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智擒賊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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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薇隱藏自己太深,所以一直對林家的人很是愧疚,好不容易有機會與林沁說出了心裡話,他卻很貼心的什麼都沒問。頓時,心中更加溫暖,突然想起了正經事才問道:“哥哥,看過爹了嗎?”

林沁眼神霎時就暗了下來,“嗯,還沒醒過,看起來很嚴重。如果讓我知道是誰毒害爹,一定殺了他。”

孟之薇也沉默了,“別太擔心,孃的醫術很高,爹應該暫時無事,而且她說過幾日就會來人醫治爹了。”

他輕輕點頭,仍然沒有焦距的看著遠方的黑夜。

“哥哥和徐大人商量到什麼對策了嗎?”

“對方情況不明,無論我們如何動作都沒十足把握。唯有派軍中武藝高強的前鋒去額塔兒神山腳下檢視敵情。”

“啊?”

“怎麼了?有何不妥嗎?”

“沒有確切的原因,只是心裡感覺不對,恐他們此去凶多吉少啊!”她說出了心裡的憂慮。

“他們個個武藝高強,受過嚴格的軍中訓練,武藝體魄甚是強健,無論面對何種危險,他們都不會懼怕,想是應該能順利帶回資訊的。”

“此次不知敵方底細,但可以肯定的他們殘忍又詭異,而且心機很深,我猜他們不習慣留活口,所以擔心我們的將士不僅帶不回資訊,還會整個小隊全軍覆沒啊?”她剛說完,眼前又現出了一幕幕屍體漂在湖面的場景,驚得她使勁閉上了眼睛,更加確信暗中的人是手段陰狠的。

“我對他們的實力有信心。”

看著林沁如此堅持,不再與他爭論,看著漫漫黑夜嘆道:“但願將士們平安歸來!”

孟之薇雖口上說得如此,心中卻在後悔,“不該打擊林沁的信心,他第一次正式上戰場亟需信心,作為軍中副將,就是軍中的精神支柱,他的動搖會間接影響軍心,可能他的執著對於軍隊應該是好的吧!”

只是,這份信心可以持續到多久呢?

轉念一計上了心頭,壓低聲音湊到林沁跟前,“哥哥,莩兒雖不知敵人的情況,但有一計可能抓住他們的人。”

林沁清秀的眉毛一挑,又是高興又是疑惑,“哦。”

之薇伏到林沁的耳邊說出了計策。

第二日傍晚,太陽西落,整個戈壁荒原和塔木城都籠罩在橘紅色的天幕之中。

一陣風過,吹起了地上的一層沙子往遠處滾去。

三萬大軍在城外駐紮,一個個營帳如戈壁荒原上的密密麻麻土包,景色很是壯觀,在最靠近城牆的地方,有一個相當於普通軍帳七、八倍大的帳篷,士兵們從清早就開始搭建這個帳篷,很多將士在外面看熱鬧。

“這個是用來幹嘛的?沒見過這麼大的軍帳。”

“不清楚。”

“不知道。”

“莫不是敵軍已滅,我們要提前慶功吧。”

“小心管好你的嘴,一會軍仗伺候,你就舒服了。”

“城中的鏡湖被敵投了毒藥,不能待了,城裡面還有許多受傷的百姓,把他們安置在這裡養傷直到毒藥散去。”群中一人說道。

“不對哦,你有沒有聽說什麼傳聞?”一士兵小聲的問道。

“什麼?”

“聽說百姓都那樣了,沒一個活口。”說著手在脖子上劃了一下。

“哪有?純屬胡說。他們不僅還活著,還有人看到了敵方,現在將軍們正審問著呢?說不定可以找到線索。唉,他們不是在那兒嗎?……”此人說著手指了指站在遠處一帳篷外的幾人。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的確看到了幾個農夫商販打扮的人坐在帳篷外面,正看著這邊搭帳篷。

一副使從帳篷走出,緊緊盯著這邊扎堆看搭帳篷計程車兵。

眼尖的已經看到他了,趕快小聲吆喝道:“劉副使出來了,散了散了。”

看熱鬧的一鬨而散。

人群中幾對眼睛神色複雜的相互看了看,又消失在士兵隊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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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枝頭,戈壁的晚上安靜得慎人,官兵們都準備回帳休息了。

突然,一聲很大的爆炸聲在城牆上響起,大家第一反應去拿身邊稱手的武器。

一人手指天空,大喊了句:“你們看呢。”

大家順著方向看去,隨著爆炸聲一聲聲響起,塔木城城牆上空開出了一朵朵五彩斑斕亮光的花,將天空照得紅藍白綠的,遠遠望著就如這些神奇的絢爛七彩花盛開在大帳篷上方一樣。

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了,他們從沒見過如此美妙、如此多色、能在空中炸開還能形如花朵、聲音大過炮仗之物,頓時,都忘記了要說什麼。

