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機會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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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艾雪信心滿滿,此時她也無奈起來。

讓那人康復的想法是好的,可是她一無藥物,二無金錢,就是食物也所剩不多,拿什麼來讓他康復。

作為一名逃離者,又是一名即將高考的學生,艾雪一無所有。她的一切生活費用都是母親生前最好的朋友資助,而那位母親的朋友家境也不是很好,因而資助有限,能安排她來這裡上學,並資助她參加高考已是不易,其它的要求肯定無法滿足,而經歷過太多的艾雪此時也不會提出過份的要求。

摸了摸兜裡僅餘的幾百元錢,這是她剩餘兩個月的生活費,艾雪無奈地走進了廚房。

先熬一鍋稀飯再說吧,病人目前應該最適合吃這個,艾雪只能如此安排了。

一鍋稀飯很快熬好,艾雪盛了一碗,又切了半塊鹹菜端到洛譽的床頭。

洛譽正在閉目養神,他的身體虧空的太多,不想再做無謂的消耗,又無法與艾雪交流,唯一的辦法就是靜養。

感受到女子進來,洛譽睜開了雙眼,及看到她手中端來的食物,不由得大為感激。這女子能如此待他,可見多麼地善良,他可不相信這裡的人都如女子這般。

不及多感慨,飯香已勾起洛譽的口涎。他確實餓壞了,再不進食估計無法堅持。

只是當他奮力掙扎著起身時,全身的無力感還是令他難以為繼,他只能遺憾地再次倒下。

艾雪看到這種情況,急忙制止了他的動作,他的瘦弱說明他的身體早已超出了負荷,有一口氣在就不錯了,別的就不要想了。

拿出湯勺,艾雪耐心地一口一口的喂他,那份溫柔令洛譽忘記了一切。

這份情承大了,他暗暗發誓,只要他在這裡一天,他一定保護好她一天,不再讓她受半點委屈,更不讓她受人欺負,只要她想要的,他也會幫她實現。

這是一個無聲的承諾,也是洛譽內心的表達,他決定要把這個債還上。

一碗稀飯吃完,洛譽意猶未盡,艾雪知道他還想吃,又去盛了一碗。三碗下肚,還是沒有飽的跡象,無奈間艾雪只好把一鍋都餵給了他吃。

自己一口未吃,艾雪卻很高興,能吃說明他很快就能康復,比自己吃飽還是好事。

其實洛譽還想吃,他的血肉急需補充營養,只有多吃才能快速恢復,只是看艾雪不再去盛,便知道沒有啦,他終於歉意的搖了搖頭,表示吃飽了。

好在有這些墊底,加上他強悍的身體機能,恢復起來一定很快。

洛譽對自己的情況很瞭解,他洗過髓、煉過體,除了修復丹田、紫府和脈絡有難度外,其它的都不算問題,只要讓他吃飽,恢復基本行動還是很快的。

只是他並不知道,事實上他想吃飽都很難,艾雪身上的錢頂多只能堅持幾天,那還是在省吃儉用的情況下,他的小小的要求註定很難滿足了。

吃過早飯,艾雪收拾碗筷,洛譽除了流露出感激之情外並沒有別的表示,此時他也不便作表示。

事實上洛譽非常想拿出旁邊的書本向她請教,這樣他的語言就能學得快點。他很清楚,如果讓他自學,就算有書本也很難學會,因為他連字的發音都不知道,更不要說字意了。

若有人加以輔導又是不同,那比他獨自摸索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但是洛譽不敢讓艾雪輔導,那種暴露不光是他的安全問題,還有可能因此驚到她,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所以洛譽還是決定先自學看看,實在不行只能另想辦法了。

不一刻,洛譽感受到女子鎖門而去,已有精神的他便拿起身旁的書本看了起來。

只是這一看他便灰了心,上面的文字果然如他所料,一個都不認識,他想要透過書本學習語言的想法是行不通的。

又隨手翻看了幾本,洛譽突然驚喜起來。

驚喜源於兩個方面。一是他發現似乎找到了一本專門學習文字的書,而只要攻克了這本書,一切都會變得簡單。二是他發現他的智慧脈並沒有受損,他所看到過的東西馬上就能記住,如果把這本書記住,學習語言應該事半功倍。

