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滅世靈王(1 / 1)
寒風冷笑道:“陰魔爾,見不得陽光的東西,回到老巢,脾氣見長了不是?”
說著無邪劍緩緩從乾坤袖中飛出,落在寒風手中,寒風立時心劍合一,一股無邊正氣從心底油然而生,一時之間,整個大廳都充滿了浩然劍氣,陰魔幾個人頓時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壓抑。
“擋我者死!”寒風冷喝一聲,無邪劍帶起一串耀眼的光明,向陰魔等幾人斬去。
“快,合力擋下他!”陰魔招呼一聲幾個同伴,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狼牙棒,化作一道黑色光芒迎向無邪劍,無邪劍輕靈飄蕩,恍若靈蛇一樣避開狼牙棒,直尋陰魔要害。
陰魔棒拙力沉,哪裡招架的住這無邪劍的輕靈飄逸,一時間被逼的手忙腳亂。
見此情景另外幾個人也紛紛出手,幾道冷澈的寒光一起殺向寒風。
五個人圍殺寒風,個個皆是寒冥界翹楚,武技法力皆是極其精湛。尤其是陰魔,當初大意輕敵,被寒風一劍重傷,才落得落荒而逃,險些丟了性命,此時再見寒風,自然是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才好。一條狼牙棒上下翻飛,將寒風緊緊裹在其中。
寒風自知身在險境,哪裡肯與他們戀戰,一式無嗔使出,無邪劍發出茫茫劍氣,恍如一珠光明大放,劍光宛如流水,無孔不入,再加上無邪劍本身就是天地正氣所凝結,正是這些邪魔的天敵剋星,劍光一出,就給他們造成莫大的心裡壓力。幾人各見無邊劍光殺向自己,不由心神一顫,忙凝集法力對抗這道劍光。
寒風趁此機會,一掌轟塌廳門,衝了出去。
靈王城堡外,無數魔軍正在蜂擁而至,寒風看著這些魔軍層層疊疊,張牙舞爪地撲上來,來不及多想,無邪劍一揮,就殺入魔軍之中,劍光所過之處,魔兵紛紛倒地,藍色的血液飛濺流淌,寒風踏著魔兵的屍身向外殺去,身後陰魔等五人也正在奮力追殺過來。
這幫魔兵悍不畏死,彷彿沒有感知,死死地和寒風糾纏,一層倒地,又一層撲上,讓寒風有一種殺不勝殺之感。寒風知道這些魔兵都是被滅世靈王抽取靈識的人,心中只剩下殺戮一念,只要有一口氣在,他就會與你不死不休。
寒風心中為這些生靈悲哀,可手下毫不留情,無邪劍帶起一溜溜血光,無數殘肢飛上天空,又不斷落下,砸在這群魔兵的頭上,很多魔兵聞見血肉的味道,兇性大發,撿起斷臂殘肢就地啃了起來。
寒風看著,心中有些不忍,手中一緩,一群魔兵就在這瞬間闖過劍幕,利爪刀槍一齊向他撞來。寒風只顧著應付衝上來的魔兵,卻忽視了那些重傷的殘兵,一不留神,就被一個無頭魔兵死死抱住右腿,另一個半截身體的魔兵拽住他的左臂,兩個魔兵一起發力,讓他的劍法有了空隙,四五個魔兵趁勢欺到近前,手中利刃對著寒風當頭劈下。
危急之中,寒風海底輪脈靈力湧動,在周身開啟一個護體光罩,一股巨力將兩個重傷魔兵彈了開去,在此同時,幾把利刃險之又險地被光罩震開。
寒風無邪劍一招橫掃,將幾個魔兵斬在劍下,自己也不覺出了一身冷汗。
魔兵不可小覷,寒風暗暗告誡自己小心應付。
就在這剎那間,陰魔幾個人殺到近前,寒風無邪劍法雖然厲害,在陰魔面前有著先天優勢,但是寒風卻無法發揮無邪劍真正的威力,只能依葫蘆畫瓢,劍法使出來是有其形而無其神,但無邪劍本身的威力就非同小可,在寒風的驅使下,以一敵五,依然不落下風。
浩然的劍氣與五道黑色煙光糾纏在一起,殺的是難解難分。
只見,黑光繚繞,煙霧重重,一點寒光凜冽,在黑色光幕中往來穿梭。所到之處,猶如沸湯潑雪,再濃密的黑氣也阻擋不住無邪劍的劍鋒,劍鋒所指,所向披靡。
寒風邊戰邊退,身後是一片藍色血海,無數魔兵倒在無邪劍下,見此情景,陰魔氣的是火冒三丈,五人圍攻之下還讓寒風殺了這麼多魔兵,靈王怪罪下來,他可是無法擔待。心中一狠,捏法決,玄功默運,一頭碩大的狼頭出現在半空。
“元神出竅?想用元神攻擊我?做夢,我看你的元神比西門睿智如何!”
