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危機四伏(1 / 1)
“撞鬼了?”
俗話說:“人在路邊走,哪有不溼鞋?”才碰見蕭一可沒有多久,現在又遇見了怪事。
望著遠方回去的路口,李凌汗毛瞬間炸起,冷汗直流。
他剛剛沿著來的路往回走,明明十分鐘的路程,但是他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有走到頭,李凌可以確定,這條路並沒有岔路,一直往前走就可以走出去,但是這條路無論李凌怎麼走,就是走不到頭。
“冷靜,冷靜,遇事不慌。”李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吁了口氣,顫抖著從行李裡拿出魚竿,試著幾次終於扯斷魚竿上的釣魚線,然後拿起一頭系在旁邊的青草上,另一頭捲成一團握在手裡,然後不回頭繼續向前走著,眼睛是會騙人的,自己看到的東西不一定是真實的,正常情況下線只會越來越少,如果一直走,但是卻沒有感覺線少的話,那麼只能證明根本就沒有往前走。
走了幾分鐘,李凌深吸了口氣,回頭盯著那因為受力蹦成一條直線的釣魚線,失望了,咬牙繼續走了幾分鐘,李凌停了下來,已經沒有必要了,他手裡的線受到力的牽引,已經用完了,消耗的線證明了李凌的猜測是錯誤的,但是李凌神情卻越來越凝重。
筆直的白色魚竿線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李凌甚至可以望見前面那系線的那頭,李凌明白,眼睛可以騙人,感覺卻騙不了,剛剛在決定用線來證明心中的猜想時,李凌根本就不會相信線驗證的東西,眼睛已經欺騙了自己,它看見的東西已經不足為信了,他要的答案是自己的感覺,事實證明他猜對了。
線在不停的少,但諷刺的是,沒有一絲線劃過手的感覺,這一切只有一個解釋,這裡的一切都把視覺器官矇蔽了,他根本就沒有往前走,還是在剛剛系線的地方,或者可能就在剛剛釣魚的位置。
“鬼打牆?夢境?”李凌不敢繼續嚇自己。
“我已經知道你在哪裡了,躲躲藏藏的有什麼意思,怎麼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
李凌深吸了口氣,向著四周用力的喊道,由於四周空蕩蕩的,他的聲音都有了迴音。
然而……
靜,死一般的寂靜。
一切都是囚籠,李凌是沒有出口囚籠裡的老鼠,對方是一隻遊戲心旺盛的貓,貓抓住老鼠,先不急著吃掉,會先玩一玩,給老鼠逃生的機會,在老鼠快要逃跑時在抓住,一次,兩次,三次,知道把老鼠玩膩了再吃掉,很明顯,對方就是這樣有惡趣味的貓。
不知怎麼的,李凌突然想到了蕭一可,如果可以選擇,李凌寧願繼續面對蕭一可那張冷的掛霜的臉,也不想面對現在這樣的情況,未知的東西往往是最可怕的,因為人的腦海中會自動的浮現自己內心最恐懼的事,應了一句話,其實恐懼的東西其實並不存在,但恐懼的思想卻常在人們心中。
“你既然這麼大的本事,可以在白天製造迷宮把我困在這裡,為什麼不肯出來?”李凌繼續刺激敵人,他在等一個機會,貓戲老鼠最後老鼠逃生的機率幾乎為零,但也不是沒有機會,而這個機會的前提是他必須從囚籠裡出來,
“是因為你害怕?這裡有你害怕的存在?還是你被封印在這個位置出不來,你真可悲,真可憐?”李凌搖頭不屑的笑道,“怎麼?膽小的一句話都不敢反駁嗎?”
