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路見不平(1 / 1)
“什麼人如此大膽,竟敢如此藐視我離王府,給我招集人手,我去會他一會,我倒要看看他是長了幾個腦袋!”聽到彙報後,常無知勃然大怒,點齊一班手下,直奔靜安巷而來。
此時寒風嫣雲正在安慰二位老人,猛聽外面一陣槍機響動,緊接著就是一片密集的彈雨降臨。
寒風一把將幾個人拉倒在地,子彈呼嘯著擦頭而過。
“這幫傢伙,來的到快!”寒風怎麼也想不到,這麼短的時間,這幫人就去而復返,心裡暗想,“這一定是正主發飆了。”
槍聲一停,幾十人呼啦啦地闖進院子,不停地大呼小叫。
“看看還有沒有活的,給我找出來剁了!”
常無知無比鬱悶,敢在平城一畝三分地打他的奴才,還敢和他叫板,囂張,狂妄,太狂妄!殺了他都是便宜了他。
“他們還活……”著子還沒出口,一道寒光閃過,走進屋門的三四個人一頭栽倒在地,脖子上鮮血噴湧。
“開槍!開槍!給我把他打成肉泥!”常無知雙眼噴火,嘶聲怒吼。
無數子彈衝出槍膛,向前面一個身影奔去。
只見那人不慌不忙,雙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大圓,立時,無數子彈好像在他身邊遇到了強大的阻力,齊刷刷地靜止在哪裡。
“這是什麼妖法!我就不信了,今天就你是一塊剛,我也給你砸碎了!來人,把留彈炮給我架上,轟平這裡!”常無知發狠了。
一個被寵壞了的公子哥,哪裡受過這樣的挑釁,如果連一個無名之輩都收拾不了,以後讓他如何在平城的圈子裡混下去,還不被人笑話死?
臉面,臉面啊,這玩意有時候真能害死人,寒風看見常無知那歇斯底里的樣子,不由的嘆息道。
寒風雙臂向外一震,無數彈丸倒飛出去,急如流星,一晃就沒入幾個護衛體內。
寒風舉手投足就滅掉了七八個護衛打手,讓一班打手頭皮有些發秫,將寒風團團圍住,卻沒人敢輕易開槍了。
“你們這幫廢物,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們,給我拿來!”常無知一聲怒吼,奪過剛剛拿過來的榴彈發射器,對準寒風就打了出去。
“不知死活!”寒風的怒氣沖天而起,大吼一聲,身形猶如一縷飄渺的青煙,瞬間來到常無知近前,一掌當頭劈下,就聽“咔嚓”一聲,常無知頓時萎靡在地,痛苦地抽搐起來。
寒風這一掌,體型龐大的魔龍都被他一掌擊倒,更何況一個紈絝公子哥。
這一掌下去,常無知骨頭不知碎裂了多少,眼見著有出氣,沒進氣,已是危在旦夕。
一班人嚇得面無人色,發一聲喊,架起常無知一溜煙地逃了出去。
事情鬧到如此地步,紫玉和她的父母都嚇得面無人色,一邊不停地搓手,一邊不停地嘮叨:“這可怎麼好,這可怎麼好!”