目前為止,軍中沒下任何命令,也沒通知要慶祝什麼,一時間眾人也猜不透將軍們的目的。不過,上級的心思豈是下屬們能夠猜得到的?大家驚歎了下、驚豔了下、討論了下,就陸續回營休息了。

所有一切再次迴歸平靜,靜得比放煙火前更甚。

天上的玉盤往西移了一大半,月冷風清,丑時已過,周圍靜得甚至聽不見蟲鳴聲。

突然,從西邊飄來了幾人,因為輕功極高,奔跑起來一馬平川,細細看來並無借力之物,這就讓看到的人感到更加詭異。

幾人飛快的躍上了城牆,將放煙火落下的黑色粉塵用一塊布包好後小心收了起來。轉瞬間,又從城牆躍下,奔跑無聲,身手敏捷,一直奔跑到在大帳前才齊齊站定,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夜巡士兵根本沒聽見他們的動靜。

幾人輕輕從刀鞘中拔出了長刀,銀色的刀反照著月光,冷酷而肅殺。幾人互相對視了幾眼,同時揮動了手中武器劃破帳布,身如飛箭般躍了進去。

剛踏在地上,土層就開始塌陷,帳篷裡面的外圍土層全掉進洞中,形成了深近三米,僅僅一人多寬的環形深洞中。洞中空間狹小,這幾人還沒來得及使用輕功,牆壁上部的竹管已經向外噴射液體。液體濺進他們的眼中,刺激無比,眼淚無法控制的往外流出,腳下踩在一些灰色、白色的灰上,未來得及看清楚,就聽到了嘩啦啦的聲音。洞中有水被引了進來,水和著一些渾濁的泥狀物很快就淹至他們的脖子以上,本來可以扭動身體躍出陷阱的,但這水中不知有何種物,身體如火燒一般,疼痛難忍。

突然,大帳帳布往四周倒去,官兵們擁著幾人,手握火把、金戈衝了過來,幾個士兵抬著一形狀奇怪的鐵網將幾人罩在裡面。

這時,才聽一人道:“莩兒好計謀,只有怪異的方法才能捉住這些心機詭異的人。”

被困的幾人聽到這兒時,腸子都快悔青了,主子常年不在神山,最近幾年又因與長老意見不合就很少回來了,這一切都是長老瞞著主子策劃的,眼見著快要成功了,長老卻突然說要離開部署重要事務,臨行前囑咐過他們切記要按照他的計劃行事,事成後死守額塔兒神山。他們聽奸細回報城中的傳聞,還以為哪裡出錯了,此時,又見這個方向散出奇怪煙火,特來檢視,想不到竟然被擒。

一直以來,他們的輕功和功夫都可說是天下翹楚了,普通的繩索和鐵鐐如何能縛住他們,想不到敗在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上面。

主子智慧非凡,長老滿腹策略,無論是他們誰在,兄弟們都不會上這個當的。幾人對望一眼,心中不約而同做了一個決定,“絕不給主子和長老惹麻煩。”

之薇一直聽著林沁說話和安排事物,沒有發表一句意見,只是細心的盯著這幾個人,忽然,好似從他們的眼神中讀懂了什麼,緊張喊道:“快,將他們抬起來,他們要自盡。”

幾個士兵立即衝到一個土臺後啟動機關,幾人被上升的板子從底層舉了起來。

之薇先躍了過去,捏住一人下額,誰知道還是晚了一步,那人嘴角流下了暗紅的血,再檢視剩下兩人,均已氣覺。

之薇垂下了手臂,黯然道:“都死了,不僅服了毒藥,還自斷了經脈。”

林沁走到之薇背後,輕輕將手擱在她肩上,“別太擔心,檢查一下他們身上,看能不能查到什麼線索。”

之薇點點頭,幾個士兵走上前來和她一起搜黑衣人的身。

幾個黑衣人身穿一樣的夜行衣,他們翻遍了全身,並沒有找到信函文字這些重要線索,只是在那個帶頭自殺的人胸前口袋找到了一塊普通楠木牌子,牌子樣式簡單,中間一個篆體的令字,周圍簡單祥雲圖案,只是細心檢查才會在牌子頂部發現一個奇怪的形狀,不懂是什麼意思。

之薇找到這塊牌子時,陷入了沉思,好像有些什麼事聯絡在一起了,但這念頭只是一瞬即逝,細細摸索又沒了痕跡。

這事只能不疾而終了,既然已經打草驚蛇,軍隊必須馬上發動對戰。林沁和徐將軍按照先前研究的作戰計劃執行起來,留下一些人在塔木城,剩下的人一起向額塔兒神山進發。

第二日,五千人馬被留在塔木城作備軍,順帶保護林大將軍,二萬五千人馬跟著林沁他們一起奔赴危險之地。

因為此去實在兇險,之薇和林沁約定每兩個時辰就派人送一封戰報回來,相互能有個照應。

大軍向額塔兒神山進發後還一直沒發回訊息,孟之薇正在帳中等著信使,這時,卻收到了另外的訊息。

薛子妍的孃家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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