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荒谷奪牌(五)(1 / 1)
輕祭的身影在空中越來越遠,直至化為黑點消失不見,縱然王炫的哭喊聲再怎麼痛徹心肺,卻依舊挽回不了現狀了。
怎麼會這樣?
這他孃的不科學啊!
小爺的令牌啊…
他的眼眸簡直就是赤血通紅,氣的牙齒一直‘咯咯’的不停,吃了棋涵的心都有了。“呸!”一口痰被他狠狠的吐在了地上,用力的在地上砸了一拳,隨即起身。
這個混蛋!
真以為自己是文老頭的徒弟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不成!
隨腳踢開阻擋在面前的小石頭,王炫冷哼一聲,氣勢雄韜的向著棋涵走去。
深深嘆了口氣,棋涵轉過神來,血劍抱懷,注視著一臉怒色的王炫,他的表情依舊平淡如水,只是眼中卻傳出了譏諷的意味。
王炫的步伐不由一頓,這小子什麼意思?把小爺煮熟的鴨子弄飛了竟然還敢這樣看著小爺?
眉頭皺起,他挺身來到棋涵的跟前,黑著臉道,“竟然敢把小爺的肥鴨弄跑了,你準備怎麼補償?”
“你真的以為是我是原因,他才能跑走的麼?”棋涵平淡道。
呃?
廢話!不是你那一句話,那小子能飛走麼!
王炫陰沉一笑,手中的雲霄劍不由自主的握緊了幾分,空氣開始變得壓抑,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充斥了整個巖地。
“輕祭的實力在親傳弟子中也是名列前茅的。”棋涵嘆了口氣說道,“他雖然上了你的當,吃了點小虧,然而卻並不是全無還手之力,至少他要逃跑的話,憑你一個人全然是阻攔不住的。”
手中的雲霄劍不由的鬆了幾分,但是王炫的眉頭卻又皺了起來,冷眼盯著棋涵,只聽他繼續解釋道:
“我剛才上前逼迫他交出令牌,如果你沒有多事的話,現在令牌已經到手了。”
“他雖然實力不弱,可畢竟中了你的大招,我上前就是要告訴他死了逃跑的心思。”
王炫冷哼一聲,怒聲道,“你突然過來,我哪知道你存了什麼心。”
棋涵撇了他一眼,平淡道,“我只是告訴你,想留下輕祭,必須要你我聯合而已,現在還要對我動手麼。”
雖然非常看不慣他那副裝逼的模樣,可他說的話卻也有幾分道理,王炫的怒氣不免開始消減,然而為了面子關係,他還是故意氣哼一下,扭頭而去,背對著棋涵道,“跟著你小子老是沒好事情,小爺要走這條路,不準跟過來。”
棋涵平靜的看了他一眼,跟著也轉身離去。
兩人終於分道揚鑣。
……
“老天有眼,保佑那個冷麵甲殼蟲被淘汰掉。”王炫誠虐的合十著雙手祈禱著,雖然閉著眼睛,可走在滿目瘡痍的巖路上卻是如履平地,就算偶爾會碰到些許的小石子,也是無法影響到他偉大的祈禱儀式。
“這下輕鬆多了,終於不用面對他那張臭臉了。”舒適的伸了個懶腰後,祈禱儀式便就此結束,不知不覺他同棋涵已經離開了近一個小時,太陽也開始下山了,想來在過不久這一天也就過去了。
明天下山的時候第一階段就結束了,今天算是白忙活了…
蕩劍門親傳弟子都會飛,想要得到他們的令牌是不可能了,看來只能從普通弟子和內門弟子下手了。
一邊走著,王炫一邊摸著下巴思考著,不自覺又行了一段路程,看著周圍荒涼一片,縱然想打點野味也是不可能,他不由搖了搖頭。
輕輕一躍,坐在了一塊岩石上後,從儲物戒取出了一點乾糧,苦笑幾聲後,便開始胡亂吃了起來。
早知道帶點好東西了,現在也不用這麼寒酸,連水都沒有…
吃了個半飽之後,他就再也吃不下去了,一眼望去,入眼的竟是黃沙凸巖,他撇了撇嘴後,直接仰躺而下,就這樣注視著夕陽滾落。
沒了陽光的照射,四周的溫度開始迅速的降低,冷風吹過的時候甚至還帶上絲絲的寒氣,倒是顯得格外的幽靜。
真美…
天空繁星矚目,閃爍之間帶著羞澀的扭捏,月華的照耀更是讓有些涼意的王炫多了一點溫暖,他不由開始回想起兒時有趣的畫面。
漸漸的,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沉穩,眼神恍惚朦朧,最終閉上了雙眼,安穩睡去。
夜晚的冷風總是容易令人心生感觸,夜晚的星辰總是容易令人回想過去,夜晚的月光總是容易令人變得安詳寧靜。
然而美好總是短暫的,安詳熟睡中的王炫陡然睜開了雙眼,翻身躍下,整個身體縮在了巨大的岩石後面,屏息貼靠著巖壁,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靜寂的空中竟然在此時傳來了幾道破空之聲,月華的照耀下,隱約露出他們的身穿黑袍的模樣,他們的氣息很微弱,但是卻充斥了一股嗜血的瘋狂,要不是王炫的身體強度異於常人,有著驚人的耳力,怕也是無法覺察到他們的到來。
幾人很快就從王炫的頭頂劃過,他的心裡安鬆了一口氣,然而這時一串令牌映入了他的眼中,武比的令牌!那一串數十個令牌有包含了三種顏色,就掛在其中一名黑袍人的腰際,在風中遙遙浮動!
這突然的發現,令他的氣息頓時忍不住有些絮亂,瞳孔驟然收縮!然而下一刻他就暗自叫糟。
果然,其中一名似乎是領頭的黑袍人立即停下了身子,一雙赤目緊盯著王炫所在的地方。
媽的,這些人到底什麼來頭!
王炫暗自咒罵一聲,果斷的從岩石後面飛竄出來,頭也不回的就拼命的開始跑路,如同猿猴一般,兩隻腳在巖地上肆意的跳動。
那名領頭伸手示意了一下,隨即帶著另外兩人從空中如同隕石墜地般,飛速的向狂奔著的王炫追去。
回頭看了一眼的王炫心裡頓時涼了一大片,腳下更加的賣力了,然而在地上跑的,始終比不上在空中飛的,縱然他奔跑的速度再快,兩者的距離也是越來越接近。
不行,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王炫的額頭開始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