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御史照樣騙(1 / 1)
姓張的小姐?而且還住在御史官邸?
兩個丫頭聽著少爺所言皆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少爺這是幹什麼,要我們去御史府裡請小姐,這是不是有些太張狂了。
有些可愛的嚥了嚥唾沫,秋香擔心又有些吃味的問道:“少爺你是喜歡這個張小姐嗎?”
嗯,白政一時無語,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這個丫頭的問話,自己和張淑清才見了一次面,便把人家給強吻了,要說喜歡,卻真談不上有什麼真愛,就是有一種朦朦朧朧的愛慕之意罷了。
但是這種朦朧的仰慕卻又一種莫名的躁動,促使白政非常相見張淑清,也不只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一見鍾情?
見少爺不說話,秋香低頭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了幾許異色,隨即便抬起頭來道:“好,秋香答應少爺!”
“啊,秋香妹妹你瘋了,那可是御史官邸!”小環這丫頭相對來說就比較鎮定了,看著秋香妹妹犯傻,焦急的喊到。
宛然一笑,似乎有一些蒼白的笑,讓白政看的猛然一窒息,秋香淡淡的笑道:“我相信少爺,少爺是不會騙我的。”
她聲音淡淡,語氣卻極其堅決,似乎將少爺當成了自己最信任的人,僅僅憑少爺幾句話就相信了少爺所言,選擇去騙一個郡的御史卿。
“秋香——”白政一時有些感動,繼而有些愧疚,自己千方百計的調戲人家小姑娘,反過來又讓人家小姑娘去約妹子,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盈盈一笑,秋香瞥了少爺一眼,接著低下頭,低聲道:“秋香幫助少爺並不是因為少爺給了秋香漂亮的衣服和華貴的鐲子,更因為,更因為少爺真正對秋香好,秋香也想對少爺好。”
“你這丫頭……”白大少感動的是稀里嘩啦,恨不得馬上把這丫頭抱到懷裡親上兩口,但是看她純純的樣子,白政不忍心去做這等玷汙瓊雪的事情,只好忍住作罷。
小環翻了個白眼,看著秋香妹妹的樣子,她知道是勸不了了,這丫頭,她最瞭解,認定的事情,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況且自己也收了少爺的東西,就且聽少爺說說這荒唐的事情,陪秋香妹妹走一趟吧。小環嘆了口氣,道:“少爺,你可得給我們說清楚,要是露了餡,吃苦頭的可是我和秋香妹妹。”
白政眼前一亮,欣喜的問道:“小環你也願意去了?”
“少爺,我從來就沒拒絕過好吧!”小環俏皮的翻了翻大眼睛,撅嘴不依道。
“對對,是少爺錯了。”白政連忙認錯,既然搞定了這兩個丫頭,自然他白大少欣喜起來了。
清了清嗓子,準備了一下臺詞,白大少將自己和張淑清從相遇到相愛的事情添油加醋的道了出來,他本就是能言善語之輩,自然將自己和張淑清的事情說的跟神話似的。
什麼兩人大斗對聯,美人含怒羞走。什麼狗狼雞鴨互相問難,什麼衝冠一怒為紅顏,大斗郡守公子李慕雪……總之,該說的他就添油加醋、胡說一通,不該說的他就輕巧略過或者直接不提。
把兩個丫頭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直呼少爺威猛,張小姐大才,說到最後,就連白大公子都感覺自己是天生應該和張淑清是一對了。
若是有個說書的先生在這,定然要向著咱們的白大少恭恭敬敬的磕上三個響頭,喊一聲“祖師爺”,因為白大少講的太好了,簡直就是在演講啊。其演講之靈動,用激揚頓挫,神采飛揚,指點江山來形容也毫不為過。
“少爺,原來那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傳聞是真的,我還以為是那些小商販胡編亂造的呢!”小環聽的就像如痴如醉,打斷少爺的牛皮,一臉憧憬的說道。
“嘿嘿,低調!”白大少說著,毫不謙虛的扇了扇自己那把破扇子。
“那少爺為什麼還要我們將張小姐請出來呢,你們,你們不是很好嗎?”秋香卻想到了問題之所在,櫻桃小口輕啟,淡淡的問道,然而聽起來卻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這小妮子,都快酸死我了,白政知道這小妮子對自己已經有些感覺,正在吃張淑清的醋,便裝做一臉哭相的向兩個丫頭煽情道:“誰知這位張小姐卻有一位做官的父親,他堅決不同意我和淑清交往,還說什麼一年之內便將張淑清嫁出去,我和淑清情投意合、兩情相悅,怎能屈服他的淫威,便定下了生同眠、死同穴的誓言,但無奈他老爹把她看得太緊,我倆根本無法相見,所以少爺我也就只能出此下策,請你們裝做士紳之女,前去將她約出來,以解相思之苦。小歡秋香,你們一定要幫少爺我啊!”
秋香和小環聽的眼睛發紅,也沒了那諸多醋意,擦了擦眼角,頗為感觸道:“做爹爹的怎的有如此狠心的,不顧自己的女兒終生幸福,反而強加阻攔,可真是白做了幾十年的官,空讀了幾十年的聖賢書。少爺你放心,我們一定幫你。”
“嗯嗯!”白大少亦是滿面悲憤,眼眶含淚,重重地點了點頭。媽的,我自己說的話,連自己都被感動了,也真是沒誰了。
卻說白政這邊在緊鑼密鼓的安排著明日去“偷”人的事情,在光城最著名的煙花之地“醉仙樓”裡,一個身材火辣,長相極其嫵媚的女子正在發著脾氣。
看著滿地的碎瓷片和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下屬,這個平日裡在人前極盡展現誘惑之姿的花魁,眼中閃過了縷縷寒光,直讓幾個下屬跪在地上顫抖不已。
“你們知道門中的規矩吧?”好一會,花魁才重新坐回到圓凳上,居高臨下的問道,這聲音雖然聽起來依舊的那麼懶懶的、柔柔的的,帶著撩人的嫵媚。但是跪在地上的幾個下屬卻嚇得不輕,顫顫巍巍的都快跪不住了。
“少主,我們本來已經計劃好了,由劉公子出面,將白政引來,然而,然而路上卻出了差錯,被郡守家那個蠢豬公子壞了好事,致使白政……”屬下聲音顫抖,越解釋聲音越小,到最後,連他自己都聽不見了。
“哼,不要說了,要不是門中現在缺人,如此馬虎的計劃,早就把你們扔到江裡餵魚了……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一定要想盡辦法,製造我和白政的偶遇,他是白家獨子,只要控制了他,對門中的幫助將不可估量!”
“是是,多謝少主不殺之恩,屬下一定安排妥當,不會再出任何差錯。”眾屬下連忙磕頭謝恩,表態。
“那還在這幹什麼,滾!”花魁一聲嬌喝。
“是是是!”眾屬下兩忙連滾帶爬的退了下去。
待屬下退去,花魁纖長的手指舉起桌上的一杯葡萄美酒,一仰頭飲了下去,然後舔了舔鮮紅的嘴唇,帶著無盡的誘惑,喃喃道:“首富之子,白政,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