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地下拳場(1 / 1)
晃眼三個月,麻子已從傷心往事中走出,日子依然瀟灑,甚至,還在堅持服用各種補藥,然後,偷偷揹著蔡元再戰玉波城,雖然每次回來都灰頭土臉,但沒過幾天就能振作起來,蔡元見他沒事也就安心。
而在這段修養日子,也沒閒下,跟著義父張天遠學習各種有關於拳的知識,蔡元雖然偷學過很多拳法,但畢竟沒有經過正統訓練,有這位強大義父在後面做指導,自然,拳功更加完善。
在教導中,張天遠對蔡元非比尋常的學習能力感到震驚,從未見過如此有天份拳手,無論什麼拳法,心得,幾乎都是教一遍,其就能掌握住精髓所在。
這種領悟能力不禁讓他在內心深處延生出一絲恐懼,幸虧,這小子現在被自己收為己用。
很快,蔡元便學會張家武館所有拳法,包括難學的招牌拳法重拳,這也是種宗師級拳技,但有裂山拳,巖拳為基礎,練起來手到擒來。
等蔡元徹底完善所有拳法後,張天遠打算帶他到玉波城實戰一次,那也是自身現在迫切急需的,玉波城強勁對手,不禁想起中申拳館的那位老者,那爪力到現在都印象深刻,心中頗為期待。
地下黑拳場,玉波城臭名昭著的黑暗私鬥場所,涉及王族利益,就像一顆毒瘤難以清除。
這裡沒有法律,沒有拘束,只有無止盡生死搏鬥,雖然絕大數比鬥非死即殘,即便如此,還有不少人為之瘋狂,踴躍報名,這便是無限制格鬥特有魅力。
當然,對於觀眾來說,大飽眼福一場場命搏,雖然激情萬分,但遠遠不夠,所以,還有外圍巨大額注的刺激賭博,有人因此一夜暴富,也有人家破人亡。
剛一進場,嘈雜沸聲震耳欲聾,蔡元皺眉,他環視片刻,發現這裡是個地下的球狀巨型空間,整體呈橢圓狀,中央有個極具特點的鐵籠擂臺,上面鐵鏈纏繞,當中正有人打鬥,而它只有一個進出口,靠一把牢固大鎖封住。
周圍,盡是圍繞鐵牢層層升攀的觀眾席,一圈又一圈,放眼望去,擠滿了數不盡人頭,黑壓壓籠罩。
歡呼喝彩,尖叫,此起彼伏。
蔡元等人在張天遠帶領下,來到一處隱蔽的貴賓高望閣,門牌頭,赫然有個‘張’字
他留意了下,像這種懸空小型精緻閣樓這裡共有七個,四大拳館在列,其他三個應該是為都城王族所備。
望閣上,蔡元和張天遠在一張早已準備好的茶几左右坐下,麻子等人站在後面,這地是個極佳視角,俯瞰全場。
恰巧,對面是的‘北’字閣樓,那裡面也有一些人,排頭單坐個黑衣裹束的青年,一頭短髮,精神抖擻,尤其他看向和張天遠平坐的蔡元,眼神中透發異常凌厲,同時,又夾雜著些許困惑。
蔡元毫不避諱也將目光對上,只是他眼瞳中顯得平靜很多。
而麻子他們看到對面那群人,彼此相互充斥敵意。
兩家武館到來,針鋒相對,自然引得很多人側目。
“今天是颳了哪陣風,平時極少來的四大拳館,竟然一次來了兩家,怕是有好戲看嘍。”
“張家館主今天身邊那青年是誰?很眼生不像他公子,居然能和他平坐。。”
周圍不少人猜測,當然,更多是持著看好戲態度。
“那是北拳館二少馮敵,玉波城一等一高手,據說,他苦練多年的拳功已經不亞於北拳館主,這幾年,一直跟我們張家作對。”
麻子在後邊,陰沉臉,貼著蔡元耳邊小聲嘀咕,那模樣極為忌憚。
蔡元點頭,未語。
張天遠‘咔嚓嚓’旋捏銅球,凝視場中囚籠,從始至終都一個丰姿端坐,仿若胸有成竹。
“大膀子又贏了!這都連贏五場了。”
突然,場下傳來一陣歡呼。
“唉,怎麼又贏了,早知道就該買他了。”
當然,有人歡喜,就有人愁,不少人下買了大膀子輸,就此輸掉不少錢財。
擂臺上,一名渾身是血的昏死男子被拖下,沿途留下一道血跡。
名為大膀子男人,光著臂膀,在鐵籠中雙膝跪地,瘋狂捶打自己胸口,發出如野獸般咆哮,他這一瘋狂舉動,使原本場上高漲氣氛,再次升溫,無人跟著叫喊起來。
“北拳館的大膀子真是個瘋子,看剛才那人樣子,腦漿都打出來,每次都喜歡置人於死地,殘忍,以後他生兒子肯定沒有腚眼。”麻子看著都於心不忍起來,在背後小聲嘀咕詛咒道。
蔡元莫名感到一陣噁心,這種殘忍手段真是令人髮指。
義父張天遠,依然坐那,穩如泰山。
“還有誰!?”鐵籠內,大膀子面朝張家高閣,一聲怒吼,震耳發聵。
