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是瘋狗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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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心的疼痛,讓元昂的額頭瞬間冷汗直流。

二皇子元順像是沒看到似的,越發的加重力氣。

“說啊!”

“你個混賬東西,你趕緊給我說!”

“否則我今天就廢了你!”

二皇子元順聲音陰毒狠辣,像是發了瘋的惡犬般咆哮著。

厲王藏寶圖啊!

父皇金口玉言,只要找到厲王藏寶圖之人,便能成為太子。

萬一這圖真在老四身上,那老四豈不成了太子?

自己多年的籌劃,可就全都落空了!

“元順,你真是一條瘋狗!”

“根本就是在胡亂咬人!”

“我根本沒有見過什麼厲王心腹!”

元昂強忍疼痛,從牙縫兒中擠出兩句話,大腦也飛速轉動,想著脫身之策。

“瘋狗?”

“你個窩囊廢,竟然還敢罵我?”

二皇子元順怒火中燒,捏住元昂傷口的手更加用力。

他順勢抽出身旁侍衛的腰刀,“好,我就先廢了你,然後慢慢折磨你,不怕你說不出厲王心腹的下落!”

二皇子元順舉刀,朝著元昂的左手便要砍去。

千鈞一髮之際,只聽到二皇子元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緊跟著,二皇子元順扔掉手中長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捂住右腿內側的位置。

“血……血!”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二皇子元順臉色慘白,額頭青筋暴起,抬起頭眼神怨毒的盯著元昂。

周圍的眾人也是大吃一驚。

任誰也不會想到,剛剛還對著二皇子唯唯諾諾的元昂。

竟然敢對著二皇子下如此毒手!

“你個窩囊廢,你竟然敢傷我?”

“我一定要弄死你!”

元順驚聲尖叫,看向元昂的眼神滿是憤恨。

元昂表情冷漠,眼神中泛著淡淡的殺意。

他擦了擦手裡的短刀,冷聲道:“二哥,這次只是警告,若是再有下次,這割傷我手指的刀,可就要割斷你的命根子了!”

該裝慫的時候裝慫。

可實在裝不下去了,元昂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左手被砍斷吧?

更何況,自己都要是去主動求死的人了。

再多添一條罪名又何妨呢?

“你……你……”

“你們這群混賬,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他給我抓起來!”

二皇子元順只感覺襠部發涼,胸口中怒火翻滾,氣急敗壞的發出咆哮。

“對,把傷人的元昂抓起來!”

“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被踢傷命根子的汪直,此時也狗仗人勢的叫嚷起來。

元昂卻將手中的短刀一扔,邊往外走邊說道:“二哥,別怪我沒提醒你。”

“若是不及時止血,恐怕你會死在我前面呢。”

二皇子元順聞言大吃一驚。

他低頭看向傷口,不斷往外噴用的鮮血,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還不趕緊帶本殿下去療傷?”

二皇子元順驚慌失措的喊叫著。

“那元昂呢?”汪直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元什麼昂?”

“本殿下的命要緊!”

“再說他跑不掉,有的是機會收拾他,保命要緊!”

侍衛首領汪直不敢怠慢,招呼著手下人,抬起二皇子元順,風風火火的離開了聽濤園。

……

“陛下,依臣之見,北荒狼子野心,我大周必須要出兵應戰!”

“定國公莽夫之見,我大周剛剛經歷厲王之亂,內部不穩,眼下出兵死路一條!”

“宰輔大人所言甚是!”

“還是定國公說的對,決不能讓北荒蠻夷,騎在我大周脖子上拉屎撒尿!”

御書房內,朝中六部公卿分成主戰與主和兩派,爭吵聲此起彼伏。

坐在皇位上的慶安帝元文修臉色鐵青,眼神陰沉的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大臣。

良久,皇位上的慶安帝元文修忍無可忍。

砰!

他抬起手,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悶響。

御書房內瞬間鴉雀無聲,六部公卿一個個低著腦袋,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響。

“你們吵夠了沒有?”