“呵呵呵呵呵,”李凌的諷刺產生了效果,安靜的路邊響起了一陣尖銳刺耳的笑聲,沒有固定的位置,在李凌的四面八方想起,讓李凌分不清到底在哪裡,或許就在前面,也可能在後面,也有可能就在四周,更有可能就在李凌的身邊。
對於這,李凌只能忽左忽右警惕的來回找著笑聲的來源,對方既然肯暴露,代表對方覺得已經沒有遊戲的必要,遊戲結束代表什麼,李凌清楚。
突然,笑聲加大,伴著笑聲,李凌只覺得一陣眩暈,眩暈過後,笑聲終於停了下來,李凌急忙睜開了眼,久違帶著溫度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他站著的位置,赫然就是剛剛釣魚的位置,
平靜的水面,活潑亂蹦的魚兒,深秋的陽光是溫暖的,柔和的光線撒在水面,略帶涼意的秋風輕輕颳著波光鱗鱗的水面,捲起片片水花。
李凌冷冷的看著詩情畫意的水面,如果是平常,李凌估計還會賦詩一首,但現在只覺得頭皮發麻,平靜的背後就是暴風驟雨的開場,平靜的水面就是一個張開的血盆大口,等待倒黴的人到口裡來,至於對方是人在裝神弄鬼,還是鬼在捉弄人,李凌已經不在意了,連蕭一可這個武力爆棚的外星人都蹦出來了,出來個把神怪,李凌還是相信的。
落霞村,一望無際的田野上,一個筆直的身影站在田野,揹著雙手,仰頭望著天空,略帶涼意的秋風吹著,卷亂了他的頭髮。
“刷”
一名暗紅盔甲的暗影衛憑空出現在田野上,快速的向望著天空出神的男人報道:“壹號大人,分部傳來緊急軍情,請將軍速速定奪。”
“何事?速速報來。”壹號回過神,轉過身肅聲問道。
“南方分部傳來緊急軍情,有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湧出來,地點,漢川市池子壩邊,初步判斷為S級,目前暫無人員傷亡,請將軍速速定奪。”
暗影衛躬身,簡明扼要的闡述了軍情。
“S級嗎?必須全力支援,距離池子壩最近的增援部隊在哪個分部?在崗人員多少?”壹號閉眼思索了會,睜開眼看著暗影衛,嚴肅的追問。
“為暗壹橙分部,本應在崗18人,先在崗人員8人,其中戰鬥人員4人,情報人員2人,救援人員2人。”
“命暗壹橙部全部在崗人員前去迎敵,不管職務類別,不惜一切代價,全力阻擊敵人,誓保池子壩村民安危。同時傳我命令,命暗壹青,黃,藍三部在崗人員,千里持援池子壩,最短時間到達,其中青,黃兩部配合橙部消滅敵人,若能捕則捕,不能捕直接殺無赦。藍部人員暫時不用參戰,只用警戒周邊,提高警惕,預防其他敵人,同時謹防漏網之魚。”壹號沉吟片刻,臉色一整,下達一系列作戰計劃。
“諾!”
暗影衛接到命令,挺腰,身形一閃,快速退去。
李凌一動不動的注視著水面,身體緊繃,他看見了逃出去的路口,一輛輛車在路口邊駛過,李凌可以確定,這是是真實的,不是夢,前方就是出口,但是十分鐘的距離確實這般的遙遠。
李凌不敢貿然出手,他就像一個資深的獵人,他必須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讓他逃生機率變大的機會,現在他必須等,機會只有一次,失敗的代價就是他的生命。
“呵呵呵呵呵,”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和剛剛四面八方都存在來源的不一樣,聲音從水面傳來,如同手指甲劃黑板的聲音,聽的李凌直皺眉,渾身雞皮疙瘩驟起,但是他不敢動,他要等。
“我知道你就在水下,”李凌一動不動,雙手握緊釣魚竿,看著水面說道:“出來吧,讓我看看你,讓我見識一下你是不是就是一個只會藏頭露尾的膽小鬼。”
賭單雙是李凌小時候過年的時候經常玩的,其實人生就是在賭博,當你賭對了,那麼你就贏了,但是如果賭錯了,那麼你就會輸,公平的情況下,贏和輸都各有百分之五十的勝率,但是如果你不賭,那你就連百分之五十的勝率都沒有,平常是賭錢,但這次不同,是賭命。
“哈哈哈哈哈,怕,居然有人說我怕?三千年了,三千年了啊,哈哈哈哈哈!”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彷彿聽見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那樣,
隨著這陌生的笑聲慢慢的停止,本來平靜的水面開始一圈圈的出現了波紋,動物的本能會讓它們預測危險,一大群魚像是預測到了什麼,拼命的向遠處游去。
“嘩啦!”
