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跟上前去(1 / 1)
彷彿驗證何管事的話,鄭穆這個時候正巧走了出來,來到兩堆鐵錠前一手提一堆,一個使勁就將重達一千二百斤的鐵錠提在手裡。
沉甸甸的鐵錠輕如木頭般,被提著手裡,然後鄭穆慢悠悠的,向外走去。
親眼看到佟天祿更是驚得目瞪口呆,瞠目結舌了。
現在在場的無不都是這個表情,倒吸氣的聲音一片片的,沒人敢多說一句話來!
鄭穆倒是習以為常,剛剛已經被看了幾遍了,他們還不走啊,一邊走一邊思量著,現在算來這些搬得鐵錠就是他的,賣給軍械庫倒是一筆大買賣。現在那個姓佟的知道他這麼能搬肯定後悔的要死。
不過話說回來,鄭穆也沒想到自己力氣能大到這個地步,自己還被自己給嚇了一跳,能拿的起一千二百斤算不算怪物。
佟天祿可不怎麼想,他一個機靈醒了過來。他原本還想著兩個糊弄一下苦力,沒想到卻被暗擺一道,要是他知道有這個結果打死也不會說出那種沒腦子的話。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鐵錠雖不是什麼值錢之物,但多啊。被搬完了,他可賠不起啊!
不過現在後悔還來的急,佟天祿火急火燎跑上前去叫住鄭穆:“小兄弟,慢著,先前都是我一派胡言,你別當真,搬運的費用我會一文不少的給你。”
如今也只好舔著臉說些丟面子的話了,佟天祿苦笑。
“費用?我倒是記得佟掌櫃說過超過六千斤,能運走的可都是我的,這裡那麼多人聽莫不是佟掌櫃想反悔不?”鄭穆放下手裡的鐵錠,冷笑道。
“一時糊塗話,還望不要見怪”佟天祿賠笑忙解釋道。
“糊塗話,佟掌櫃真會開玩笑。”
“對對,是玩笑話。你要了這些鐵錠沒有官文軍械庫也不會收,拿走也是一件廢物而已。你看著事就此算了,我多給你些運費如何?”佟天祿看著鄭穆一身蠻力也不敢想剛剛那樣囂張,擺出一副商量的口氣。
不能賣錢!還有這事?
鄭穆帶著詢問的目光望向陳二狗,陳二狗確實點了點頭。
鄭穆一時心裡就冷了下來,出乎意料。
沉吟片刻鄭穆點點頭嚴肅說道:“還給你到時可以,不過運費得給五倍,而且日後不能再讓陳阿苟離開。若不答應,就沒什麼好說的!”
“五倍,你不是說笑吧!”佟天祿聞言臉色一變,有些怒道,搶錢也沒這麼多的!
“佟掌櫃可要想清楚,就算將鐵錠拿回家擺著,我若全力搬起來,你將損失的可要多的多。”鄭穆一笑坦然自若道。
“這...好五倍就五倍,人也可以留下,不過你得給我再搬六千斤鐵錠給軍械庫。”佟天祿眼睛骨碌一轉暗道倒黴,又似乎一副不肯吃虧,肉疼心碎模樣說道,不過語氣強硬了很多。
“好說...”鄭穆輕鬆一笑道。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搬六千斤小事一樁而已,能幫陳二狗賺些錢,還能保住運鐵的活計,鄭穆倒是安心樂意這麼幹。
佟天祿一走,看熱鬧的三人又湊到一塊,憨厚小青年,指著生鏽鐵錠,喊道:“哥,你吃!兩塊!”
矮個子聞言,頓時就一臉菜色。
兩個時辰後,鄭穆拿著錢將其中五成分給陳二狗,二狗人老實不可能全收下,所以一人一半。
鄭穆順帶也將二狗叫到一邊告訴他要他以後多幾個心眼,不要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這樣容易吃虧。再就是以後還有難處一樣可以找他幫忙。
陳二狗還是老樣子只知道一個勁道謝,其他的什麼也不會。
看到二狗這模樣,鄭穆竟然無言以對。嘆了口氣,暗道這人太老實了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離開碼頭鄭穆順道就向擺攤地方過去,現在想想倒是忘了問今日什麼年月,不知道他在神秘空間待了多久。
思量片刻還是決定去問問老吳。
很快半柱香的功夫一過鄭穆又從城門中走了出來。
市集中老吳還是在擺攤,見到鄭穆並沒有驚訝,一問才知道只有兩天多的時間而已。
鄭穆一時間啞然,神秘空間裡面兩年多,這裡才兩天,這實在太神奇了,匪夷所思!不過又暗暗鬆了口氣,否則他的十年就變八年了!
老吳剛剛還問了他是不是去找姑娘去了,今天竟然沒出攤,這讓鄭穆一陣無語,覺得老吳太不正經,直接不再搭理他,在城中隨意逛了逛便準備回去。
站在市集中鄭穆想了想實在想不通為何只有兩天,最後也就不想了,他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覺,對他來說可是兩年多沒睡了,累的很!