藍姬也憂心忡忡,開口道:“這常無知是離王的命根子,這一回去,還不得把我們滿門抄斬了。”
“還手是死,不還手也是死,你瞧那個紈絝的樣,要等他良心發現,黃花菜都涼了,做就做了,有什麼好怕的。”寒風無所謂地說。
“可是伯父一家如何能承擔的了這個後果,他們會被你連累你死的?”藍姬不去擔心地說。
“都是我,都是我給大家帶來的災難,對不起……”紫玉在一旁抽抽搭搭地哭著說道。
“這怎麼能怪你呢?事到如今我們想辦法解決就是了。”藍姬安慰道。
“還有什麼辦法?惹到了離王府就是逃到天邊也會被他們抓回來的!現在我只有去求求侯爺了。”藍姬伯父無可奈何地說。
“這裡不能呆了,伯父你回來後直接到沉香樓找我們。那裡比較安全,我倒要看看這個離王到底還有什麼手段,我倒要看看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天理正義。”寒風在一旁越說越氣。
“好,紫玉,你就和你母親去沉香樓,離王再無法無天,也不敢輕易在沉香樓動手。”紫玉父親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心情很快平穩下來,想了想說道。
他們在這裡商量對策,哪裡知道整個平城都炸開鍋了。
常無知是什麼人?離王府是什麼勢力,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愣頭小子給收拾了,這還了得,公子哥們在等著看笑話,那些被離王府欺壓過的人,卻在暗暗出了一口惡氣的同時,祈禱著寒風他們能逃過這一劫。
寒風剛一回到沉香樓,就見歐陽遠笑眯眯地坐在他的房間裡等著他,看到寒風進來,歐陽遠站起身來說道:“果然是英雄少年,佩服,佩服。”
“歐陽兄見笑了,我這不過是被形勢所迫,自保而已。”
“寒兄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言語一聲,衝著寒兄敢對離王府出手的氣魄,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歐陽遠豪爽地說。
“衝著歐陽兄這份義氣,你這個朋友我也交定了!”
寒風說完,和歐陽遠相視哈哈大笑。
“好,寒兄,今天我做東,我們一醉方休!緩了一下歐陽遠又問到:“寒兄,難道你真的一點也不懼怕離王府?”
“離王府是個什麼東東我真的不瞭解,再說我管他什麼王不王的,我是老哥一個,哪死埋哪,堂堂三尺男兒,難道還要讓勢力壓死不成?”寒風說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那你朋友的一家三口怎麼辦?”歐陽遠問道。
“這不是仰仗你沉香樓的名氣,想暫時避一避,也好看看那個離王下一步有什麼動作,然後再做打算。”寒風直言不諱地說。
“寒兄好算計,可是我沉香樓也不一定能保他們周全,這件事畢竟觸動了離王的肺腑,他怎肯幹休?”
“我就沒想過和他干休,只要歐陽兄不趕我們走就行。”
“寒兄說哪裡話來,如果是離王一句話,我就將客人推出門外,我光明會還要不要在江湖中立足了。想對寒兄動手,他離王也要等你們出了沉香樓再說。”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歐陽兄了,走,我們喝酒去,你說今天你坐東的!”寒風說道。
“只要寒兄願意,我天天做東都可以。”
寒風他們在沉香樓裡把酒言歡,笑談天下,可是離王府裡卻是陰雲密佈,全府上下都籠罩在離王的震怒之中。
離王守在奄奄一息的常無知的床前,陰沉著臉,默不作聲。門外跪著一溜常無知的護衛,在等著發落,這些人一個個低著頭,渾身的衣服已經被冷汗寖透了,戰戰兢兢地跪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
“醫師,我兒的傷勢到底如何?”離王問道。
“回王爺,公子傷勢頗重,傷及內腑,眼下性命堪憂!”那名醫師小心翼翼地回答說。
“召集平城所有醫師,治不好我兒的傷,你們自己想想後果吧!”離王陰沉沉地說完,轉身來到門外,看著那一班跪在那裡的護衛:“你們自己都到牢房裡去吧,如果公子有半點差池,你們就等著陪葬吧!”那一班護衛聞言,乖乖滴站起身來,排著隊向監牢的方向走去。
“無知怎麼養了這麼一幫廢物!”看著一班人的身影,離王忍不住罵了一句。
處理完這些,離王叫來一個心腹,吩咐道:“你去查一查,那一男一女兩個人的底細,到底是什麼來頭,是巧合,還是針對我離王府而來?”
那個心腹離去後,離王眼裡射出寒光,惡狠狠地說:“不管你是什麼妖魔鬼怪,敢動我離王府,不死我也要扒你一層皮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