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荒谷奪牌(四)(1 / 1)
他的身上就像是安裝了一個雷達一般,無論王炫怎麼出招,他總是能夠預先知道,並且給予反擊,要不是王炫修煉天字一法體,身體強度和反應力都異於他人的話,身上早就留下居多傷痕了。
“既然如此…”王炫的嘴角微微上揚,深呼了一口氣後,精神瞬間開始集中起來,白綠色的天息源源不斷的從他體內散發出來,似群龍含珠,瀰漫在他的周身半米處。
“嗯?”遠處坐靠著的棋涵眼中浮現出凝重的神色,隨著王炫那白綠色的氣息一出現,他整個人的氣息就完全不一樣了,甚至可以說是進階了,如果說原本還是隻是還未登基的太子,那麼此時就好象是君臨天下的帝王,空氣壓抑的可怕,隱隱約約還出現了略微的顫抖,棋涵的半眯著眼睛,“五品武師…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威壓。”
“他究竟是什麼人…”輕祭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原本的笑容也有些勉強了,他沒想到眼前這名從未見過的男子竟然這麼難對付,蕩劍門知名的年輕一輩他都知道,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王炫是從哪冒出來的。
王炫現在使用的,赫然就是之前面對林滯水時,元神石符所教的那招,能夠提前感應敵人的攻擊,不過…王炫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雲霄劍朝前一揮,那些白綠色天息竟然自覺的融入了劍身內,整柄劍頓時嗡鳴聲大漲,氣息暴漲!王炫腳下的巖地竟承受不住瞬間斷裂,凹下一大塊。
“輕祭師兄…請好好品嚐我這招天域吧!”王炫高呼一聲,整個人急速飛奔,身後帶起一陣陣的煙塵,風聲呼嘯。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縱如輕祭,此時的微笑也已經不復存在,而是凝神灌注,腳下一蹬,整個已經消失在原地,面對王炫猛烈的威勢,他竟然臨危不懼,頂風而上!
“叮!”兩劍相交,絢麗的火花迎空而起,輕祭的雙手一顫,爭鳴不斷,無法抗拒的力量瞬間襲捲他全身,一團暴虐的無形勁氣在他們交手的地方驟然產生,隨之爆炸,情急之下,他只好雙腳發力,整個人向上躍去,依次來化解那股怪物似的力量。
然而王炫又怎麼能夠讓他如意呢,在他剛剛騰躍的時候,王炫的周圍的霧狀天息霎時全部聚集在了他手中的雲霄劍中,劍影晃動,一道比王炫之前所發的,大上十幾倍的劍影便油然而生,其色澤,看上去也更加的真實,宛如死神的鐮刀一般,毫不留情的斬在了他的身上。
“啊——”輕祭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聲,那道巨大在劍影在他的身上猛烈衝擊著,一點一點的掠奪著他身上的一切,縱然他提劍竭力格擋,可那道劍影卻實在太大了,他的銀劍只能護住其中的要害,其他部位的衣衫在一瞬間就被蒸發掉了。
“哦——飛的還真高啊。”王炫抬頭仰望著天空,看著輕祭在空中被巨大劍影逼迫的不停倒飛,直到劃出一條優美的拋物線,轟然墜地,沙塵四濺,他的嘴角就忍不住發笑,無恥自語道,“我知道你的實力不止如此,然而你最大的錯誤就是誤以為我力量不會再加強了。”
“我的疊影劍法,最高可是能夠疊加十道的,之前的我,最多隻疊加了八道…”王炫停止了天息的運轉,雲霄劍往肩上一抗,大步流星的朝著輕祭墜落的地方行去。
那道巨大的劍影雖然威猛無比,然而對天息的消耗也是非常巨大的,由於天息過於狂暴,王炫現在的身體強度還不足過多排程體內的天息,所以在使出那被他命名為天域的招術時,他就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體內在瞬間不能排程太多的天息,那就是先把天息散發到體外,而身體外半米,正好是他能控制天息最大範圍了,多了天息就會流失掉,半米,剛好能夠施展一次巨大劍影。
輕祭蹣跚的從地面起身,此時的他看上去簡直就是狼狽之極,身上大部分的衣衫都已經消失不見,露出了滿是傷痕的肌膚,血跡沾滿一片,焦灼夾雜著鮮血的氣味充斥著周圍的空氣,令人嘔吐。縱然受了如此重傷,他臉上卻依舊完美無缺,可想而知,他危急時刻的本能反應是什麼了。
他伸手抹去了嘴角的血液,無力的喘笑著,那柄銀劍被他插入了整個地面,支撐著他的身體,看著慢慢接近的王炫,他胸腔的疼痛就越強烈,而造成他現在這模樣的罪魁禍首就是王炫,他無力的笑道,“我以為我已經很高看你了,沒想到你之前一直都在隱藏實力。”
“嘿嘿…”如此讚美,怎能不讓王炫心中騷癢,他輕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輕祭,臉上傲慢盡顯無疑,老氣橫秋道,“師兄大人,我這普通弟子的實力應該勉強能夠入你的法眼吧。”
輕祭氣岔,見過不要臉的,可他卻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滿是氣惱之色,他怒哼一下道,“我可沒見過普通弟子有你這麼高的實力,要是每個普通弟子都這樣,我們這些親傳弟子要來何用!”
“的確。”王炫轉過頭去,發現棋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近前,看著王炫的眼神有些細微的變化,然而臉色卻依舊冰寒無比,他撇了王炫一眼後,就轉過頭去看著輕祭道,“令牌。”
“喂…”王炫的臉上再次浮現黑線,怒目瞪視著棋涵,嘴裡發出似猛獸的低吼聲,“你剛才做什麼去了!這令牌沒你的份,不然你就是文師伯的徒弟,我也照打!”
棋涵轉過臉去,平靜的看了他一眼,隨即離去,似乎真的聽了王炫的話,放棄了令牌一般,正當王炫暗自高興的時候,他又突聲道,“這傢伙不會飛…”
“嗯?”
“不會飛?”
王炫和輕祭都是一愣,可是王炫立馬就暗自叫糟,急忙轉過身去,想也沒想,雲霄劍就斬了過去,然而,卻落空了…
“NO——我的令牌!”滿是坑窪的荒地上,傳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一個男人,在那傷心的抱頭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