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們的口號:沒有蛀牙(1 / 1)
在華夏曆史潮河中,時常有“特種部隊”的身影出沒於浩如煙海的各類典籍當中,其名振嶽、其影韜光。名聲卓著的亦有秦時秘不示人精銳優良的“鐵鷹衛士”、步戰之王者的“魏武卒”、燕國“公子府死士”、明時“關寧鐵騎”、唐時“玄甲軍”,他們特點明顯統一訓練有素裝備精良戰鬥力強,更兼之視死如歸不達目的誓不休的使命感。
秦愈現在隸屬於這樣子的一支現代化“特種部隊”,他遁名匿跡,甚至連爺爺秦天、姑姑秦玲瓏都不曾聞知,可見其保密工作做得有多縝密。
他杵在原地,怔怔地看著宋曉珃由遠及近地馳奔而來,她滿腔熱忱激情似火,他卻有點毛骨悚然。
較之魔女張琳琅與邪女李金穎來講,宋曉珃大有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勝舊人之勢,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處。
有她在,江湖中勢必又要引起一場腥風血雨吧?看來,這次的行動任務應該不會太無聊。
有江湖的地方就會有人,有人的地方就會分男人和女人,而有女人的地方男人就會欣喜若狂。
秦愈當然不會讓宋曉珃得逞,腳下一個閃轉騰挪,極為輕鬆地便避開了她的過分熱情,他才不想成為眾矢之的淪為別人攻擊仇恨的活靶子。男人可以在一堆女人面前展現絕佳風度無限風騷,卻絕不能在一堆男人面前表演給一個女人看。
女人之間的仇恨間隙來得莫名其妙,男人之間的仇恨相反產生得簡明瞭當,一為女人、二為女人、三為利益。
“姐夫,抱抱嘛,我要抱抱。”宋曉珃撅著櫻桃小嘴,霧氣充盈雙眸淚珠在眼圈裡打轉,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秦愈什麼人,他才不會被對方可憐兮兮楚楚動人的嬌柔給矇蔽理智呢,他連張琳琅都能應付自如,何況宋曉珃與後者相比實乃小巫見大巫,他對付起來更加地遊刃有餘了些。
“集合!”不再理會宋曉珃的帝后表演,他掃了一圈在場每個人的臉龐後,沉著聲衝著他們說道。
反射性地,一眾人聽到命令後腳下迅疾快速地在幾秒鐘內站成了一排,並且兩腳跟並擾、腳尖分開成60度,抬頭挺胸立得挺拔筆直、威風凜凜,整個過程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只有肅穆冷漠。
站如松、行似風,這是對軍人最基本的標準要求,他們之中雖然大多不是軍人出身,卻也對自己嚴格要求。
秦愈很滿意這種效果,雖然也有瑕疵,但是他是個心胸豁達又帥氣正直的好隊長,他會盡可能忽略這種瑕疵的存在,總不能因為一顆老鼠屎倒掉一鍋湯吧。
馬皓沒有動,他才不會在這個時候給秦愈助長威風氣焰呢,你說集合就集合,憑什麼,你又不是上帝。
“我是這次行動的隊長,秦愈。你們可以叫我老秦、秦愈、秦隊、隊長,當然,我也不會阻止你們叫我秦哥。”秦愈笑著說道。
沒有掌聲,沒有鮮花,更加沒有笑聲,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面無表情。
除了置身事外的那個“瑕疵”馬皓給了他幾分薄面,呵呵頗具諷刺地笑了幾聲外,算是對牛彈了琴。
“初次見面,相信大家都是第一次打交道,以後你會發現,其實我這個人除了長得帥之外,還很隨和。”秦愈毫不氣餒,絲毫不在意地繼續說著:“既然是初見,那麼就簡單介紹下,大家都彼此熟悉一下。”
話音剛落,已然聽到一聲清澈脆亮聲隨即響起:“宋曉珃,二十一歲,射擊。”
“陶洛,二十二歲,全能,除了電腦。”黑衣黑皮褲冷傲女陶洛說道。