出了城門直接就往自己住處而去。
一路往回走去,不出一盞茶的功夫便看到城門。
鄭穆站在城門下正要出城時卻不巧遠遠的看到在街邊一身翠蘭長裙的薛燕婷與她的丫鬟正逛街遊玩,二人一邊閒逛也不時掏錢買些看著精緻的飾品,一路有說有笑頗為開心的樣子。
“畢竟相識一場”鄭穆眉頭皺了皺大不情願般駐足猶豫片刻,還是決定上前打聲招呼再走。
這個時候薛燕婷放下一隻簪子,抬頭恰巧也看到鄭穆。她見鄭穆向她這邊走來,似乎就是來找她。頓時臉色一換面露不喜之色低聲在文婢耳邊說了幾句。
文婢側耳傾聽微微點頭表示明白後便向鄭穆走來。
文婢可是個十足的勢利小人,以往就是誰有錢就上前攀附巴結,見利忘義是常有的事。她見鄭穆過來趕緊走快幾步,在離薛燕婷數丈之外便攔下了鄭穆。
鄭穆一怔有些奇怪,他正要去打聲招呼不知文婢為何攔他。
看著鄭穆疑惑的望著她,文婢卻不屑一笑而後從懷裡掏出粉色的荷包拋給鄭穆道:“姓鄭的,我們夫人說了她你不想再見到你,這些錢是她讓我給你的,怎麼說也抵得上你一年兩年的收成,以後不要出現在我們夫人面前,丟人現眼不說還壞了我家夫人聲譽!”
說完文婢轉身就走,不過眼中卻滿是鄙夷之色,掃了一眼鄭穆手中鼓鼓荷包,暗道一聲好命,白撿那麼大便宜。
“慢著!”
鄭穆聽完文婢的話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不用多想也知道這是薛燕婷的意思,這女人倒是越來越清高了,還怕人毀聲譽!
鄭穆怒極反笑手中的荷包顛了顛說道道:“在下雖窮但有些人的錢我恐怕拿不起,帶回去吧!”
鄭穆甩手一拋將荷包拋進文婢袖中語氣堅定有聲,容不得她多說什麼。
“不長眼的東西!”文婢怔了一下又鄙夷的呸了一聲,暗道鄭穆得了便宜還賣乖,拿出荷包跑了回去,付在薛燕婷耳邊說了幾句。
“不必理會,一個下人而已,有什麼資格與我相提並論。再有骨氣日後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我沒必要放下身份與他一般見識,若是還敢糾纏與我便讓家丁好好伺候一番,我們走!”薛燕婷面無表情遠遠的掃了一眼鄭穆淡然道。
說完便向另一個方向走去,臨行前她還遠遠的斜了一眼鄭穆,眼神中鄭穆甚至能感受到一股厭惡之情。
鄭穆與薛燕婷相距雖遠但剛剛一席話以他現在的耳力能夠聽得真切!他站在原地默然許久,不言不語。
***
“看到沒有,就那個婦人,我告訴你,我可幫過她,以前就和我們一起擺攤。不過現在人家可了不得,是堂堂王員外的三夫人!”
鄭穆所在的路邊一箇中年攤販指著薛燕婷,好似炫耀一般對身邊一人說道。
“是嗎,聽你這麼說,我好想想起來了,有個員外的三婦人,好想叫薛燕婷的,在前些天得到了城主夫人賞識,被請去做了繡花老師,專門教人繡東西。”
“對!就是她,不過這還不算什麼,剛剛聽到的,這薛...小婷啊,已經拜了城裡的許夫子為師,做了他的學生。許夫子還誇她人聰慧,來日肯定學富五車。”
“還有這事!和城主府搭上又是許夫子的弟子,這還真不得了啊,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嫁了人可真不一樣了!”
“那可不,人家可是鯉魚躍龍門,我們可比不了!誒,老三,你過來我告訴你個秘密,這以前啊,薛燕婷其實是要嫁個一個攤販的,不過後來反悔了就沒嫁成,不知怎麼的就嫁給了王員外。”
“好事啊!要是嫁了攤販,那不是跳火坑嗎。”
“我也這麼覺得,誒,我說的攤販好像就是那小子。”說話之人正指著鄭穆。他旁邊的“老三”順著方向看了過去。很巧的與鄭穆雙眼碰個正著。
聊天的兩人趕緊底下頭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忙著手裡的活計。
鄭穆卻是面無表情掃了一眼她的背影卻是淡淡一笑。
“薛燕婷雖然嫁人了我還是以禮相待,不領情也就罷,反而冷言相譏,或許這樣的朋友不要也罷!”鄭穆看著薛燕婷離去的背影冷冷說道。
他閉上眼睛,深吸口氣,將他對薛燕婷最後一絲情愫斬斷,她與自己徹底劃清界限!而後轉身便走。
***
在鄭穆剛走,一家熱鬧酒樓的二樓雅間坐在窗邊的一人見鄭穆在人群中走過,神色一動,離開了座位,蹬蹬的跑下樓去。
“前面那個不是我們上次刁難過的小子?”王宇臉色陰沉從一家酒樓的大門中走了出來,他遠遠的看了一眼鄭穆的背影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他的身後四五人中立馬走出一尖嘴猴腮模樣的人張望一眼確定道:“王哥,確實是他。”
聞言王宇臉上更加難看,陰沉的臉看著好似他與鄭穆有什麼不共戴天的大仇一般。
“啪啦”脆響,王宇手中的水杯被他甩砸的粉碎。
開口冰冷道:“走!跟上去。”
王宇看著鄭穆的背影氣急,那惱怒的模樣猙獰的有些嚇人,讓人不敢接近,而其中原由卻是因為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