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的線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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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家,簡情的電話跟著就到了,聽那意思果然如紀靈所說,老李全身上下見不到外傷,心跳有力,可大腦卻停止了一切運動,簡單的解釋,就是好端端的成了植物人。紀靈吩咐那邊好好看護老李,讓簡情和其他人該做什麼做什麼。

此時紀靈給人的大而化之的感覺讓我多少有些心懷不滿,畢竟人命關天,該幹什麼幹什麼是不是太兒戲了。

我洗了把臉準備返回電視臺,出來時看到紀靈又放出了一些飛蟲,這回的蟲子跟先前的大不相同,每一隻都是綠油油的顏色,體形也大得多,讓人看了直起雞皮疙瘩。紀靈對著蟲子唸唸有詞,蟲子好像聽懂了什麼,飛出窗外。

我推門正要出去,紀靈忽然轉身,狹長的雙眼中是凌厲的目光,說道:“你最好別做多餘的事,你們的處境不比那個老李好。”

我轉身撇撇嘴,不理會他的提醒,徑自出了門。

到了電視臺,門崗處正有人吵吵鬧鬧,我走近一看,是一個面有菜色形容猥瑣的年輕人和保安在爭執。我亮出證件就要進門。那年輕人一見我,像見到了救星一樣拉住我。“喂,朋友,你來得正好。”他甩開保安拉住他的手,拽住我的衣角。

“你誰啊?”我警惕地拍掉他的手,躲閃到一旁。

“中華路暈倒的那位大哥,是你們的人吧?我有情況要向你們反映。”他咧開嘴巴,露出焦黃的大牙,表情說不出的欠揍。

我知道他說的是老李,說不定這小子還真能提供些什麼有用的線索,便把他拉到一邊,“有什麼情況跟我說就行,我剛從中華路回來。”

那人搓著手,齜牙故弄玄虛地笑,“我剛剛都看見了,你和那古裝帥哥一起的。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朋友。有時間不如我們找間酒吧慢慢聊。”

我白了他一眼,心想著這小子該是有多麼饞酒,下午兩點鐘就要找酒吧。“行,你要是真能提供點有用的訊息,想喝多少都行。要是沒事找我消遣,可有你好看的。”

他的表情立馬嚴肅起來,說:“哥們,你看我是那為了頓酒胡說八道的人嗎?”

我們在電視臺後面的巷子裡找到一家叫“94198”的酒吧,恰巧兩點鐘開始營業,侍應生殷勤的把我們迎到店裡,遞上選單,那人點了一打科羅納一份薯條,倒也看不出想訛我。

“知道我今天看見什麼了嗎?說出來可能都沒人信。”他喝了一口啤酒,神秘兮兮地對我說。

“你就別賣關子了,知道什麼都告訴我。”我催促。

見我確實心急,他才說:“我看到一條特大號的蛞蝓,從那大哥耳朵裡抽出一條紅線,然後就化成一團青氣,進了地下通道……”

又是地下通道!這條小小的地下通道還真是麻煩不斷!我把一天的經歷仔細回顧了一下,忽然意識到我們可能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假老李為什麼引我們找到秦川,看情形他並沒有傷害秦川的打算,卻大費周章地提前擄走他,只是為了引我們到那個地方遇上魑?如果魑要殺死我們,在我們進入通道時就可以動手了,不費吹灰之力。對方在忌憚什麼?十有八九是紀靈。引開我們或許只是聲東擊西,那東西在掩護著什麼。一定是比魑更重要,絕對不能被我們發現的東西!只要我們一離開,那重要的東西就會很快被轉移!

我想打電話通知紀靈和簡情,卻發現手機沒帶在身上,可能是在紀靈家洗臉的時候落在了洗手間。“你有手機麼?”情急之下我問對面的猥瑣男。

“有啊。”沒想到這傢伙掏出一部剛剛上市的新款蘋果手機。

我一把奪到手裡才意識到,紀靈和簡情他們的手機號都存在我的手機裡了,我根本記不得。

“X,來不及了,我留張紙條,你務必去電視臺交給文藝部的簡情!”說完就拿起桌上的鉛筆和便箋簡單的寫下我的打算。

“別啊,我給的線索,你怎麼著也得帶著我一起去看看吧!通風報信的事有的是人做!”猥瑣男說著一點手叫來侍應,從口袋掏出一把紅票子給他,囑咐他務必把紙條交到簡情手裡。

侍應愣了片刻,接過錢和紙條滿口答應下來。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猥瑣男這小子出手真夠看。我擔心保安阻攔,把工作證一起給了侍應,讓他現在馬上就去,侍應去吧檯那打了聲招呼,風也似的出了酒吧。

我一刻也不耽誤,帶上猥瑣男叫了輛計程車直奔中華路。

車上猥瑣男向我介紹,他叫楊一聰,是個酷愛研究神秘事件的宅男。我再三告訴他這件事很危險,沒想到他聽了不僅沒露怯,還更加興奮了,兩個小眼睛裡直放光。我有些汗顏,說真的我心裡有些糾結,希望去了能趕上對方的行動,早點治好老李,又顧忌對方那深不可測的神秘力量。

楊一聰可能是看出了我心裡的忐忑,一拔肩膀,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咱爺們做事不能瞻前顧後,那怎麼幹大事!”

