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失憶(1 / 1)
醫院的時間總是難熬的;在朋友們一個月後悉心照顧下;松波的身體漸漸恢復了好轉。
不過他的記憶不但沒恢復,甚至有些倒退,大家雖然用了很多辦法,但都無濟於事。
終於到了出院的時候,這天;楊曉峰拿著戒指走到病床上,他看著一臉迷茫的薛松波試探性問:“你再看這枚戒指,有沒有想到什麼?”。
薛松波看著戒指,又看了看楊曉峰傻笑道:“呵呵…你這是要給我求婚,我可是喜歡女的。”
“你…你確定你沒想起什麼?”楊曉峰不可思議說。
他拿著戒指上下翻看一會兒搖了搖頭說:“你到底想說什麼?”
楊曉峰嘆了一口氣說:“沒事了,起來穿好衣服收拾收拾;咱們回家去。”
前往機場的路上的時候,他們分兩輛車坐;張甜麗、張龍和楊玉潔還有王彩霞抱著骨灰盒坐一輛車,松波和其他四個人一輛車。
“我覺得你們很熟悉,可總是想不起來你們名字,頭疼。”松波說完後抱著頭。
“想不起來別硬想,慢慢都會好起來的。”楊玉峰嘆了一口氣說。
薛松波點了點頭後就扭過頭看著窗外的埃菲爾鐵塔自言自語:“這座塔,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這時楊玉峰他們都扭過頭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異口同聲說:“在哪裡?!”
“呵呵……我想起來了,是在電腦裡,敢問你們的表情為何如此浮誇?”松波恍然大悟道。
李文超看著他嘆了一口氣說:“沒事兒。”隨後他轉過身後感慨道:“唉…真是一對兒苦命鴛鴦啊。”
李旗和楊玉峰撇了松波一眼後都默默低下頭。
“回國後把他送我表哥那裡,他可曾經在美國研究心理學領域上拿過大獎的。”楊曉峰一臉惆悵說。
楊玉峰看著李文超說:“那貨給李文超看過病,我覺得可以試試。”
“說他呢,怎麼又扯我這了。”李文超指著松波不耐煩說。
松波看著有人用指頭指著他以為在罵自己,還沒等李文超反應過,他就被松波拽住衣領義正言辭道:“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了,再讓我看到一次;信不信我把你扔下車去!”說完就鬆開手坐了回去躺在靠椅上睡了。
李文超看了看松波,又看了看在偷笑的三個人嘆了一口氣說:“行,我認栽,我倒黴;還有:那個王朋波我承認他是有兩把刷子,但把松波送他那治療並不可靠;醫生不是都說了,讓他多和咱們在一起生活,或許某一天什麼都想起來了也說不定。”
楊曉峰撇了他一眼說:“事到如今那有什麼辦法,先把他送過去看看;不行再說。”
另一輛別上,張龍看著一直哭著的三位姑娘安慰道:“節哀順變,節哀順變。”
張甜麗扭過頭看著張龍冷冷的說:“我們連最後一眼都沒見到,你告訴我們怎麼順變?!”
張龍嘆了一口氣說“那你們想怎麼樣,沉浸在悲傷欲絕中無法自拔;我想她也不願看到你們這些。”
楊玉潔擦了擦眼淚想了一會兒說:“張龍說的對,一帆她也不希望我們這樣;別哭了;都別哭了,別讓她走的不心安。”
張龍看著窗外又說:“我來安排下接下來的‘工作’,我已經拖朋友聯絡好她的家人,昨天到北京的,我就安排他們住在賓館裡;等我們明天下午到北京後;我打電話讓家人來領盒子,你們還有件重要的事兒就是看著松波。”
“那你呢?”王彩霞看著張龍說。
張龍嘆了一口氣回道:“我這次出來是請假出來的,本來今天就得回去的。”說完他深深吐了一口又說:“本來骨灰盒是不讓帶上飛機的,幸好我定做的真空盒子及時送了過去,要不然事情就更繁瑣了。”
這時車開到了機場,正好跟上航班;一行人匆匆忙忙過了安檢就趕緊上飛機了。
坐在飛機上後,好長時間沒有安安靜靜睡過一次覺的幾個人瞬間感覺到如釋重負;很快都睡著了,只有松波和李文超一直沒有睡。
松波看著李文超問:“他們都睡了,你怎麼不睡?”
李文超撓了撓頭後口是心非說:“我不困,你睡吧。”
松波看著他,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看著李文超,漸漸的躺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李文超扭過頭看了看松波嘆了一口氣心裡想:“松波,他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比我幸福的多,因為你愛過;雖然你現在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但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
說完他就躺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冥想,很快他也睡著了;這一覺是他們幾個人這段時間睡得最好的一覺,等他們醒後發現剛剛到機場。
幾個人下了飛機後,夜幕剛剛降臨,松波看著陌生的城市問:“這就是我的家?”
李旗笑了笑說:“快了,不著急;吃飯去吧,你們不餓?!”
剛說完,一輛別克商務車停在張龍面前,他嘆了一口氣說“你們去吧,我把盒子送去給一帆家人後就先公司了,你們照顧好松波,走了,”說完就上車離開了。
李文超看著離開後的張龍嘆了一口氣說:“唉…還不到一年,張龍就開公司了;再看看我,命啊!”
“一個人一種活法,和別人瞎比什麼?!”松波看著李文超指責道。
剛說完,李旗不可思議的看著松波說:“松波終於說出了我的心聲,太讚了。”
“李旗,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這麼貧?”李文超瞥了他一眼說。
李旗不屑一顧說:“你管我!”
“你倆不吵了行不行,還去吃飯不去了,不去的話我們去了!”楊玉峰不耐煩喊。
說完,大家就去飯館吃飯了;松波跟著他們身後邊聽著大夥兒在聊天,自己在那裡傻笑這。
“我在臨上飛機前在飛機上給我哥發簡訊說松波的病情了,他叮囑我讓我告訴你們儘早帶他去看。”張甜麗看著手機說。
楊曉峰扭過頭看著她說:“為什麼?”
張甜麗翻了翻手機說:“他剛打來的簡訊是說,如果拖時間長的話,病者很有可能變成白痴!”她說完就瞟了一眼看著自己的松波。
王彩霞點了點頭:“明天走吧,今晚就住酒店,走,先去吃飯,我也覺得好餓。”說完他們幾個人就跑這離開了,漸漸的消失在這條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