同時,對面黑衣男子輕蔑一笑,遠遠盯著張天遠,伸出手來,在脖子前‘咔嚓’一抹,挑釁味道不言而喻。
蔡元,張天遠未動。
麻子想上,但不敢動。
“張家怎麼還不應戰,別人都快騎在他們頭上拉屎了。”有人跟在後面嘲諷道。
“張家館主在此,不見得被些個後輩駭住。”也有人看到事情的不尋常。
“麻子,你去。”
終於,沉默半響的張天遠緩緩開口。
“好嘞,我非得打得他啃屎。”麻子摩擦手掌,雙眼閃出興奮光芒,他早就看大膀子不順眼,如今,正合他意。
“麻子,此人雖力大,但下盤不穩且動作遲鈍,待會你切記,拉開距離,功他下盤不出二十招,自然能贏。”蔡元臨別,囑託一句。
“好嘍,謝少爺。”
張天遠看了眼蔡元,一絲震驚從眼底驚掠,從未想過這個義子眼見已經到這種田地,短短數招便能看穿一人優劣,而且能合理根據麻子自身條件,極短時間內替他安排好打法,這些話本是自己要叫交代的,卻被蔡元提前說出來,叫怎麼不心驚。
照這種速度,這小子怕是很快就要超過自己,不過很快,他就有個新的打算,才稍微,壓住心中的不安。
拳腳功夫練到極限最多也就是高手,但眼見理論這玩意,就不是光靠苦練就能得來,如若這樣豈不是人人都能成為一代宗師,自立門派。
麻子進了場,鐵牢再次被大鎖銬住。
場下,再度爆發出一陣熱潮。
張家武館對北拳館,這種重頭戲可不是說看就能看到的,眾人你一言我一句,拼命下注。
當然更多是選擇,大膀子,畢竟戰績在那。
“先說好,老子待會得讓你吃屎的。”
鐵牢內,麻子冷冷一笑,戲謔道。
蔡元一聽,怎麼這話聽著這麼耳熟,好像以前自己也幹過相同的事。
“找死。”
大膀子龐大身軀飛撲過去……
果然不出所料,麻子用蔡元策略,在十八回合將大膀子成功打爬下。
看在躺在地上口鼻冒血的大膀子,麻子發出陰險笑聲。
“嘿嘿嘿……”
果然,麻子用行動證明自己是個有極具創造力的人,只見,他一段衝刺後,雙腿合攏蹦起,整個人飛身出去,然後落地,一屁股坐在大膀子臉上,這麼左搖右晃,還做了一件讓人哭笑不得事,在大膀子可憐小臉蛋上“噗噗”放起響屁。
“我的親孃耶!”
周邊,不少人聞味捂住口鼻,還有當場吐出來的,這是有多臭,昨晚吃壞肚子了吧。
“真狠啊。”蔡元感嘆,真怕麻子噴出屎來,這驚為天人舉動,比起自己當年,那是有過之而不及。
張天遠捏著八撇胡,居然看得津津有味。
對面,馮敵鎖緊眉,看到大膀子不僅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還被人這般羞辱,忍不住大喝道:“還不起來,想丟人現眼到什麼時候?”
大膀子聽到馮敵聲音,突然發出聲嘶力竭叫喊,徒然暴起,伸出一隻粗壯大手,捏住還處在得意洋洋當中的麻子。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麻子根本沒時間來得及反應。
大膀子捏住麻子腦袋,晃悠悠站起,他也是個狠人,毫不示弱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抬起臭腳在麻子坑窪臉上使勁搓揉,來回幾十下還不過癮,又張開嘴巴,一股巨大口氣,帶著肝臟腐臭般異味狂噴在他臉上。
完了,麻子踉蹌幾步,腳下一軟,被這股奇毒無比的口臭直接燻暈得不醒人事。
“我滴個神!活了一輩子沒見過這麼臭的嘴。”
巨大口氣,在場中翻起滔天巨浪,讓無數人宛如置身在地獄,雖然沒有直接殺傷力,但久久未散去味,甚至,將那些臨近的人當場給臭哭起來。
這……
蔡元啞語,一場好端端比試,卻沒想到變成一場比臭大賽。
但事情,還沒結束,大膀子扛起被活活臭暈的麻子,擺起衝鋒架勢,將他頭朝向鐵欄杆,打算利用身子這麼直撞過去。
這要是撞上,鐵定腦袋瓜稀巴爛。
想到接下來的場景,大膀子不禁,露出殘忍嗜血笑容。
“他已經輸了,沒必要動殺手。”
突然一聲,有人催動真元喝道,鎮住全場,自然引得所有人側目,看向張家高閣上,那裡有道不算強壯身體緩緩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