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寒水珠(1 / 1)
“這次雖然危險,不過總的來說收穫還算不錯,能夠將天影步第一重煉成了。”王炫一路在澤溪林中穿梭著,話雖如此,卻是蹣跚著步伐,畢竟他的雙腿還未完全恢復過來,這也難怪,試想就算是坦克,發出一枚炮彈的時候,炮管也會發熱。更不用說人的身體了,要不是天息與他的融合性很高的話,他那雙腿早就被膨脹的能量給擠爆了。
感受到雙腿依然有些痛處傳來,王炫既慶幸又高興,慶幸的是能夠斬殺那怪魚,高興的當然是這些天在湖面上的修行總算有了個結果,唯一讓他有些感慨的是與他度過多次劫難的清風劍就此爆裂了,而且是炸的連塊碎片也找不到了。
“在那湖面上修行了將近十天,算算時間,離那宗門武比也就只有兩天時間了。”王炫一邊擋開攔住自己的荊棘,一邊推算著武比的時間,這個時候天氣已經完全好轉了,雷雨盡去,甚至從蒼林密樹中灑落了些許的夕陽,拂過身體的微風也少了幾絲的冷意。
一路走來,終於走出了澤溪林,看著漫天的夕陽紅,王炫的中心難免忍不住唏噓一番,回頭看了一眼澤溪林的入口後,他微微升了個懶腰,略作輕鬆的思考著接下來的打算,最後摸了摸下巴看了一下右手的戒指之後,起身向著主峰的方向而去。
……
回到主峰之後,王炫就直接向著柳劍的方向走去,一來是要向柳劍表態他會繼續安心修煉,二來卻是為了那怪魚來歷,最後當然是重新向柳劍要一把寶劍了。
“不知道師父看我又把清風劍弄炸了會是什麼表情。”王炫一邊猜想一邊走著,更多的緊張著後天的武比,雖然將天影步第一重掌握了,可畢竟他修行的時日尚短,與人交手的次數更是一隻手都數的過來,相比之下他更擅長和妖獸廝殺,畢竟他在澤溪林中有了那麼多場和妖獸之間的實戰經驗。
“到了。”王炫抬頭望了一眼柳劍的房屋之後,輕敲幾下門,在得到柳劍的應允之後便推門而進,入眼的依然是那熟悉的盤坐姿勢,看到這一幕,他有心想要嘀咕幾句,不過感受到柳劍身上那莫名的威壓,他心中不禁一顫,最後還是忍住了。
“來了。”柳劍睜開了眼睛,直直的望著王炫,眼神中似乎帶著些許的希翼,然而他的臉上卻毫無表情,片刻之後,他起身理了理一下因為長時間盤坐而變的有些褶皺的衣衫,沒有再去理會王炫,而是自顧自的輕步走向旁邊的桌子,倒茶,端茶,以及飲茶,彷彿完全無視了王炫的存在似的。
似乎感覺到柳劍故意冷淡自己了一樣,王炫的心裡不禁有些哭笑,然而他卻沒有絲毫的不滿,因為他知道,柳劍是在等他開口,等他的一個答覆。
“師父。”王炫終於開口了,他的話語聲中透著無奈,他看著端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茶杯的柳劍,繼續著說道,“師父,我想通了。”
柳劍手中的茶杯微微一抖,渾濁的茶水在杯中來回搖晃,許久之後,他這才輕輕的把茶杯放回了桌子上,轉過了身子,也沒有問王炫想通的原因,而是輕點了一下頭說道,“這次來找為師又所為何事?”
見柳劍沒有追問下去,王炫心裡鬆了一口氣,剛才房間裡的氣息簡直壓抑的有些恐怖,他簡直讓他有種轉身就走的衝動。
似乎想要進一步打破這種壓抑的氣氛一樣,王炫故意嘿嘿一笑,右手上的儲物戒閃過一道白光,原本空曠的房屋中倏然便多了一樣東西,紫色的鱗片泛著死寂的幽光,像利劍一般的,那三米多長的尾巴無力的躺在地上,赫然就是那怪魚的半截身體。
當這半截魚屍一出現在房屋中,柳劍的眉頭的不由的緊皺,看著這半截魚屍傷口處那血肉模糊的樣子,柳劍就忍不住瞪了王炫一眼,然而突然間他的瞳孔卻猛然收縮,眼中金光大放,不停在那魚屍上掃射著,片刻之後,他屈身下蹲,完全不顧魚屍傷口處的血跡斑斕,直接就把手伸進了那半截魚屍的傷口裡。
他的右手在裡面不停的搗鼓著,許久之後,這才拿了出來,而此時,他的手上除了那怪魚噁心的血液之外,還多了一件東西。
看見柳劍手中的東西,王炫微微一愣,這樣東西他再熟悉不過了,散發著幽幽寒氣,深藍色的珠體,赫然就是凝氣珠中的寒水珠!王炫全然沒有想過自己斬殺的怪魚身上竟然有這等寶貝,眼下的他簡直是心中苦惱無人知,這寒水珠到了柳劍的手中,他是萬萬拿不回來了,先不說柳劍會不會還給他,單單是至今為止柳劍對他的關照,他也是無法忍心索要回來。
不過一想到這寒水珠對自己並沒有多大效果之後,他心裡這才舒坦了許多,畢竟他所修習的功法,沒有一樣是對應水元素的,而柳劍卻不同,他所修煉的寒水劍正好與寒水珠相融洽。
似乎覺察到王炫內心的糾結一樣,柳劍轉頭憋了他一眼,輕笑道,“你也別心痛,為師不會白白要你的東西。”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況且你也知道,這寒水珠對為師的重要性。”
王炫無奈的點點頭,眼下的他又能說什麼呢,除了無奈還是無奈,現在的他只希望等下柳劍會給他一點好東西,不要宰他宰的太狠了。完全把剛才想要把寒水珠送給柳劍這種大義凌然的想法拋之腦後了。
“好了,這東西怎麼來的,你告訴為師吧。”柳劍指了指地上那半截魚屍說道,他的臉上掛著凝重的表情,使的王炫一時之間也不禁開始正視起來,把自己和這怪魚的事情一點一點的告訴了眼前的柳劍,不過這次他卻沒有隱瞞天影步的事情,畢竟武比上要當著那麼多人使用,眼下隱瞞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