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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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忠看見我們回來了,疑惑地說道:“你們……難道這個方法沒有用嗎?”

魚龍指了指後面黑漆漆的路,說道:“你只考慮到了鬼打牆,但沒有想過路程真實的長度,我們走到前面路還沒有出現。”

阿忠似乎很失望,說道:“那怎麼辦,這次真的留在這裡了?”

菜叔卻是一副樂天派的模樣,攥緊了拳頭說道:“不能灰心喪氣啊,士氣一定要提升起來,否則才是真的出不去了。”

蔣叔的情緒也不太好,耷拉著一張臉站在旁邊。

五個人都不做聲,墓裡霎時間變得安靜起來,但我還是希望趕緊有人挑起一個話頭,因為這種安靜實在是太嚇人了。

我又想起了我和菜叔上一次用了參照物脫出的辦法,就走出去了,也不知道這個辦法還有沒有用,但終歸是可以試一試的。於是我又開口說道:

“菜叔,咱們上次是用了參照物,這次應該也可以吧?都沒有試過,要不要試一試?”

魚龍搖了搖頭,否定了我:“沒有用的,你沒看見連我的符咒都沒用了,那個辦法完全是取巧,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完全不起作用。”

那我是真的沒轍了,怎麼每次想出一個辦法總是沒有用呢。我跺了一腳,自言自語道:“麻蛋,怎麼最近老是和鬼糾纏不清了,上次是鬼打牆,然後是鬼拍肩,現在又是鬼打牆,回去我一定要找個和尚求個開了光的器件,不能再這麼倒黴了。”

魚龍說道:“要不然就是那個鬼拍肩把我們給迷了?我們當初應該把那個手印給消掉。”

菜叔一邊無聊的撓著牆,一邊說道:“我感覺這鬼打牆和鬼拍肩的關係不大。因為就算是鬼拍肩迷了眼,那也應該只是雲龍老蔣還有你被困住,我和阿忠應該不會受到影響。但現在我們所有人都走不出去,這說明不是鬼拍肩造成的。”

魚龍又把外套脫了下來,看了看那個手印,說道:“那這個這個血手印就沒有作用?不可能只是為了給我們留個紀念就把我們拍了吧,它肯定會干擾我們。”

菜叔吸了吸鼻子,道:“你難道希望這個手印有作用?沒有用最好,我寧願相信它只是為了給我們留個紀念。”

蔣叔也看了看自己的手印,說道:“我感覺魚龍說的有道理,要不然咱們讓菜叔和阿忠走一次,被拍了的人留在這裡,看看能不能出去。”

菜叔說道:“那理由呢?為什麼咱們分開就能脫困?剛才我說過了,被幹擾的應該只有被拍了的人,我不希望再消耗體力。”

我感覺菜叔有些矯情,不就是讓你走走路嗎,連這點卡路里都不願意消耗。但菜叔堅持自己的意見,這個辦法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走到魚龍那,問道:“怎麼,穿地仙,有什麼好辦法嗎?”

魚龍斜著眼看我,似乎是想搖搖頭,但是他將目光投到我身上時,表情瞬間變得呆滯,眼睛瞪了起來,然後手伸向了背後,從布包里居然拿出了一把小鏟子。

我一邊感嘆魚龍布包裡的東西之豐富,一邊以為他想出了什麼辦法。可是誰知道他手中的鏟子竟然毫不猶豫地向著我捅了過來。我只看到了黑影一閃,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只能下意識地彎腰,捂著頭罵道:“草,魚龍你反水啊,打我幹什麼,菜叔救命啊!”

但是菜叔依然站在那裡看著,其他人也是一副看笑話的模樣,都木在那裡,見死不救。我的心中湧過一陣悲哀,然後就乾脆閉上了眼睛等死。

但是我感覺背上有一陣勁風掠過,然後我聽見了一聲無比淒厲的慘叫,從我背上發出。這個聲音的源頭幾乎就在我的耳朵旁邊,我大腦瞬間混亂,恍惚中我感覺背上一輕,好像有什麼東西跳了下來。我睜開了眼看去。發現魚龍正在提著鏟子追著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阿忠和菜叔也在追著它打。

蔣叔淡定地掏出手槍,喊道:“別動,看我開槍射死它。”

菜叔他們停住腳步,但那個東西卻還是在逃命。蔣叔移動著槍口,然後扣動了扳機。子彈呼嘯著射進了它的身體,它發出來一聲更加尖銳悲催的叫聲,然後倒在地上抽搐著。

原來是虛驚一場,魚龍要殺的目標不是我。我跑了過去,說道:“魚龍你下次動手的時候能不能招呼一聲,我好做心理準備,這麼一驚一乍差點嚇死我。”

魚龍收起鏟子,笑道:“這次怨我沒說清楚,但我至少發現了它,你看——”

我探了探腦袋,一隻人手狀的生物,出現在我的視野裡。它渾身通紅,眼睛和嘴巴幾乎是擠在了一起,它的身體被子彈打出了一個血洞,正在往外汩汩地流血。

“難道,”我問道,“鬼拍肩就是它造成的?”

“沒錯,”菜叔用腳撥弄著人手生物,說道,“這個生物就是鬼拍肩還有鬼打牆的罪魁禍首,它應該能夠影響我們的視覺,使我們做出錯誤的判斷,而且它是可以寄生在其他生物上,否則它不會在你們的背上留下手印。多虧了魚龍手疾眼快。”

菜叔向魚龍伸出兩個大拇指,魚龍也不謙虛,說道:“沒錯,手疾眼快是真的,剛才我看見雲龍的後背有一個黑影,在雲龍的脖子旁邊探出頭來。想也沒想就抄起短鏟劈向它,想不到真的有情況。”

我看著那隻人手生物,心裡想著:手疾眼快,老子差點被你嚇尿了,還幸虧你有良心,沒真劈我。否則,變了鬼老子也不放過你。

蔣叔看著洞前面的通道,說道:“那我們現在是回去還是繼續往前?”

“呵哈哈哈——”不知道從哪裡穿出了一連串陰毒的冷笑,我環顧四周,找了聲音的源頭,發現居然是那隻人手生物,不停地縮著肚子,然後從身後噴出了一大顧液體,在與空氣接觸後發出了一陣陣的惡臭。我們都掩起了鼻子,阿忠強忍著惡臭,問道:“怎麼回事,難不成這是隻臭鼬?”

菜叔把話從牙縫裡擠出來:“你見過臭鼬發紅的?還會鬼打牆?”

“你們看後面!”蔣叔驚恐地喊了一句,整個身子抖了起來,不停地指著身後。

我心說就是臭你也不至於這麼大反應啊,然後向後看去。然而,當我看清洞頂的情況時,頓時打了一個激靈,戰慄起來:

洞頂,原本冬眠的蝙蝠,竟然騷動起來,而且還有好幾只,正在對著我們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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