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黑日將永不升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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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輝朗誦的時候,提筆把這首詩直接題在開元紙上,開元紙竟然朦朧起白色毫光,等方輝最後一字落下的時候。一團白光順著毛筆投入體內,竟直奔丹田而去,方輝突然明白過來,這是聚集的文氣足夠開闢丹田了。此時才想起還沒有決定把丹田開闢成什麼樣子,此時一團才氣宛如火焰在腹部湧動,迫在眉睫,心中唸叨著開闢丹田,開闢···開闢·····突然靈光一閃,閃現出盤古開天的故事。也來不及多想,把意識沉入丹田,聚攏文氣,形成一個小人,再用一部分文氣凝練成一把巨斧,往黑暗的四周一斧頭劈去,咔,一聲脆響,好像雞蛋殼破碎的聲音響起。黑暗中一道閃光過後,竟然出現一片空間,方輝知道方法可行,用出所以力量,一斧一斧又一斧的闢了下去。當空間三尺寸的時候,無論如何用力劈砍,空間再也不會多出分毫。聚攏的小人越來越虛弱,最後化作虛無消散在虛空。突然丹田內部空間震動,一個閃著毫光的針出現。針的四周一個個文字翩翩飛舞,仔細看去,正是剛才他寫的那首詩。方輝詩成書氣盪漾,開元紙閃動毫光,這一切大殿中人看的真切,個個目瞪口呆,這小子竟然敢直接寫到開元紙上而且真的書氣磅礴。劉海潮看向劉慢語,想問為什麼會這樣。劉慢語不想讓對方誤會,小聲道:“怎麼會這樣?他給我說的不是這個啊!真的,當時他給我說的就是那首傳承樂趣。”方輝丹田發生的事,好像經歷了數天,現實中的時間只是過了片刻,等方輝意識迴歸,大家才從驚歎中恢復。“夫子,現在信了吧,我的這首詩就是寫那些嘲笑我衣衫的人,像劉海潮這種眼睛長在屁股上的傢伙。與其同窗乃我一生的羞恥。”方輝開始表達自己的憤懣。劉海潮臉色蒼白,此事恐怕影響極大,不只在青松學院,恐怕整個巨松城,甚至整個漢國都會人盡皆知。夫子授課時朗誦淫詩,對於注重人品德行教諭的儒家,這是駭人聽聞的。劉慢語最怕得罪劉海潮,他家裡生意要仰仗對方,所以他才去套取方輝的話。但是那首詩真的是方輝親口告訴他的,這讓他如何也想不通,怎麼可以當著眾人的面不承認呢?劉慢語神情激動,手掌啪啪啪的拍著胸脯賭咒發誓:“我敢發誓,傳承樂趣真的方輝作的,他親口告訴我的,我要是有一句假話,讓我不得好死。”方輝哈哈哈大笑:“你發誓魔族今晚必定死絕,有用嗎?你發誓天無二日,黑日將永不升起,有用嗎?發誓有用的話修行有何用,你發誓有用的話,何用儒家教化天下?”“你!”劉慢語面紅耳赤,心中有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狡辯,純屬一派胡言!”“你我同窗,我與你耳語談詩,增加同窗之誼,可是你竟然誣陷我,就算你與劉海潮有利益關係,你也不能昧著良心誣陷同窗,讀了這麼多年的聖人書,你都讀到狗肚子裡面了嗎?”方輝指著對方的鼻子罵。他最煩的是背叛,從河灣村開始,經歷了太多的陰險狡詐,就連河灣村的小娃娃狗蛋都跟人鬥心眼,他處事怎麼會不留一手。李夫子咳嗽一聲,止住了劉慢語繼續爭辯,目光帶著深意看向方輝:“我就問你一事,只要你給我一個合理解釋,我定會憑公處理,我就問你,做一首詩,光明正大,為何要鬼鬼祟祟的耳語?”方輝開始神情激動了起來,胸中無限委屈洶湧澎湃,如開閘洩洪的江水噴薄而出:“都是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我穿一件麻質的衣服怎麼了?那是我母親親手為我縫製的,那是母親的關懷,我穿的舒適,可是這劉海潮口出不遜,處處找事,讀聖人書要看衣著嗎?”方輝停了下來,好像在等著人的回答,目光憤慨巡視眾人,等待著人回答,也在尋找發洩的出口。“讀聖人書是為了修身養性,是為了繼往聖絕學,是為了開萬世太平,不是為了逢高踩低,不是為了只認衣衫不認!”方輝越說聲音越激盪,最後竟然吶喊起來,聲若滾雷,轟轟隆隆,大殿外都能聽見充滿憤慨的咆哮。李夫子也呆住了,不是因為這個學生激動的控訴心聲,只為十個字“繼往聖絕學,開萬世太平”。這簡直是大道之音,他學儒家幾十年來的迷茫,被一言中的,戳中他的心窩。“我小聲耳語,是怕別人聽見……”方輝說到此處又停頓了,這是故意給人遐想空間啊!劉慢語因為確實聽到方輝說的是淫詩,所以滿肚子怨氣,可是對方能言善辯他卻無奈啊!此時終於找到對方言語漏洞,情緒激動的搶話:“你當然怕別人聽到,你作的詩如此不堪入耳,各位同窗大家聽聽,他自己都承認了,我也可以作證,他對我耳語的絕對就是這首淫詩,夫子,你一定不要放過這個無恥之徒。”李夫子年歲大了,眼光毒辣,心裡想著怎麼處理,口中質問:“如果你給不出合理解釋,今日你必須受到懲罰。”方輝自信滿滿:“夫子,我怕別人聽見,是因為這首詩帶有諷刺意義,諷刺那些眼睛長在屁股上的人,諷刺他們只認衣衫不認人,比如劉海潮就是這種人,我怕大聲念出來,引起他的激烈反應,破壞了同窗們的學習興趣,擾亂夫子教學秩序。”“姓方的你胡說,你血口噴人……”劉海潮被點著名的罵,氣的火往上躥:“再敢辱我,今天定與你拼個你死我活!”“來啊!”方輝衝指著劉海潮的鼻子。“你!”劉海潮臉憋的通紅,上去肯定不是對手。“夫子,你也看見了,劉海潮現在確實反應激烈,正如我所料。”方輝再次用事實向夫子解釋。李夫子眼中精光閃爍,他在衡量得失,這就是一筆糊塗賬,兩個當事人各執一詞,但他必須找一個人來抗下此事,若是傳揚出去他的學生作了淫詩,他竟然找不出是誰,那更丟人。嘭戒尺落在另一張桌子上,力道不小,桌子上塵土蕩起一團煙霧。方輝心中一緊,這是要直接宣佈結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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