一聲巨響,夾雜著瀑布似的水花,一個巨大的身影緩慢的從水下鑽了出來,三米高的身子,銅鈴大的眼睛,額頭上長了一對尖角,一根粗大的尾巴感受到了外面的氣息興奮的甩著,發出破空似的咻咻聲響。
“吼——我終於出來了,終於出來了,寅虎,三千年了,我還不是出來了,你不是要困我一生嗎?這次我出來,哈哈,期待吧,我要你的命。”
終於脫困的怪物驚喜的看著外面的一切,發出一聲興奮的吼聲。聲若奔雷,向四面八方襲來。
“這是——”望著這個龐然大物,李凌覺得亞歷山大,他突然沒有自信了,他不覺得他的計謀在這個怪物面前有任何勝算,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計謀就是一個笑話,但他不能放棄,哪怕是0,他也必須嘗試。
“小子,就是你在外面說我膽小的那個人類?”怪物睜著它銅鈴大小的眼睛打量還沒有它腦袋大的李凌,嘲諷的說道:“說吧,膽大妄為的小子,你想怎麼死?”
“我應該不是你的敵人吧!”李凌面不改色的和怪物對視,緩緩的說道:“我們這邊有一句話,叫做冤有頭債有主,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你應該去找他,而不是我,並且怎麼說我也算是你的恩人,你就這樣對待恩人的嗎?。”
“恩人?”怪物銅鈴大小的眼睛嘲諷之意更足,他貪婪的看著表面淡定的李凌,“我對恩人都是直接一口吞下,我已經三千年沒吃肉了,你也正好夠我一口吃的。”
“你不能殺我!”李凌想了想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仇人的下落,如果你把我吃了,你就無法找到你的仇人了。”
“寅虎,你知道寅虎的下落?”怪物一愣,突然眼睛變為血色,開始瘋狂的咆哮起來,“你快點告訴我他在哪?我要吞了他!那個膽小鬼,卑鄙無恥的老鼠。”
“我知道他在哪,我也可以告訴你,”李凌抖了抖身上的水花,嚴肅的看著怪物:“你放我走,我就告訴你他的下落,要不然你就殺了我,這樣你就永遠都不會知道他的下落。”
“死,死,死,你們都要死,”怪物突然失去了理智,拍打出一道巨浪向李凌襲去,“可惡的螻蟻,沒有誰能和我談條件,三千年前就是相信了卑鄙無恥的寅虎,我才被封印三千年,你給我去死。”
“這是什麼情況?”李凌狼狽的躲開攻擊,向路口逃去,“事情的發展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居然揭開了怪物身上的傷疤,還是逃命要緊。”
“去死吧,該死的老鼠,你居然還敢跑。”怪物看見了,頓時更加憤怒,一連拍出幾道巨浪向前方的李凌襲去。
“不好,逃不了了。”李凌看著呈四面八方包過來的巨浪,睜大眼睛,眼裡露出了絕望。
“如果我有蕭一可的能耐我就不會死,就不會這樣狼狽,我還不能死,不想死。”李凌在內心裡咆哮著,但是在不甘也沒有用,望著即將衝到眼前的巨浪,李凌前所未有的平靜,前所未有的憎恨。
“如果他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