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來不及說愛你(1 / 1)
薛松波給王朋波打電話講清實情後,王朋波覺得事情有些棘手,他最後準備親自前往法國,店裡生意交給李晨看管。
楊一帆不管怎麼樣都不願接受化療,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薛松波幾次勸說都無濟於事,這天中午,他推著楊一帆出去曬太陽。
“你不能這麼自私;你有沒有想過你家人的感受,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薛松波看著消瘦的楊一帆眼淚喊著淚光說。
楊一帆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安逸的說:“你感覺到了嗎,陽光照在身上是暖和的。”
薛松波迷忙的看著她,過來一會兒楊一帆又說:“我們去拍婚紗照吧。”
“你說什麼?”薛松波急忙問。
她睜開眼睛笑著看著他說:“在埃菲爾鐵塔下,你像我求婚吧。”
陽光打在楊一帆的臉上,好美;好美;薛松波想了一會,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說:“好,我答應你;但你前提得答應我要去治病。”
“不用了;我的身體狀況我比你要清楚,即使化療後也無濟於事的;你不要再勸我了。”楊一帆嘆了一口氣後又說:“這是我最後一個心願看,答應我,好嗎?”說完她微微抬起手撫摸著薛松波的臉龐。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薛松波哭著說完後抱著楊一帆沒有說話。
正好這時候薛松波的電話響了;看了一眼是王朋波打來了;他接通電話後說:“朋波,我要和你說件事兒。”
王朋波愣了一會兒說:“你女朋友想好要去治療了?”
薛松波看了看對自己笑著的楊一帆笑著說:“我們不看了;麻煩你了;先不說了;我們還有些事要做。”說完他就掛掉電話後,推著楊一帆去買婚紗聯絡婚慶公司了,很快;這些瑣事都辦完了。
此時已近黃昏;埃菲爾鐵塔在陽光的照耀下給這座浪漫之都添上了不一樣的色彩;穿著婚紗和禮服的他們在人群中顯得那麼耀眼;楊一帆穿上潔白的婚紗在薛松波的攙扶下走過去;薛松波看著穿著婚紗的楊一帆笑了笑,隨後左手捧著玫瑰花,右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戒指說:“一帆,嫁給我吧。”
泣不成聲的楊一帆點了點頭接過花後,後正準備說話的時候,突然她的身體一晃,便要倒下去;松波急忙抱住後說:“不要離開我,不要。”說完眼淚便流了下來。
楊一帆喘著粗氣,有氣無力的說:“對…對不起,我…我愛。”話還沒說完便閉上眼了;松波抱住她跪了下來大聲喊:“說愛我,說愛我;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此刻:天空雷聲滾滾,很快便下起了大雨;過了很長時間;松波抱著她顫顫巍巍站了起來,他抱著楊一帆在雨中漫無目的走著,走到馬路中間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已經斷氣的楊一帆;緊接著他仰頭朝天喊:“為什麼……為什麼老天對我這麼殘忍,為什麼!”
就在這時,一輛車飛快的朝他們行駛過來;司機還急忙踩剎車,此時已近晚了,松波緊緊抱著楊一帆扭過頭看著朝自己撞過來的車閉上眼,隨即‘咚!’一聲,世界一切彷彿安靜了下來,司機趕緊下車跑到松波面前晃動著滿身是血的松波,他躺在地上,扭過頭看著在不遠處楊一帆的屍體,慢慢的就閉上眼……
一個月後:醫院病房中:松波艱難的睜開眼後看著陌生的地方,正當他焦慮迷惑的時候,一張張熟悉的臉孔映在他面前。
“松波醒了,楊玉峰,快去叫醫生”。
張龍興奮道。
楊玉峰剛剛扭過頭,醫生就推開門進來了;他艱難的用中文一個字一個字說:“一個月了,太好了,這是個奇蹟;不過病人現在比較虛弱,你們不能留太多人在這裡。”說完醫生就出去了。
大家看著躺在病床上醒來的松波深深吐了一口氣。
“一個月了,看來我們的等待是值得的。”李旗欣慰的說。
這時,李文超走到李旗身旁笑了笑說:“李旗,我的等待希望也是值得了。”
“你……你什麼意思?”李旗看著他反問道。
楊曉峰不耐煩說:“你們倆有什麼事兒能不能出去說,醫生不是都說了,不要大聲說話。”
李文超拉著李旗出去了,他看著李旗嘆了一口氣說:“你和我表妹之間的事,我不想過問太多;我只說一句:身為男人,如果連分手都不敢說出口的話,那你還敢做什麼?”說完李文超拍了拍李旗肩膀嘆了一口氣說:“等松波出院了,打電話約她出來把該說的話說明白就好。”說完他就進病房了。
李旗站在原地,想著李文超和他說的話。他掏出手機給原莎發了簡訊後,就進病房了。
“楊玉峰,怎麼樣了他?”李文超看著楊玉峰皺著眉頭問。
楊玉峰嘆了一口氣說:“我剛才和張龍試著和他說話,他居然沒反應,不會是腦子出問題了吧?!”
楊玉峰說完後,李文超和李旗就跑到松波身旁。
“松波,松波,你還記得我不,我是李文超。”李文超看著一臉迷惑的松波激動的又說:“我身旁這位是李旗,你一定是故意的,不帶這樣玩的,我都守了你一個月,你不能…”
李文超說完後眼淚流了下來,李旗深呼了一口氣說“應該是失憶了,醫生說的對,能把命撿回來就謝天謝地了。”
剛說完,醫生帶著兩位護士就進來了;醫生皺著眉頭問:“不是說讓你們出去,怎麼還在這裡?”
“醫生,他…他怎麼失憶了?”張龍看著醫生說。
醫生嘆了一口氣說“由於腦部受到猛烈撞擊,失憶是在我們控制範圍內。”說完便把CT圖遞給了張龍。
“我們哪兒會看這個,醫生;你就告訴我們,他什麼時候能恢復。”楊曉峰奪走CT片看了看說。
“依靠現在的醫療水平,物理治療只能讓他身體恢復,如果想讓他記憶,可以透過心理治療去慢慢引導他。”醫生說完後就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戒指遞給楊曉峰說:“這枚戒指是當時在案發現場發現的,當時他是穿著禮服,你們可以透過戒指引導他去慢慢恢復記憶。”說完醫生把戒指遞給楊曉峰後,大家就出去了。
李文超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病房裡的松波,他嘆了一口氣說:“等他病好了,咱們就帶著他和‘楊一帆’回國。”
“在我們來之前,張甜麗和我發簡訊說;她們已經在殯儀館辦完骨灰盒交接手續了。”楊曉峰嘆了一口氣說。
楊玉峰想了一會兒說:“唉…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只能祈禱逝者安息,保佑活著的人平安。”
“行了,都一天沒吃飯了;你們去吃飯吧,我在這裡守著。”李文超急忙說。
他送朋友走後,自己透過玻璃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松波,淚水不自覺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