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謀而合的想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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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愈一直認為,生存法則最為關鍵的一條就是,你要想比別人活得久一些,那麼就一定要比對手瞭解的情況多一些。

聰明人活得更加持久一些的原因則是基於他比別人掌握的訊息恰好多那麼一點點,而那多出來的一點點,正好是所有最關鍵的核心部分。

天才是百分之一的運氣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所組成,可是沒有人知道,那百分之一的運氣在所有組成部分裡佔據的比例至關重要。

天底下沒有不勞而獲的午餐,也沒有平白無故就自動送上門來的自助餐,如果你想吃的豐盛些,那就應該再比別人努力些。

滿臉雀斑不明就裡的珍妮弗入墜山霧的看著眼前這個正笑得有些詭異神秘的華夏男人,他看起來似乎勝券在握,可是上帝,誰TM能告訴我他嘴裡嘰裡呱啦到底在講些什麼鬼東西?

“怎麼,你拒絕嗎?”秦愈當然早已預料到她不會輕易妥協,如果她投降招供的很是乾脆利落的話,那才是真的有貓膩呢。

“What?”珍妮弗兩手一攤,深藍色的瞳孔內蘊含著無限柔情,臉上彷彿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女人天生就是表演藝術家,她們擅於偽裝又毫無破綻可言,所以秦愈有時候很怕跟女人打交道,尤其演技精湛又無懈可擊的女人。

毫無意外,現在躺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個明明憑藉演技可以輕鬆獲得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的女人,卻偏偏要假裝可愛扮演小白。

難道她不知道,其實秦隊最擅長的就是打假嗎?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你是在質疑我的智商,還是在考驗我的耐心呢?”秦愈冷冷地笑了一聲。他不喜歡別人把自己當成白痴來對待,至少,絕不能是一個外國小娘們。

“What?”珍妮弗擰著柳葉彎眉,她實在是不清楚秦愈嘴裡一直吐出的是華夏語抑或日語或者越語,可是她很肯定至少不是韓語。因為,她曾經有幸擁有過一個深愛過一夜的韓國男朋友,他們邂逅在美國德克薩斯州的一個酒吧門口,後來他送她回家,他們在她那個充滿溫馨的小窩裡度過了愉快而又浪漫的一夜。

那一夜,他曾神情的注視著她,深情且溫柔的不斷嘴裡喊著“撒拉黑”,這是她迄今為止學會的唯一韓語。

“看來,我們是沒有辦法在一起愉悅的合作了。”秦愈很是失望地搖搖頭,頗為遺憾地看著珍妮弗。

珍妮弗依舊一臉茫然,不知所措地望著秦愈。

秦愈很是瀟灑地站起身,他知道自己永遠都毫無辦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就像他永遠都沒有辦法感動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一樣。

既然強扭的瓜不甜,那就不要扭好了。反正,他也不喜歡吃瓜。

“對不起,珍妮弗小姐。”他一步步逼近床邊,像一頭餓狼即將伸出自己鋒利的魔爪一般,臉上浮現著耐人尋味的笑意:“十分抱歉,雖然我很想和你共度這良宵欣賞這美景,可是很不幸,我的時間有限,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來世再見。”

說著,提著那柄寒光森森的匕首,對著床上正在不斷掙扎驚恐不已的珍妮弗那白皙骨感的脖頸劃去。

“哦,對了,我叫秦愈。秦始皇的秦,癒合的愈,如果你到了那邊見到了你們的上帝,別忘記告訴他殺害你兇手的名字。”在匕首快要觸碰到珍妮弗那稚嫩的肌膚時,秦愈似乎突然想到什麼,很是善解人意對著她提醒說道:“就是不知道,你們的天堂離我們這裡遠不遠,不過我們的佛祖對於信仰他的教徒一向都是最為寬容仁慈的。”

珍妮弗用不可屈服的目光怒視著他,她咬牙切齒帝恨不能把眼前這華夏國的混蛋剁碎了喂她的克列奧帕特拉。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把鋒銳刺骨的小刀緊接自己的咽喉位置,五寸、三寸、一寸……然後再一米。

因為在最後緊急關頭,方才一直表現嬌柔無力的珍妮弗用右手中、食兩指那麼輕輕一夾,隨手那麼一拋,就卸了秦愈的攻擊解了自己的危局。

秦愈早就防備著珍妮弗會給自己上演一出苦肉計,他怕她釜底抽薪,更怕她突然絕地反擊。

其實他並是真的想一刀將她斃命,至少,就目前的局面來講她的死是毫無意義的。

人固有一死,或輕鴻毛或重於泰山,直覺上告訴他,這個珍妮弗潛在的價值超乎他的預計。

“親愛的秦,你可不是一個溫柔的紳士。”珍妮弗很熟稔地衝著他打著招呼,語氣很是隨意,像極了分離多年再次相遇的老朋友一樣。

秦愈望著她嬌豔的紅唇以及性感的鎖骨,柔順的披肩發散落在柔白的蠶絲被上,給人一種靜態嫻雅的美感。

“你卻是一名讓人不可掉以輕心的對手,美麗的珍妮弗小姐。”雖然結果正如自己所料,可是秦愈就是興奮不起來。

“哦,為什麼?”珍妮弗轉動著自己那雙深藍色的眸子,嫵媚多情的看著秦愈,似乎下一刻恨不得撲上來把他就地正法一樣。

這女人,又在開始演戲了。不得不說,女人在扮演弱者與博取同情的戲碼裡,是最容易引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與激發強烈的保護慾望的。

小鳥依人,在這場遊戲中,想要“依人”的除了女人,同樣還有“小鳥”。

“因為你表演不僅精彩,而且還很精湛。”秦愈笑著拍了她一記不大不小的馬屁。

“咯咯。”珍妮弗臉上綻放出絢麗的芙蓉花,胸口因為動作的起伏竟然也跟著一起搖動了起來,卻也毫不在意地說道:“秦,你這個可愛的華夏國小男人,我感覺自己快要被你俘虜了呢。”

秦愈不小心瞥到她那深不見底的溝壑,誘人且神秘,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心猿意馬下,忙守心固神,暗嗔這女人簡直太會演戲了,自己才差點被她高深莫測的演技所俘虜。

“漂亮的珍妮弗小姐,你知道嗎,在華夏國對我這樣既紳士又謙虛的君子除了不能說‘不行’兩個字之外,還有就是‘小’。”秦愈很羞澀地提醒道。

“哦,對不起,可愛的秦,我為我的無知感到抱歉。”珍妮弗臉上竟真的閃過一抹慚愧之色,看來她確然不知道華夏國某些“禁忌”的存在。

“沒關係。”秦愈頗為認真地擺擺手說道:“應該是我感到抱歉才對。”

“為什麼?”珍妮弗有些迷惑。

“因為我要殺掉你。”秦愈很是理所當然地說道。

“沒關係。”珍妮弗笑得很開心地說道:“我也正有此意,秦,看來我們的想法不謀而合哦。”

“深感榮幸。”秦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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