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炸(1 / 1)
那些個頭奇大的蝙蝠問道那股惡臭的液體後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變得無比激動,兩隻翅膀撲稜稜的扇動著,向我們飛過來。它們的速度很快,如同一支離弦的箭,眨眼的功夫就飛到了我們的面前。我掏出先前的那把小刀在空中揮舞著,但沒有實際作用,那些蝙蝠會猛地拔高,然後俯衝下來。
菜叔周圍已經佈滿了蝙蝠,密密麻麻的,像一團團黑霧,圍在菜叔身邊。菜叔也像我一樣,把刀舞地呼呼作響,焦急地大喊:“快想辦法啊,這些只是打頭的,大部隊還沒出來呢!快想辦法!”
蔣叔的手槍子彈早就已經上膛了,向著天空連射五槍,根本不需要瞄準,因為空中基本上都是蝙蝠,隨手一射就能打下來。
但這點殺傷力根本於事無補,那些蝙蝠少說也有一千多隻,死個一隻兩隻對總體根本沒有影響,反而使蝙蝠變得更加躁動。
魚龍拿出了那把古琴,居然還要除錯,他蹲在一旁在調聲音,蔣叔的汗都從額頭流到脖子上了,顫抖地喊道:“你幹嘛呢,都這個時候了還有閒情逸致調音,快點啊,等蝙蝠全部清醒過來我們就真完了!”
魚龍的鼻涕都被急出來了,一邊抹著鼻子一邊喊道:“好幾天沒用了,必須除錯,否則音調不對,很有可能傷到我們,馬上就好了,再撐一會!”
可是魚龍越急,手就越不聽使喚,我看他好像是有一個零件卡住了,正在拼命的扳回去,但忙中出錯,魚龍用力過猛,那個零件所連線的琴絃居然“砰”地一聲斷掉了!我的心臟差點從嘴裡飛出來,大罵道:“你要死啊,這麼冒失,咱們都得掛了,趕緊修啊!”
所有的蝙蝠幾乎已經甦醒了,全部向我們飛來。有好幾只已經開始對著我們撕咬,好像是打算把我們當做新一年裡的第一頓飯。我頂不住它猛烈的攻勢,退到了魚龍身邊,背靠石壁,抵擋著蝙蝠。
魚龍三修兩修也沒有修好,乾脆把那把琴揹回背上,手持短鏟跟蝙蝠硬幹,同時喊道:“大家別分開,集中到我這裡,快過來!”
蔣叔的子彈貌似是打光了,已經將手槍別回腰間,手持匕首,一點點退到魚龍身邊,我看他身上有好幾處掛了彩,心裡希望這些蝙蝠沒毒。
阿忠和菜叔也退了回來,阿忠的情況是最好的,因為蝙蝠根本進不了他的身,手中的刀每揚起一次,都會有一隻蝙蝠落在地上。
我們五個人彙集到了一起,背靠石牆,圍成了一個半圓形,我在中間,菜叔和蔣叔在兩側提防偷襲,魚龍和阿忠在正前方抵擋蝙蝠,我主要負責些落單的蝙蝠,看見就給它一刀。
我們的陣型對付大活人不行,但抵抗蝙蝠卻是綽綽有餘。蝙蝠不敢上前,都在留原地,我們拿著刀,精神高度緊張,一時間我們與蝙蝠相互對峙,局勢變得樂觀起來。
阿忠嘴唇嗡動,說道:“怎麼辦?這些蝙蝠數量太多了,根本衝不出去。”
菜叔把刀換了換手,說道:“還能怎麼辦,先在這裡等著,看看這些蝙蝠有什麼動作。奶奶的,這些玩意成精了,敢對著活人發動攻擊。”
魚龍說道:“這太正常了,因為它們生活在望字穴旁邊,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如果再放個幾十年,說不定還能說話呢。”
我躲在魚龍背後,說道:“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咱們還是想想怎麼脫身吧。還有啊,脫身的辦法儘量少殺點蝙蝠,它們死在地上太噁心了,都不敢落腳。”
魚龍哈哈大笑:“你這個笑話才是真的不好笑。”
我看著那些蝙蝠,想出來了好幾個主意,但隨即又被自己否決了,不是太天真就是不現實。好一會,才想出來一個比較靠譜的辦法,說道:“咱們一點點地移動,看看蝙蝠的反應,然後再想辦法,怎麼樣?”
魚龍說道:“這個主意還行,我先試試吧。”
魚龍剛探出左腳,那些蝙蝠立即一擁而上,嚇得魚龍瞬間抽回了腳。
這些蝙蝠居然還有戰術,這不是打算活活困死我們嗎。我氣得撿起了一塊石頭丟了過去。
阿忠卻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蔣叔,你還有雷管嗎?”
魚龍一拍大腿,說道:“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蔣叔,快點把你的雷管拿出來,咱們炸出一條路。”
蔣叔卻捂緊了身體,說道:“不會吧,又打我雷管的主意,一定要這麼暴力嗎?”
魚龍掰開蔣叔的手,說道:“廢話,不這麼暴力咱們都得困死在這,快點交出來,給你記上個一等功。”
蔣叔極不情願,慢吞吞地掏出一個雷管,交給魚龍,說道:“最後一根了啊,省著點用,多了可就沒有了。”
魚龍接過雷管,依舊不依不撓,又伸出了一隻手,說道:“少廢話,你至少帶了三根,除去幹掉血屍那根,還有兩根,快點交出來,要不然全部都死在這。”
蔣叔支吾了好一陣,最後垂下頭,又給了魚龍一根,說道:“再也不給了,主墓室還沒到,就用了三根,真是太敗家了。”
我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勢,說道:“魚同學小時候榨油一定榨的很厲害。”
魚龍卻裝作沒事人似的,把一根雷管遞給阿忠,囑咐道:“待會我先把第一根扔出去,把這些蝙蝠炸開,然後大家就使勁跑,阿忠看情況扔第二根斷後。”
我們都點了點頭,魚龍就掏出了一個打火機,數道:“三,二,一,跑!”
魚龍點燃雷管,扔進了蝙蝠群裡,我們向著通道撒開腿拼命地跑。引線燃到盡頭,雷管砰地炸響。我感覺有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從我身後傳來,蝙蝠群頓時被炸成血沫,還有無數的蝙蝠屍體從我身旁飛過,其中一隻還落到了我頭上。
阿忠看看後面,又扔出了一隻雷管,蝙蝠基本上被炸傻了,而且雷管爆炸後產生的熊熊烈焰使蝙蝠不敢飛過來。我驚喜地大喊:“咱們出來了!”
“方向!”魚龍卻拼命地喊了一聲,“咱們跑的方向,跑反了!”
什麼!
我向後一看,發現我們來時的通道入口已經被炸塌,火海,兇猛地燃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