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戒指的秘密(1 / 1)
拜倫和張鐵在山牛村住了一天,第二天,天剛亮,拜倫就帶著張鐵,被全村大部分人的送行下出村,租了輛馬車,一路趕路。
“張鐵,趕了一天的路,馬上就到白帝城了,聽說張家的勢力非常大,你家肯定也不小吧。”拜倫和張鐵坐在馬車,不停的說著話。
“我也不知道我家有多大,大概有你半個村那麼大吧。”張鐵面無表情。
“好久沒看見你笑過了,你整天這樣不悶啊。”拜倫繼續跟張鐵說著。
張鐵說道:“又沒有值得我笑的。”
拜倫繼續說道:“這馬車走的太慢,我帶你飛過去吧。”
張鐵低著頭,不在說話,拜倫拉著張鐵,破窗而出,那趕馬車的老人感到異常,回頭去看,只見拜倫和張鐵從馬車後面飛了過去,速度比馬車快了好幾倍,“錢,沒給錢。”那老者說話的聲音特別小,生怕惹怒了拜倫,拜倫回頭笑道:“錢留在車裡了。”
拜倫一路上用著各種辦法去逗笑張鐵,可張鐵依舊一直愁眉苦臉,一直走到白帝城,城門下,“木頭,到白帝城了。”拜倫叫著在後面慢慢走著的張鐵。
一個身穿銀色盔甲計程車兵走了過來,對著張鐵單膝跪地,“張少爺,張大人找了你幾天了。”
“好了,我就去見他了。”張鐵頭也沒抬,依舊慢慢的走著。
拜倫一拉張鐵的手,“快點啦。”
進城不久後,甘南就騎著那頭雪斑黑豹走了過來,“少年,上來,老爺到處找你,現在在發脾氣呢,小心點。”甘南又看向拜倫,“這位是?”
張鐵說道:“我同學。”
甘南說道,“老爺現在正在發脾氣,不好接待貴客。”甘南從雪斑黑豹背上躍下,拿出一個小袋子,“這十萬金幣,就請貴客去客棧暫住了。”
拜倫說道:“不用了,我有錢,前輩帶著張鐵回去吧,我一個人去京城了。”
甘南跨上雪斑黑豹背上,張鐵這才上來,一路狂奔,不足半主香的功夫,雪斑黑豹就停下來。
“進來。”府邸裡一聲巨吼。
甘南對著張鐵使了使眼色,張鐵從雪斑黑豹背上跳了下來,徑直走進府邸。
大廳內,張勝滿臉怒氣,“放假七天,怎麼不回家?”
張鐵說道:“我在鎮妖塔被伯尼斯追殺,身中劇毒,幸虧王微兒出手救我,不過,我體內的還存積餘毒,需要時間逼出體外。”
張勝又道:“你體內含有一位光系法王的部分生命精華,又是怎麼回事?”
張鐵迷惑道:“生命法王,我怎麼會認識法王,生命生命精華,不清楚。”
張勝圍著大廳走了幾圈嘆氣道:“現在我們家雖然表面和以前一樣,不過,你的事十分蹊蹺,聽說你和王微兒走的很近,王微兒的師父博爾大師跟我家族關係可不好啊,以後不要和王微兒走的太近,家族現在十分提防你。”
“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管家族怎麼想。”張鐵說完,轉身離開了府邸。
“少爺,去哪?”張鐵背後,甘南的聲音傳來,張鐵並不理會。
一個人遊蕩在白帝城,雙眼呆滯,六神無主的走著,四處行人皆不理會。
張鐵路過一條河,河邊四周有人散步,下棋,張鐵站在橋頭,望著河邊的行人,喃喃自語,“我不會放棄的,實力,只有實力,若我有實力。”張鐵握了握拳頭,“博爾大師是看我沒有實力,才不讓我和王微兒在一起的嗎?”
“不管在哪裡,只有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張鐵緩緩離開那座橋。
河邊下棋的兩個人面目迅速變化,一個是張勝,還有一個是甘南,張勝搖頭低聲嘆氣道:“原本我們家族有希望回到巔峰實力,可鐵兒卻將那枚戒指丟了,鐵兒那段無法入侵的記憶,還有突然變態的資質,讓家族對我越來越不放心。”
張鐵圍著白帝城轉了一圈,直到黃昏才回到家裡,坐在大廳裡,張勝和張鐵還有甘南坐在一張桌子上,共同吃著午餐,張鐵問道:“父親,我母親呢?”
張勝頓了頓,放下筷子,十四年前死在伯赫爾手裡。
“鐵兒,如果有機會,將伯尼斯擊殺,伯尼斯的父親就是伯赫爾。”張勝咬牙切齒,“伯赫爾的實力,就連族長也懼上風。”
張勝嘆了口氣,“鐵兒,你真的將伯尼斯擊殺了,就不要回來了,走的越遠越好。”
張鐵平靜的說道:“我會替母親報仇的,我不但要將伯尼斯擊殺,甚至以後還要將他們家族滅門。”
張勝笑了笑,吃飯了,不說那些了。
當晚,張鐵睡在自己那個從來沒有睡過的小木床上,張勝闖了進來,“鐵兒,我今天跟你說說家族的秘密吧,你丟的那個戒指,就是家族的秘密,那枚戒指藏了我們家族第一代族長留下來的龍蛋,當年族長去世後,將那枚龍蛋給了你爺爺張吉,你爺爺當時是家族的長子,可後來,由於你爺爺的境界不服眾,族長的位置卻是傳給了僅僅三十歲,就達到戰王的張豐,也就是現在的族長。”
張鐵說道:“那枚龍蛋為什麼在我的戒指裡。”
“你爺爺張吉,十分溺愛你,他在你十歲那年將龍蛋送給了你,為了這事,還和族長大吵一架,不過當時並沒有告訴你,那是龍蛋。”張勝頓了頓又道:“那枚龍蛋可不是一般的龍,可是出生戰尊,成年就有戰帝實力的雙首陰陽龍,三百年孵化,三百年成年,成年之後,甚至有希望成為戰聖。”說道戰聖,張勝兩眼放光,“剛出生的龍意志薄弱,極為容易認主,算算日期,那條龍,將會在三年後孵化。”
張鐵沉默了許久,張勝又道:“你去了四十四訓練營了,好好修煉,這些事,你也管不了,不管在哪裡,只有實力,才是最重要的。”說完,張勝轉身離開了張鐵的臥室。
張勝轉身的那一刻,雖然四周黑黑的,不過,張鐵還是看見了那一滴掛在臉上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