有了這兩項保障,就算依然不會發音,也不懂其含義,但洛譽相信,他只要多聽聽艾雪說話,再揣摩一下含義,語言的問題定會迎刃而解。

想到這裡,洛譽再次拿起那本書看了起來。

……

半個時辰後,洛譽放下了書本。書中的內容他已經全部記住了,雖然還沒有學會語言,但總算有了好的開端,餘下的就是在實踐中摸索了。

沒有停,洛譽又把目光瞄向了其它的書。他因傷雖不能下床行動,但精神頭很好,此時反正閒著,還不如把所有的書都記下來,這樣或許對了解這個地方多一些幫助。

只是剛拿起書,洛譽又把它放了下來,因為他發覺有人來了。

他的功力雖失,聽力卻沒有退化,此時他就聽到有人鬼鬼崇崇的來到了門口,而且他還聽出,來者是兩人,沒有那名女子,是兩名男子。

他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為何而來,只是從他們悄手悄腳的動作上判斷,他們肯定有問題。

“可能是小偷吧。”洛譽這麼想著,心中卻充滿了遺憾。

無論他們是誰,來的還是早了點,如果再晚兩天,不,一天也行,那時他就能掙扎著爬起來,只要能爬起來,無論對方什麼目的,只要心懷不軌,他就能對付。

他能感覺到對方只是普通人,對付普通人,就算再強壯的身體,依他煉過體的體質也能輕鬆搞定,何況敵在明,他在暗。

只是他現在力不從心,身體還在恢復,強行移動只會加劇傷勢,此時最好的方式就是靜養,也就是說,他如今只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羊,除非那倆人能同時來到他的床頭。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倆人傻了才是。洛譽放棄了無稽的想法,把注意力又轉移動門外。

門外的倆人先是在門口嘀咕一陣,隨後開始撬動門鎖,看來是要入室了。

洛譽對此分外頭疼,卻無能為力,只能看情況再說了。

那倆人動作很輕,也很快,不一會便開啟了房門,進入房內又反手把門關上。

這個動作越發讓洛譽認定他們的動機不純,看來得做些準備了。

洛譽做著蓄力的準備,同時耳朵一直跟蹤著外間。他聽到倆人進入屋內並沒有翻動的動作,只是左瞧瞧右看看,然後嘀咕了幾句,隨即一人留在外間,而另一人朝著他這間走來。

洛譽握了握雙手,感受了一下力量,便放鬆全身,同時把雙眼也閉了起來。

門“吱哇”一聲開啟,那人進入室內,不用看洛譽也知道他呆滯住了。

似乎不相信床上有人,而且還是個男人,那人不由得擦了擦眼睛,當確定無疑時,一聲驚吼聲便傳了出來。

這是一道暴躁的驚吼,他聲嘶力竭,而且有些傷感,就似一件最寶貝的東西被人竊去了一般,他在發洩自己的情緒。

驚吼之餘,那人伸手把洛譽身上的被子掀起,露出一具光溜溜的身子,洛譽竟身無片縷。

原來竟是洛譽在傳送過程中把身上的衣服化成了灰燼,而女子在救起他後因沒有合適的衣服給他,只能用被子把他裹住,此種情況暫時還無傷大雅,畢竟洛譽臥床養傷,穿不穿衣服區別不大,但是這番景像卻令那名男子更加狂躁,簡直達到無法控制的程度。

暴喝聲連連,那名男子似乎在控訴著什麼,好像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對此洛譽卻置之不理,也沒有別的行動,只是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他之所以沒有采取行動,是因為他從對方激烈的反應上看出,事實似乎並非他想像的那樣,很有可能這人與那名女子認識。

如此情況有點複雜,洛譽想摸清楚後再說。他對這裡不瞭解,更對那名女子不瞭解,男子與女子有沒有關係,有關係又是什麼關係,這一切都不確定,他只能先行隱忍。

再者說外間還有一位呢,若盲目行動,只會打草驚蛇,萬一跑了一個,那種結果可不是洛譽想要的,他想等那人一起進來再說。

果不其然,聽到這方男子的吼叫,外間的男子急速衝了進來,他看到洛譽的第一時間也怒喝起來。

一時間倆人齊聲怒吼,大有把洛譽一撕兩半的樣子。

洛譽不知他們吼的是什麼,估計與那名女子有關,這讓他感到棘手。

出手不出手呢?洛譽拿不定主意,其顧慮當然源自於那名女子。

只是,他很快就放下了這個念頭。對方偷偷摸摸進來,意圖肯定不良,再聯想到女子臉上的傷痕,洛譽好似明白了一切。

想明白了的洛譽,馬上裝作驚恐的樣子,同時伸手去拉被子。

看洛譽還敢拉被子,那倆人終於不再停留在怒吼上。其中一人一腳把被子踢開,招呼了一句,便與另一人同時撲向了洛譽,這是要把洛譽撕成碎片的樣子。

看到兩人一人一拳揮向了自己,洛譽心頭大定,他就怕他們不同時攻擊自己,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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