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匹夫之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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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靜安候怎麼說?”藍姬看著伯父那張陰沉的臉,就知道沒有什麼好訊息,但還是忍不住追問道。

“靜安候自從被彈劾離開王城後,行事就小心翼翼,我也知道,離王在平城根深日久,非是侯爺所能招惹,但我還是苦求侯爺施手援救,侯爺念在舊情,親自修書給離王,也不知有沒有效果,侯爺只是讓我早日離開平城,暫避風頭。”藍姬伯父簡略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靜安候說的有道理,我看還是暫避為妙。如果需要,在落仙城還有我光明會的分堂,到那裡足以保證他們的安全。”歐陽遠介面說道。

“大伯不必多慮,二老寬心在這住上幾日,我倒要看看他離王是龍是虎,就算他是出海的蛟龍,惹急了我,我也要把他伸出的爪子剁下來!”寒風說道。

“既然寒兄如此說,必定已有打算,二位老人家還是安心住下為是,那離王再兇狠,也不能在我光明會的地盤太過放肆。”

歐陽遠見寒風執意不走,擺明了是想和離王府硬磕,心下也想看看寒風為何如此有底氣,便也出言勸道。

幾個人正商議間,魚不同進來小聲和歐陽遠說了幾句,歐陽遠起身說道:“說誰誰就到,離王府派人來了,我去看一下。”

沉香樓會客廳,一個面目陰沉的男子坐在太師椅上喝著香茶,見歐陽遠走了進來,起身作禮道:“王爺差我前來,是想和歐陽公子商議一件事情。”

“王爺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在下一定盡犬馬之勞。”歐陽遠說著示意那人坐下。

“想必公子也有耳聞,昨日裡王爺愛子常無知被人重傷。”陰沉男子說道。

“哦,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敢傷了常大公子,是自己嫌命長了吧!”歐陽遠一臉驚異地說。

“行兇者是二個二十左右的年輕人,一男一女,據查,他現在就住在沉香樓,故此,王爺派我來和公子商量一下,能否把二人交出來,王爺必是感激不盡。”那陰沉男子委婉地表述了離王的意思。

“這個…”歐陽遠沉思了一下說:“這個實在是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

“公子何必為了兩個素不相識的人,而拂了離王的意思,據查,這一男一女皆是毫無背景之人,他那個伯父藍戴,也只不過是靜安候府的一個管事而已。

昨日,靜安候修書與我家王爺,我家王爺看都沒看就扔到一邊。這樣簡單的事,公子何樂而不為呢?”

“只是我光明會所轄各產業,皆有明文規定,皆要保障客戶絕對安全,這是光明會立會之根基,實在是不敢妄為……這樣吧,他們一但離開沉香樓,我就差人給王爺送信,您看如何?”

那陰沉男子聽歐陽遠這麼一說,臉色更加陰沉了。

“歐陽公子這是執意如此了?”

“實在是會規所限,恕在下愛莫能助。”

“那就不打擾公子了,再會!”陰沉男子說完拂袖而去。

離王府。

離王聽那陰沉男子回報,氣的臉色鐵青,歐陽遠如此不給面子,明顯是想和我對著幹,收拾一個小小的沉香樓自是不在話下,可是光明會勢力龐大,自己許多生意還需要光明會照應,如果真的撕破臉皮,實在是兩敗俱傷,得不償失。左思右想,實在是硬來不得。

離王沉吟半晌,對著那陰沉男子說道:“勝男,你點齊二百兵丁,和瘋魔三老守住沉香樓,只要一見到那幾個人,給我殺無赦!”

“是!”勝男答應一聲,轉身出去佈置。

沉香樓裡,寒風正在和歐陽遠談一些平城和若蘭王都的奇聞異事,魚不同神色慌張地跑上樓來說:“離王派那個叫勝男的人,領兵將沉香樓圍住了,跟著來的還有瘋魔三老。”

“欺人太甚!我去找他們去!這還要我們怎麼做生意了,這是在打光明會的練!”歐陽遠站起身形,就要出去理論。

“歐陽兄稍安勿躁,就讓他們在這呆上一宿又何妨,天明之後,他們自然會退兵。”寒風拉住歐陽遠說道。

“莫非寒兄已有打算?”

