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學語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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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個拳頭即將擊中面門時,洛譽驚慌的神態猛然一收,只見他雙臂一揮,兩隻手就如兩隻鐵鉗般迅速的伸出,只一下便抓住了兩個拳頭。輕輕地用力一捏,掌心裡立刻聽到骨格錯位的響聲。

不但如此,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兩個身子立馬萎靡下去,兩道殺豬般的嚎叫同步傳了出來。

想不到能如此輕鬆地控制住倆人,洛譽暗叫一聲運氣,在他的想法裡或許還要費些周折,只是那種結果就不可預測啦,也有可能會功虧一簣,那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如今看來不用了,倆人盲目向前,以為能把洛譽撕成碎片,不成想反被控制,倒有點出乎預料,結果卻合洛譽的心意。

這應該與倆人的大意有關,畢竟洛譽的表像瘦弱而無力,任誰也不會把他放在心上,何況有倆人在場,哪輪到一個病小子反抗。

只是這種結果卻又令洛譽頭疼起來。如何處置倆人是個大問題。

打殺了肯定不行。他還摸不清這倆人的底數,也不知道他們與那名女子是何關係,如此殺人只會把事情弄糟?何況就算打殺處置屍體也是個問題,他可不想讓那女子回來看到一個血腥的場面。

放了洛譽也不肯。好不容易抓住的,一旦放掉,無異於自找麻煩,還不如初始不抓他們,而且誰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另有企圖,萬一對其目的是對那名女子不利就麻煩啦。

殺又不能殺,放又不能放,就是審問也因語言不通無法成行,這讓洛譽感到他們就是燙手的山芋無法做出決定。

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等那女子回來處置了,或許她知道該怎麼辦。

於是雙方僵持下來,一個詭異的畫面出現。一具乾瘦的身體半躺在床上,而床沿邊趴著兩個人,他們痛哭流涕,聲聲淒厲,痛苦萬分。

這是一幅悽美的畫面,卻讓人想入非非,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死了親爹呢。

洛譽卻不會想那麼多,他已被倆人吵得頭昏腦漲,不堪忍受。

終於,他的手稍稍鬆了一下,雖然那倆人的拳頭依然無法掙脫,卻已不再那麼痛了。

感受到疼痛減輕的倆人終於認清了形勢,原來他們低估了這人,就算病小子只是皮包骨頭,也不是他們能欺負的,看來得低下頭了,於是他們第一時間做的便是不斷地開口求饒。

對倆人的轉變洛譽很滿意,雖然他還是一個字聽不懂,卻已能理解他們的意思,看來他對這裡的語言表達又有了進一步的理解。

如果能審問他們一番就更好了。洛譽想到這裡便感覺心頭一亮,這不正是一個學習語言的機會嗎?

不便於開口說話,並不代表不能學習語言,這裡有最好的學習書本,若能讓他們告訴自己如何發音的,憑自己的記憶或許不用半天就能把語言學會。

想到這裡,洛譽一陣竊喜,他來到這裡遇到的最大障礙便是語言問題,想不到很快就能克服啦,這份收穫不可謂不大。

一旦有了語言,他不但能夠輕鬆的與那名女子正常交流,還能更充分的瞭解這方地域,甚至能從中找到回去的路,他可沒想著長期生活在這裡。

他來的地方有他的家人,也有他最親愛的人,還有他的仇人,更有家人被仇人抓去,他必須回去做個了斷,否則一生都難安。

只是他對這裡一無所知,要找到回去的路更是沒有頭緒,唯有的辦法就是點點摸索,而學會語言就是邁出的第一步。

有了語言未必就能找到回去的路,但總歸有了希望不是,也許事情並沒有他想的那麼複雜。

想明白這些,洛譽心頭一熱,似乎看到了無限光明,連帶身體都感覺好了許多,就是那兩個倒黴蛋看上去也順眼了不少。

當然,順眼歸順眼,他並沒想著饒過他們,他並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他的宗旨依然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絕不容忍”,必要時候他可是什麼手段都敢使的。

