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陰霾(1 / 1)
“吞食天地…麼。”聽完王炫的敘說之後,柳劍的眼中浮現出了一層疑惑,整個人靜靜的佇立在那裡,腦海中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但是站在他旁邊的王炫卻能看見他那嚴肅的表情。很明顯,身為蕩劍門宗主的柳劍也不知道澤溪林中為何會出現這種怪異的妖獸。
疑惑的地方也正在這裡,畢竟澤溪林中的妖獸都是蕩劍門放生進去讓門中弟子進行修煉的,突然之間多了一隻能夠施展‘吞食天地’這等秘法的妖獸,澤溪林的管理人不可能不會告訴身為宗主的我才對,想到這裡,柳劍眼中的疑惑越加的嚴重了。
“看來需要好好調查一下了。”柳劍暗自下了決心,這也難怪,先不說這類妖獸的珍貴程度,單單如果還有這類妖獸存留在澤溪林中的話,對今後進澤溪林中修煉的門內弟子來講,就不是麻煩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好了,你還有什麼事情麼?”拋開這件事情之後,柳劍回頭向王炫問道。
“那個…”王炫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欲言又止了半天這才說道,“師父,能再給我一把劍麼…”
……
於此同時,澤溪林中,王炫與那怪魚廝殺的那片湖泊,在這片湖泊的上空,一個黑袍人靜靜的懸浮在那裡,舒坦的微風不停的撩撥著他的袖袍,一直髮出‘嘩啦’的響聲,他的腦袋也被黑袍上的帽子遮掩住了。
這時,原本舒緩的微風不知怎麼的一下子變大起來,他頭頂的那頂連衣帽霎時被掀開了一截,隱約的露出了他的一隻眼睛,他的瞳孔,很紅,也很嗜血,就像,那沸騰的血液一般…
忽然之間,他那沸騰的瞳孔倏然收縮,一個怪異的魚頭映入了他的眼中,遊遊蕩蕩的浮現在波瀾的湖面上,而也就在見到這怪異的魚頭時,原本氣息幽暗的他,突然間變的嗜血而又狂暴,四周的空氣更是壓抑的令人窒息,他那雙手握得太緊更是發出了‘咯吱’的聲音。
“這下麻煩了…”黑袍人那沸騰的瞳孔閃爍不停,透著令人膽顫的妖異的鮮紅色,似乎能夠凝出血一般,他凝視著那怪異的魚頭,許久之後,倏然朝著那怪異的魚頭伸出了右手,空間竟然短暫的扭曲了一下,也就在此時,離他數十米遠的詭異魚頭突然間‘嗖’的一聲向著他飛來,眨眼就沒入了他那黑色的袖口中。
之後他依舊掃視了一會兒整個湖面,似乎在確定有沒有遺落什麼,片刻之後,他這才輕點了一下頭,轉身飛向了遠處,隱隱能夠聽見他自語的聲音,“希望柳劍還沒有發現…不過…”
“還是要做好措施才行…”
……
蕩劍門,主峰,柳劍住處。
看著王炫拿著自己新給的寶劍滿意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間,柳劍輕笑了一會兒,等王炫帶上房間的門後,他的眉頭倏然緊皺,清秀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陰雲,眼神忽閃不停,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事情。
許久之後,他拿出一張白紙,瞬間使其變成了一隻紙鶴,之後對著紙鶴說了幾句話,那紙鶴便撲閃著翅膀飛出了房間,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就走向了蒲團,在上面開始靜坐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時間一點一點度過,屋內的燭光搖擺不停,柳劍的影子也跟著變換著各種形態,扭曲,變小,變大,忽然間,他睜開了雙眼,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幾道敲門聲,柳劍輕聲應允了一句之後,房門被輕輕推開,步入了一名童子,那是小楠。
“師父。”小楠恭敬的站在柳劍的面前,輕聲了一句之後便等著柳劍的囑咐。
“恩。”柳劍微微點頭,轉接著說道,“為師有件事情想託付於你。”
“師父請講。”小楠恭敬依舊。
“你王炫師兄在澤溪林中遇到了一隻很怪異的妖獸,為師可以確定我們宗門並沒有在澤溪林中飼養這種型別的妖獸,我想讓你進澤溪林中探查一下,除此之外是否還有其他外界的妖獸,並且…”
柳劍微微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繼續說道,“為師希望你能夠查處這種妖獸的來源,是誰在裡面擅自飼養這種型別的妖獸。”
“是,師父。”小楠恭敬道了一句,接著疑問道,“可是師父,就算澤溪林中出現一隻新的妖獸,可這也可能是變異的妖獸,並不奇怪,為何師父你如此慎重?”
柳劍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拿出了那顆寒水珠,整個房間的溫度倏然間開始冰冷起來,空氣中甚至能夠凝結出雪花一樣,小楠疑惑的看了一眼柳劍,不知他為什麼要拿出寒水珠。
柳劍指著手中的寒水珠說道,“這寒水珠是從那怪魚的腹中取出的,能夠凝結出寒水珠的妖獸,不是修煉大成,就是擁有極佳的修煉住所。而這妖獸能被你王炫師兄斬殺必定不可能是修煉大成的妖獸,並且為師也不曾記得澤溪林哪裡有著濃厚的水元素。”
“而且…”柳劍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沉聲道,“這妖獸竟然還能夠施展空間類秘法,一般的妖獸怎麼可能會如此神通,你覺得澤溪林中的妖獸就算變異,也能達到這種地步麼?”
“空間類秘法…”小楠的表情也不禁一怔,片刻之後,他才向柳劍作揖道,“師父放心,小楠一定會查清這件事情的。”
“嗯。”柳劍點頭道了一句,把寒水珠收了回去,轉接著又拿出一本小冊子遞給了眼前的小楠,囑咐道,“宗門在澤溪林中飼養的所有妖獸都記錄在裡面了,你照著這本子小冊子調查吧。”
“另外為師希望你能夠在這兩天內查清這件事情,為師不想影響到大後天的宗門武比。”
“是,師父。”小楠再次恭敬道。
“好了,你去吧。”柳劍輕聲囑咐了一句之後便不再理會小楠,閉上了眼睛,就這麼靜靜的盤坐著,直到小楠帶上了房間的門之後,他才睜開了眼睛,長嘆了一口氣,“希望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