“尤悠悠,二十歲,電腦,其餘無能。”人體牆女撓著頭不好意思地赧羞而道。
秦愈看了她一眼,除了胖,她全身上下唯一的特點就是很可愛。
“周何,十九歲,遠端射擊和偵察。”他很普通,普通到一轉眼就讓人能忘記相貌如何。這樣的人,最適合執行任務。
“姚大兵,二十三歲,近身格鬥。”身高接近一米九的他在人群裡顯得很是顯著,黝黑的臉上幾條觸目驚心的疤痕異常刺眼。高達魁梧虎背熊腰的體格外帶發達的肌肉,秦愈有信心在十招之內撂倒他,至於十招以外,他就不敢保證了。
至於在一旁無形中被眾人孤立起來的“瑕疵”馬皓,正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秦愈,眼裡蘊著止不住的滔天怒火,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那想必“秦哥”在原地早已死去活來幾千次了。
馬皓最初的設定是他先聯合眾人將秦愈孤立起來,豈料強姦不成反被操,現在他處的境地就是他原本給秦愈設計的結局。
該死!
他惡狠狠地咬著唇,死死地盯著秦愈。姓秦的,這筆賬,我遲早會討回來的,希望你別死的太快。
“馬皓,二十二歲,駕駛和格鬥。”退一步海闊天空。只進不退只為卒,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了能更好地前進和最有利地反擊,他選擇了隱忍。
秦愈若有興趣地打量了他一眼,很好,知進退方為大丈夫,也才有資格成為他的對手和……收穫他的友誼。
不過,馬皓做的還是不夠好,那雙堪比眼鏡蛇的眸子透露著兇狠與詭譎,無疑將他現在內心中的活動和想法表露得極為徹底。
恨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跟他做最好的朋友,看來路漫漫其修遠,他“求索”的道路任重而道遠。
秦愈很是愉快地接受了馬皓不是太真誠的妥協,沒有落井下石、沒有鄙夷不屑,因為他很清楚地明白,他需要他的妥協,同樣更加需要來自其他人的信任與友誼。
馬皓不明白,有些事情一旦妥協,便成為了失敗的閘閥,終會一敗塗地。秦愈明白,可是他才不會多管閒事呢。
他目前的唯一任務就是抓緊時間取得眾人的信任,因為在行動過程中,如果遇到信任危機,那麼隨之換來的必然結果便是全軍覆沒。
他輸不起,同樣也賭不起。
“好,很好。”他撫掌笑著,說道:“既然大家已是朋友,那麼預祝我們此次行動凱旋而歸。不過,既然是任務,那麼是不是我們也應該有個諸如‘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的口號呢?”
眾人面面相覷,這傢伙忒地不按常理出牌。
“既然大家沒有異議,那麼,我們這次的口號就是:沒有蛀牙!”秦愈享受這種唯我獨尊、說一不二的場合氣氛,太TM過癮了!
沒有人搭理他,一個都沒有。
“我再說一遍,‘沒有蛀牙’,不聽命令的不許上機。”他開始很無恥地行使自己“隊長”一直的職權。
官大一級氣死人,沒辦法,眾人極是情不得已地叫著:“我們的口號:沒有蛀牙!”
聲音七零八落,稀稀疏疏地散落在空曠的土道上,化為烏有。
“如果你們的戰鬥力與你們的氣勢成正比的話,那麼我建議取消這一次的行動,因為我不想丟命,更不想丟人。”秦愈冷冷地說道。
眾人雖知他使用的是激將法,可是也沒有辦法,因為他這話除了容易捱揍外,真的很傷人!
“我們的口號:沒有蛀牙!”聲音響徹雲霄,氣勢高昂激奮。
對,這就是我要的效果。秦愈很開心地露出了他那白皙整潔的牙齒.
我要你們怎麼去的,就要怎麼回來。我們,一個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