不過,現在還要用他們呢,得讓他們服貼點才好。

洛譽把頭緩緩地轉向還在大聲求饒的倆人,不由得微微一笑,露出那瘮人的白牙。猛然,他把倆人的手臂一攏,只用左手捏住兩隻手腕,右手揚起,對倆人示意了一下。

看到洛譽的動作,倆人齊齊住了聲,他們怕這一巴掌打在臉上。

倆人安靜下來,洛譽的耳根也清靜了。他的左手一扯,毫不憐惜地把倆個身子扯到了床的一邊,右手順勢拿起那本學習文字的書。

隨手翻開一頁,指著上面其中的一個字看向他們。

倆人被洛譽扯得疼痛難忍,卻不敢發出聲來,只好呲牙咧嘴。當看到洛譽指著一個字望向他們時,都感到莫名其妙。

猶豫之時,卻感到手上一股大力傳來,頓時倆人頭上冒起了冷汗,可是受制於人,他們只能咬牙硬忍,心中卻是一萬頭草泥馬跑過。

心中的恨意不敢表露,只能考慮那人的意圖。很快其中一人反應過來,急忙發出了一個音。

洛譽聽聞,又轉頭用眼神向另外一人詢問,得到同樣的答案,便心中默默記下。

又隨手翻了幾頁,讓他們繼續發音,確定無疑後,他便翻到了前面,指向了那些字元。

此時,在洛譽的淫威下,倆人早已學乖了,而且知曉了對方的目的,根本不用洛譽施加任何手段,他們已爭搶著發出音來。

效果達到了,洛譽心頭大喜。有了這倆人的協助,他已經初步摸清了這本書的作用,果然是學習文字和語言的好工具。

在倆人不遺餘力的表現下,結合之前的記憶,洛譽腦海中漸漸呈現出一個龐大的文字系統,這個系統讓他對這裡的語言有了初步的明曉。

原來這本書叫《字典》,洛譽不由得感嘆,他還真是幸運摸到到了這本書。

有了這些文字,只要在實際中多看看書,再與對話聯絡起來,語言的問題已不再是問題。

……

李宇強很鬱悶,鬱悶到恐懼而又憤怒,卻不敢發作出來,不但如此,他連一點不快都不敢流露,那人太厲害了,厲害到他感到了絕望。

他是李家的三子,在上京可是呼風喚雨般的存在,誰見了他不上前呼一聲“三少”?就算看上了哪個女子,只要使個眼神,她就會乖乖地爬到自己的床上。

可是他卻在一個小門小戶的女子面前吃了癟,這讓他怒火中燒。

給你臉不要臉,信不信抓住你後讓你生不如死?李宇強已在盤算如何折磨那個逃婚的女子了。

只是他並不知道此女逃向了何方,依李家的勢力也查不出來任何訊息,這讓他猶如吃了個大大的蒼蠅,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從來都是自己不要女人,哪有女人敢在他面前說個“不”字?何況他這次給那個女人的地位還是名正言順的。

這個賤人,有一天非得把你抓住。李宇強心中發著狠,卻也沒有停手,他發動一切可以發動的力量前去尋找,任何一絲蛛絲馬跡也不放過。

終於,在他的威迫利誘下,他從艾家一名毫不起眼的後輩口中得知,該女子在一個偏遠的縣城還有一位故人,而這位故人很有可能包庇她。

這位故人出自上京,更是王家的女子,雖然已脫離了王家,但他還沒有膽量去動,動不了這位,卻能從那她裡順藤摸瓜找到要找的人。

事實果然如意,根本沒費多大勁就找出了她在一所鄉鎮中學裡就讀的訊息,甚至連她改名字和在外租房子的事也打聽的清清楚楚。

哈哈,李宇強狂笑起來,這次看你往哪裡跑?他決定親自去抓那個讓他痛恨已久的人。

對付一名弱女子根本不需要什麼手下,他也就只帶了艾家一人而來,而這也是他向艾家表明的一個態度。

此女不服管教,你們艾家人可是親眼所見,到時可別怪我辣手催花了。

與艾浩摸到了她的住處,開啟門準備躲在房內等她回來,這樣就可以把她堵在家裡。

只要抓住了她,先發洩一陣慾火,再趁夜帶走,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能回到上京,那時如何處置她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只是一進入她的臥室,他就蒙了,不但蒙了,而且暴躁起來。

這個賤人,家裡居然養了個姘頭,這他’媽的還是學生?

看他赤’身’裸’體,瘦骨嶙峋,絕對是被吸的差不多了,連床都起不來啦。

賤人!賤人!你他’媽的要找也找個好一點的,這種癆鬼也感興趣,簡直是丟自己的人。

李宇強不停的怒罵,喊來艾浩便開始動手,先把這個癆鬼打個半死再說,賤人回來了讓他們體驗一下做狗男女的滋味。

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在他眼裡一陣風就能吹倒的癆鬼居然力氣極大,兩手就像鐵鉗一樣有力,一出手就制住了他與艾浩,這是什麼情況?不是癆鬼嗎?

被制住還可以理解,畢竟人家力氣大,就算一隻手也能收拾他,最不可思議的是,這個討厭的癆鬼居然拿出了一本破字典讓他們看。

這是個什麼奇葩人物,能不能不變’態?這種事也做的出來,簡直是一種侮辱。

我認字還要你來教?莫不是認為我不學無術,還需要再學習深造?可認識這三、五個字又有個屁用?還能讓自己成為知識分子?李宇強心裡不停地怒罵,卻不敢表現出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去認字,期望對方不明所以之下放了他們。

一對狗男女,早晚讓你們好看,李宇強已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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