我一看眼前這貨,不到一米七,其貌不揚,這席話卻說得豁達鏗鏘,讓我不由得對他生出幾分好感。

說話間,計程車已經到了中華路,我們在地下通道口下了車。地下通道已經被醒目的“正在施工”的路障攔住,這都是簡情臨走前請警察幫忙安排的。

“阿菜,我可提前說好,你要是在下面掛了,別恨我,這可是你自己非去不可的。”我跨過障礙回頭對楊一聰說。

“呸,有你這樣說話的嗎,能不能說點吉利的?”他耷拉著嘴角,在後面緊緊跟著我,隨即又反應過來,“你叫我什麼?阿菜是什麼鬼!”

我頭也不回,回答他道:“你這一臉的菜樣,阿菜這個名再適合你不過。”

地下通道還是老樣子,看不出有什麼異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可是隻有我知道,這灘死水下面,是暗流湧動,危機四伏。

防空洞的大門在我們出來後被推上了,此時卻虛掩著,僅留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縫隙。看來地下通道禁止人通行,也方便了“那位大人”後面的行事。

我拉開鐵門,發現裡面的燈全都亮著,我囑咐楊一聰道:“要是遇上那種青氣,馬上逃跑。”

“得了,我心裡有數。”楊一聰的心這時候恐怕早就飛進防空洞深處了。

我們小心翼翼的向前走,沒一會就到了岔路處,上一次進來我們被假老李引到了左邊的路口,這次要進右側,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危險在等著我們,心中有些打鼓,不過一想到紀靈那目空一切的表情,我咬牙心想,我怎麼著也得做點事不能被他看扁吧。

走了不多時,前面有輕微的響動傳來,我對身後的楊一聰使了個眼色,更加了份小心,躡足潛蹤向前方移動。又走了7、8米的樣子,通道出現了一個近乎90度的轉角,我躡手躡腳的趴在牆邊看去。

只見,一個大頭的侏儒在正中,周圍的地上插著一些寸許長的木牌,看不出是什麼,侏儒正將那些木牌一個個拔起來,口中還在咒罵,“耽誤我好事的混蛋,早晚要把他們全弄死!”

這侏儒便是魑口中所稱的“大人”嗎?原本我以為那應該是一個面容可怖的妖魔,與眼前的可笑的矮子形象無論如何都無法重疊。

我正在思索下一步應該怎麼做,不知什麼時候,原本在我身後的楊一聰已經悄無聲息得到了侏儒身後,而侏儒毫無察覺。

尼瑪!我的內心幾近崩潰,這下子,不硬著頭皮上都不行了!

楊一聰的手上多了個小瓶子,他剛擰開瓶蓋,侏儒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轉頭看向身後,沒防備楊一聰把手中的瓶子一抖,白色的粉末化成一陣煙霧不偏不倚全部灑在了侏儒的頭上。

“啊——”侏儒慘叫一聲,手捂眼睛表情痛苦不堪。我見狀幾步衝上去,擒住侏儒,解下腰帶綁住他的雙手。

“你們是誰?混蛋,快放了我,我一定把你們的腸子掏出來!”侏儒如殺豬似地叫罵。

“我們快走,要是青氣出現就麻煩了!”我和楊一聰一前一後抬著侏儒向回跑去。

怕什麼來什麼。

就在我們接近岔路口的時候,一團青氣如鬼魅幽靈般擋住我們的去路。

我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到目前為止除了知道紀靈能除掉這東西以外,我是真的束手無策。看來救不成老李,我們也都要交待在這裡了。

侏儒恢復了些視力也看到了那團青氣,一陣狂笑,“你們死到臨頭了!”

楊一聰拎著侏儒的領子,聽到這裡驟然鬆開手,侏儒上半身栽到地上,摔了個結實,又開始破口大罵。

我見狀也是惡向膽邊生,把侏儒的腿往地上一摜,蹲下身在侏儒臉上“啪啪”兩個耳光,從褲子口袋中掏出簡情給我的摺疊匕首,罵道:“小爺今天就是死了,也要拉上你這個矮子墊背!”

令人奇怪的是,青氣在我們面前停了半天,卻沒有要靠近的意思。我把匕首架在侏儒脖頸上,對著青氣說:“我不管你是什麼臭妖怪,靠近一步我先弄死他。”

我們兩人與青氣對峙,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這麼僵持了幾分鐘,青氣後面有人說話了,“鍾南山,我記得我告誡過你別做多餘的事。你這個蠢蛋害我老人家一刻不停地奔波救你們,這筆帳一會再和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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