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失戀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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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微兒伸出衣袖,慢慢的擦掉自己滴在張鐵臉上的淚水。

拜倫問道:“博爾大師為什麼要這樣做。”

王微兒說道:“從小到大,師父幾乎每天都要喝很多酒,他不喜歡我跟別人接觸,他經常告誡我,世界上又很多壞人,不要對別人太好,有時候他說的話怪怪的,我感覺他一直瞞著我一些事。”

王微兒越說,流的淚越多。

拜倫並不說話,沉默的看著張鐵,王微兒見到拜倫並不說話,慢慢的也停下了眼淚,呆呆的看著張鐵。

過了大半個時辰,博爾的煉獄血鳳,已經悄無聲息的載著博爾和兩個少婦,盤旋在張鐵的上空。

王微兒輕輕的放下張鐵的屍體,那兩個少婦像是一片葉子,輕輕的從煉獄血鳳背上跳下。

“若伊阿姨,若蘭阿姨好。”王微兒對著那兩位少婦行禮。

若伊和若蘭對著王微兒點點頭,走到張鐵身邊,若伊皺起眉頭,“只有一口氣了,而且還身中劇毒。”

若蘭看著拜倫說道:“還有一個也身中劇毒了。”

剛從煉獄血鳳背上調下來的博爾說道:“先將趟在地上的那個救活吧。”

若伊的身上發出一道道絢麗的彩光,若蘭舞動雙手,引導著若伊體內發出的彩光,看似簡單,可竟然短短數秒,兩人身上都大汗淋漓。

那團彩光懸浮在張鐵上空,慢慢進入張鐵的體內,放出彩光的速度超過張鐵吸入的速度,使張鐵上空的彩光越聚越多,極為耀眼。

短短不到一分鐘,汗水已經將若伊的衣服打溼,能從外面看出淡淡的輪廓,若伊軟軟的趟在地上,空中的彩光濃郁的讓人不敢對視,博爾拿出一枚丹藥,射進若伊口中。

持續了大半天,那道彩光才開始變淡,若蘭臉色蒼白,緊咬牙齒,鼻孔深深的喘著粗氣,那道彩光依舊緩緩進入張鐵的體內。

原本毫無生命跡象的張鐵,漸漸有了心跳,呼吸,當張鐵呼吸的那一刻,若蘭在也支援不住,身子一軟,緩緩的趟在地上,博爾再次拿出一枚丹藥射進若蘭口中。

王微兒小跑到若伊身邊,“兩位阿姨,謝謝了。”若伊剛想回謝,王微兒卻轉過身去,緩緩走到張鐵身邊,蹲下身子,扶起躺在地上的張鐵,若伊和若蘭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博爾一聲冷哼,轉身走進了自家房子。

感覺有人碰到自己,原本昏睡的張鐵,睜開眼來,只見自己躺在王微兒懷裡,王微兒雙眼通紅,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怎麼了?”張鐵伸出手來,想去擦乾王微兒臉上的淚水,當張鐵的手剛碰到王微兒的臉上時,王微兒“啊。”的一聲,站了起來,放開抱著張鐵的手,“碰。”張鐵摔在地上,後腦撞到地上,發出響聲。

張鐵微皺眉頭,伸出右手摸著後腦,王微兒愣了愣,又蹲下身子,扶起張鐵,“你沒事吧。”

張鐵笑道:“好疼啊。”

“沒事就好。”王微兒扶著張鐵站了起來,帶著略有咽哽的聲音:“這是兩枚三紋清毒丸,你拿著,以後,不要和我走的太近了,師父會不高興的。”王微兒說完,轉身跑向了博爾的家門。

張鐵奇怪的大聲問道:“博爾大師不是給過兩枚三紋清毒丸了嗎?還有...”“哐當。”關門的巨響將張鐵的話打斷。

拜倫走了過來,“走吧。”

張鐵呆呆的看著博爾的家門,“王微兒最後一句話,說的是什麼?”

拜倫說道:“以後不要和她走的太近,她是博爾大師的弟子,我早就說,怎麼會和我們這些窮人有聯絡。”

“呵呵。”張鐵傻笑了兩聲,“她不是這種人,是她師父不准我們和她走的近的。”

拜倫拉著張鐵,連拖帶拉的說道:“這個世界,你有實力,才有發言權,你今年十一歲,已經戰師前期了,以後前途無量,我十五歲才戰宗,略遜一籌了,加油吧,不要埋沒你的一百的靈魂力。”

當天晚上,拜倫帶著張鐵住在客棧,勸了半天,才勸張鐵服下三紋清毒丸,看著整天愁眉苦臉,一言不發的張鐵,拜倫只好打理一切。

這天,晉國邊境的山牛村裡,十分熱鬧,村內一家比較富裕的青磚房子門口,一群人圍著說說笑笑,“拜仂,你那長臉的兒子進了四十四訓練營了,真的假的?”

被稱為拜仂的瘦個子說道:“我兒子還會騙我嗎,昨天晚上半夜,我兒子帶著他一個同學回來的,回來時,跟我和我家那婆子聊了半夜,你們今天一大早就趕過來了,都知道這事了?”

一個皮膚黝黑的大漢說道:“昨晚鬧出那麼大動靜,你沒聽到,你家婆子半夜將整個村跑遍了,跟我們說拜倫進了四十四訓練營,當時我們還不信呢,這不,一大早都跑來問你了。”

拜仂一拍大腿:“這瘋婆子,真會惹麻煩,不過,我家拜倫是真的進了四十四訓練營了。”說出這話,拜仂自然的將胸口一挺,眼色中可以看出一道難以掩飾的高興。

青磚房子內,張鐵躺在床上,用被子矇住自己的頭,拜倫則坐在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婦,那老婦抓住拜倫的手,“兒啊,我怎麼看你那同學。”那老婦指了指自己的頭。

拜倫低聲笑了笑,“媽,他只是不習慣這裡,反正明天一早就走了。”

那老婦突然站了起來,“不是學校放你七天假,今天才第四天,你就走了。”

拜倫拉著那老婦坐下,“媽,我趕路要兩天。”

那老婦嘆了口氣,“兒啊,五年前,整個村,你天賦最好,村長不忍心埋沒你的天賦,叫了全村人,每個人湊點錢,把你送進了狂神訓練營,後來,你每年才回來一次,每次回家都帶了很多錢回來,聽說經常出村賺錢的葛吉思死在京城了,你要小心啊,咱們家有好幾十金幣了...”那老婦邊說邊流淚,一遍用手擦著淚水,一遍繼續說著。

拜倫打斷了老婦的話,扶著那老婦“媽,早點休息吧,我也長大了。”

那老婦甩開拜倫的手,“這才天剛亮,繼續說。”

張鐵拿開蒙住自己臉的被子,“我也好久沒見過我媽了,如果可以回去,我是否回去呢。”張鐵站了起來,目光呆滯的走出門外。

拜倫追了出來,“你終於說話了,要不要回你家一趟,去四十四訓練營之後,一去就是三年。”

張鐵蹲下身子,並未說話,拜倫拍了拍張鐵的肩膀,“你怎麼了?”

張鐵摸了摸鼻子,“我失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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