想到此處,無邪劍法“斬欲”橫空出世,劍光如匹連一般向上迎去。
上次與西門睿智的戰鬥中,寒風恰巧使出這無慾中的這一式“斬欲”,沒想到這招,竟然對元神攻擊有著異常的效果。事後路堅遠也告訴他,這招“斬欲”是專門應付元神攻擊的。
否則,元神是更微細的能量,所有的物理攻擊都對他作用甚微,一旦人被這種能量侵入,心神就會紊亂,而後被敵手趁勢斬殺。
無邪劍法的“斬欲”就是專門為對付這種能量攻擊而創造的。
一抹清亮的劍光擊向那頭巨狼,巨狼伸出利爪扣向無邪劍,同時巨大的狼頭一擺,恩惡狠狠地咬向寒風的頭顱。
陰魔算計的很好,知道無邪劍光犀利,拼著一隻腳掌受損,也要一口咬下寒風的頭顱。就算咬不死他也要重傷活捉,這樣也好對靈王有個交代。
千算萬算,他就是沒算到寒風有對付元神的利器。
狼爪與劍接觸,劍光悄無聲息地將巨狼利爪削斷,隨後劍光橫掃,巨狼的身體頓時一分為二,隨即化為零星碎片,向四周散去。
陰魔慘叫一聲,口中吐出血來,他顧不得襲擊寒風,連忙要將巨狼召回體內。
寒風見巨狼轉身欲逃,無邪劍循跡而上,架開另外幾人的兵器,直取陰魔。
寒風是想一劍將它斃於劍下,因此身上所有功力全部溶於這一劍之中,無邪劍在寒風全力激發下,劍氣暴漲,宛若蛟龍出水,帶起萬千波浪,衝向陰魔。
陰魔只感覺自己如同一葉小舟,漂浮在汪洋大海之上,大海捲起滔天巨浪,向他席捲而來,隨時都有覆滅他的可能。
就在陰魔絕望之時,一道灰濛濛的光線分開水路,一卷就把他帶出這汪洋大海,陰魔劫後餘生,站在那裡心顫不已。
“無邪劍果然厲害!”陰魔暗道一聲僥倖。
寒風手中的無邪劍眼看就要刺入陰魔體內,忽然一道灰色光芒穿透劍光,硬生生將陰魔從劍鋒底下救了出去,這一舉動,讓寒風心驚不已。
這是何等修為,竟然視無堅不摧的劍鋒如無物,輕易就將陰魔救了出去。
灰白色的光芒落地之後,一個黑衣男子出現在寒風面前。
這是一個英俊無比的男子,眉宇間透著一股濃濃的煞氣,望上去就讓人有一種畏懼感。
這是王者之氣。
黑衣男子一出現,無數魔兵跪倒下去,山呼靈王,陰魔和那幾個人也一起跪倒靈王腳下,渾身發抖,嚇得說不出話來。
“滅世靈王?”寒風全然無懼,目光逼視那黑衣男子。
“怪不得無邪劍和誅神刀都選擇了你,有氣勢,有魄力!”
滅世靈王眼中流出了讚許之意。
“你將玄陰珠怎樣了?”寒風問道。
“他就是我,你說我能把他怎樣?”滅世反問道。
“放他出來!”寒風喝道。
“你懂還是不懂?他不就站在你的面前麼?想怎麼做,過來就是。”滅世淡淡地說道。
對呀,玄陰珠就是滅世,滅世就是玄陰珠,二者二位一體,此消彼長無法分割,就如同人在夢中一樣,夢中的你不也是你嗎。
想到此處,寒風默然,不知如何應對。
“臣服於我。”這時滅世又說道,聲音雖然平緩,但卻讓人心絃震顫
“不!正邪從來不兩立。”寒風語音決絕。
“邪從何來,正從何依?唯心而以,既然如此,為何不憑心而動?”滅世反駁道。
“我心昭昭,怎會如你邪魔一般。”寒風冷冷地說道。
“不和我一般?那我問你,你起心動念是否“我”子當先,我怎麼怎麼樣,我如何如何,不是都是以我為先,你如何於我不一樣?”滅世輕蔑地說。
“我與你的理念不同,爾等凌駕眾民,慘絕人性,我等豈是你能相提並論!”
“人性?人性不過是喜怒哀樂,皆是隨順本心,我等不過直抒胸臆而已,豈不比爾等道貌岸假仁假義然巧取豪奪的清白的多。
爾等養民,為了壓榨豪奪,我養民,為了驅使,皆是用民,一樣不擇手段,試問你等與我有何不同。
只不過手段不同而已,爾等是利刀割肉,使民不知痛,我則是順我者生,直接摧殘。所以聲名不同,難道不是這樣嗎?”
滅世的聲音依然是那麼平緩,波瀾不驚。
“狡辯!無稽之談!”寒風不屑。
“好,好,好。”滅世連說了三個好字,隨後道:“我就看你這人性如何高尚,如何與我理念不同。”
說完,滅世手起法印,一道灰濛濛的光華將寒風團團圍住,立時寒風眼前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