔峰,卻宛如高高在上。

她的身姿動人,卻在此時,散發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霸道之極,竟壓得那身周眾人幾欲匍匐於地。

塔羅心頭凜然。他知道,那就是皇室中人獨有的皇朝真氣,有種種可怕的威能。他大叫道:“等等,你們真的要以勢壓人嗎?”

梁凌霄冷哼:“不過是讓你們翻開他的腹部衣物罷了,我們甚至不動手,這就叫以勢壓人嗎?哼!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彤貴人冷笑:“霄哥哥,別說那麼多廢話,事關我漢唐皇朝千年基業,以勢壓人又如何?”

梁凌霄點頭,道:“塔羅城主,是你們自己動手還是我讓人來?”

塔羅心神大跳,知道這一關避不過了。

說到底,他來漢唐之前,完全沒料到,這偏遠的西梁城,居然有漢唐皇族中人。也完全料不到,箭師的秘密,瞞過了梁凌霄等人的神眼,卻被一個看起來極其普通的少年洞悉。

他指著蕭長天,目中殺機不加掩飾,寒聲道:“那如果掀開衣物,證明我烏茲武士清白之後又將如何?將這暗箭傷人的兇手,交給我們處置嗎?”

彤貴人美目一眯,看向蕭長天,卻見蕭長天一臉輕鬆,對著她點了點頭。

彤貴人放下心來,平靜道:“可以!”

塔羅心頭緊張,命烏茲武士將那大漢的衣服翻開。臺下群雄同樣緊張,運足目力,就連李雲烈和王堅等人,也伸長了脖子。

然而片刻之間,所有人皆是一愣。卻見那大漢的腹部之處,映入眼簾的,赫然只是一個銀錠子打出的印記,毫無特別之處。

塔羅哈哈大笑,暗鬆口氣。

他指著地上那枚銀錠子,冷聲道:“還說不是誣陷!這裡除了你用此物暗箭傷人所留下的痕跡之外,還有什麼?別跟我說這個印記,就能證明我烏茲武士竊取漢唐箭道神通?荒謬!”

“荒謬嗎?這個印記,還不夠嗎?”蕭長天搖頭哂笑,譏誚道:“塔羅城主,那你能回答我,為何我用銀錠子打他的腹部,他的雙目會流血呢?”

“這......”塔羅話語一滯,心中念頭狂閃,片刻之間終於想到應對之語,冷哼道:“這還用回答嗎?定然是你用了什麼卑劣手段,打在他的腹部,卻震得他雙目流血!”

“這倒是個答案,一些大神通者或者擅長力道控制的人,確實能做到隔山打牛!”蕭長天笑道。

“承認了嗎?既然承認了,還不束手就擒?來人,將他給我拿下!”塔羅喝道。

“喲?那麼急?你那隻耳朵聽到我承認了?還是說,你怕了?”蕭長天調侃。

“閉嘴!事實擺在眼前,我怕什麼?”塔羅呵斥。

“不怕嗎?事實嗎?”蕭長天冷笑,“要不要我來告訴你事實?”

“事實就是,他雙目流血,不是因為震傷,而是因為反噬!”

“事實就是,他身懷破譯靈目,用破譯靈目竊取我漢唐箭道神通之時,被我用銀錠子打斷,而反噬了雙眼!”

“塔羅城主,我說的,對嗎?”蕭長天幽幽問道,神情嘲諷,又有些惋惜。

“住口,這時候還想狡辯?”塔羅喝道。

“狡辯嗎?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吧?需要我讓他們上開靈石嗎?”蕭長天冷笑。

塔羅面色一變,心亂如麻。

蕭長天輕笑,建議道:“梁城主,直接上開靈石吧,不然再過半個鍾,真相就被埋沒咯。到時候人家誣陷我,我可反駁不了!”

塔羅面色再次一變。他一直強硬,很大的原因,正是在拖時間。

“這是為何?”梁凌霄一愣。

“因為破譯靈目,一旦反噬,一個小時左右,便會消失。”蕭長天輕笑。

“那麼神奇?”梁凌霄道。

“確實神奇。”蕭長天笑著肯定,“說起來,破譯靈脈,應該算這世上最神奇的靈脈之一,能破譯各種神通武技....”

“什麼?”

“那麼厲害?”

“可破譯各種神通武技?那不是天下無敵了?”群雄還未待蕭長天說完,便驚撥出聲,紛紛倒吸了口涼氣。

整個現場一片譁然,就連梁凌霄和彤貴人,都面色一變,心神震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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