“無論主戰主和,總要說出個確切的理由來。”

慶安帝元文修聲音低沉的說著。

“陛下,我大周剛剛經歷厲王之亂,絕不可與北荒開戰。”

“一旦開戰,殘存的厲王餘孽,必定會在後方興風作浪。”

“到時候我大周腹背受敵,恐怕損失的更多。”

“以臣之見,應當與北荒談判,只要和談的條件不太苛刻就好。”

吏部尚書韓世安率先站出來上奏。

作為當今皇后的親哥,慶安帝的心腹重臣,韓世安剛一表態,他所代表的二皇子一黨便紛紛站出來附和。

“陛下,韓大人所言極是。”

“陛下,韓大人金玉良言,實在是為國為民!”

“臣懇請陛下,採納韓大人的意見,以安天下之心。”

慶安帝元文修面無表情的聽著,那雙深邃的眸子,更是讓人無法猜測他心中的真實想法。

“陛下,五年前,也就是慶安十年,我大周戰敗於北荒。”

“割地賠款不說,更是讓當朝四皇子去做了質子,才引來如今北荒人再次南下。”

“前車之鑑,陛下不得不引以為戒啊。”

眾人的聲音落下,當朝宰輔,老態龍鍾的楊懿便開口說道。

提起五年前那大周與北荒那一戰,慶安帝元文修眉峰稍稍皺起,臉色稍顯難看,深邃的眸子,更是泛起一絲波瀾。

他也不想打啊。

可又擔心北荒人胃口太大,大周難以滿足。

正當慶安帝元文修看向定國公虞建功之際,御書房外傳來一陣騷亂。

韓皇后在幾名婢女的擁簇下,火急火燎的闖入御書房。

“陛下!”

“你可要為順兒做主啊!”

一見到慶安帝,韓皇后頓時哭的梨花帶雨。

“朕在與諸位大臣議事,不得胡鬧。”

“順兒有什麼事情,等下再說。”

慶安帝元文修把臉一板,滿臉嚴肅的說著。

“陛下,等不得!”

韓皇后抽噎幾聲,聲音極為悲愴。

“皇后,不得胡鬧!”

“你若是胡鬧,朕……朕可不依你了!”

慶安帝元文修被搞得有些下不來臺,憋了半天,才憋出這一句“狠話”。

六部公卿也不敢多言。

滿朝文武,誰不知道,慶安帝獨寵韓皇后一人?

更何況事關慶安帝最寵愛的二皇子元順,大臣們就更不敢胡言亂語。

“陛下,您不依我,臣妾也不依您嘞!”

“順兒都被元昂刺傷了大腿,血流不止!”

“御醫說若是送來的再晚些,順兒的腿恐怕都保不住了!”

“今天您若是不嚴懲元昂,臣妾就削髮出家!”

韓皇后哭的像是個淚人,捏著絲絹不停地擦拭淚水。

什麼?

聞聽此言,眾人都是大吃一驚。

可心底卻泛起嘀咕。

四皇子元昂那種無依無靠,性格懦弱的傢伙,也敢對二皇子下手?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陛下,四皇子已經惹出質子叛逃的大亂子。”

“如今又傷了二皇子,若不嚴懲恐怕會釀成大禍啊!”

吏部尚書韓世安眼中陰狠的光芒一閃。

儘管他心裡也很納悶兒,可二皇子元順畢竟是自己的親外甥,更是自己的政治投資。

若是二皇子元順出了意外,自己可就白忙活了!

有人傷了元順,那就必須死!

更重要的是,元昂的人頭,那可是平息北荒怒火的最佳籌碼之一啊!

於公於私,元昂都得死!

“竟然有這樣的事?”

“可老四生性懦弱,又剛剛從北荒逃回來,無依無靠,怎麼敢傷了順兒?”

“這其中恐怕有什麼誤會吧?”

“來人啊,傳老四來,朕要仔細的詢問他。”

慶安帝元文修隱隱有些惱怒。

這個老四,質子叛逃的事,自己還沒找他算賬。

北荒人讓他跑他就跑,難不成北荒人才是他老子?

如今又出了這般事情,叫自己怎麼不生氣?

可當著六部公卿的面兒,慶安帝仍舊十分克制。

再怎麼說,這也是自己的家事。

自己沉不住氣,怕是要讓外人看了笑話。

就在這時,御書房外當值的侍衛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啟稟陛下,四皇子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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