“我想夜裡去給離王一個驚喜。”

“可這……”歐陽遠剛想說什麼,寒風打斷他說道:“我意已決,歐陽兄還是預祝我馬到功成吧!”

離王府,佔地甚廣,樓宇重疊,花木掩映,真正是園中有園,院中有院,好一派王家氣概。

寒風一進入離王府,就見道路縱橫交錯,密如蛛網,不知都通到哪裡。

如果不是有歐陽遠給他的地圖,寒風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找到離王住處。

寒風站在牆邊穩了穩心神,瞄著正中的那棟三層小樓,摸了過去。

來到近前,寒風避開巡邏兵士,潛入小樓之內,沿著樓梯向著亮著燈光的二樓走去。

“什麼人!”離王在几案後聽到腳步聲問道。

“你要找的人。”寒風說著走進二樓,站在離王面前。

“你是誰!”離王喝道。

“我就是重傷你兒子的寒風!”寒風說完,拉過一把椅子,面對著離王坐下。

“啊!”離王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把按在桌子下的一個開關之上。立時幾十支泛著烏光的弩箭,衝著寒風射了過來。

寒風坐在那裡,右手微抬,一記破空斬使出,強勁的氣流將弩箭擊的倒飛回去。

只聽噗、噗、噗”幾聲箭矢入木之聲響起,數支弩箭貼著離王的頭頂射入身後的影牆之上。

緊接著,離王府警聲四起,無數雜亂的腳步聲,向小樓這邊奔來。

離王心中大定,一把抓起身邊的短槍,烏黑的槍口直指向寒風的腦袋,新仇舊恨一時湧上心來,手指一動,就要扣動扳機。

“你開一槍試試,看是你死還是我亡?。”寒風坐在那裡,雙眼笑眯眯地看著離王。

看著寒風的眼神,離王不覺心裡咯噔一下,暗想:“此人能如此從容地面對殺機而無動於衷,絕非一般尋常之輩,只怕我這一槍下去,真的毫無用處,殺不死他反而惹的他痛下殺手,使自己處於無法迴旋之地。”

想到此處,離王的手指慢慢離開了扳機,對著寒風聲色俱厲地道:“你夜入我離王府,到底意欲何為?”

“我來只是想問一下王爺意欲何為?縱子行兇不說,反到亂殺無辜,為一幾之私,而陳兵沉香樓,令仁者側目,百姓不恥,我問你,這世道,還有天理王法嗎!”寒風目含威嚴,高聲質問。

“這世道,強權就是真理,位高者就是王法,你一介刁民,怎敢在我面前放肆,你可知天子之怒,伏屍百萬,血流飄擼,只要我一聲令下,夷你九族而無葬屍之地!你信也不信!”

離王此時,見衛隊已經將這裡團團圍住,十餘人正在沿著樓梯向樓上急奔,不覺膽氣一壯,反唇相譏道。

“離王可聽說匹夫之怒?”說著寒風抽出無邪劍指著離王說:“匹夫之怒,血濺五步,伏屍一人,全府素縞,你信否!今日我來警告王爺,欺天欺地莫欺心,此事從你身起,當由你身滅,如若你再執迷不悟,休怪我無視王法,叫你伏誅此地。”

離王看了看擁上來的十幾個人一眼,皆是府中一流高手,武技槍法皆是精絕,心中不由勇氣大增,出口喝道:“無知小輩!休逞口舌之利,我看你今天若何逃出這裡,給我拿下!”

聽到命令,四五個高手展開手中鋼刀,直撲寒風。

“米粒之珠,也放光明,可笑!”說著,寒風坐在椅子上,信手一揮,無邪劍發出一道無形劍氣,橫掃而出。那衝上來的四五個人頓時身首異處,鮮紅的血液順著地板淌到離王腳下。

“不怕死的再上!”寒風的目光逐一掃過屋裡所有人,嚇得幾個人連連倒退。

寒風從椅子上站起,一步步向離王走去。

“你…你要幹什麼…”離王的語音明顯在顫抖。

“我不幹什麼,我只是告訴你,如果我想殺你,隨時都可以,所以你最好低調點,別讓我再看到你幹什麼缺德事!”說完寒風轉身向樓下走去,剩下的幾個護衛不由自主地讓開了身子,看著寒風一步步走下樓梯。

“我一定要殺了你!”看著寒風如一縷青煙一樣,消失在夜幕之中,離王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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