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過往點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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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長時間,只是記得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那是個淡淡的秋天,陽光燦爛溫度有點涼。我最喜歡的的天氣。

楓葉開始紅了。

在正武的慫恿下,我鼓足勇氣站在學校的林蔭小道上,為了等一個人。我傾心將近一年的女孩。

正武說話很算話,他打電話把那女孩約了出來,我站的地方。

夢中,我心跳的有些不正常得快。即使我從小打過無數次架,可我從來沒有談過女孩。

原來表白之前的心情是這樣的,我心想。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徐雪韻來了。

看到是我時,我看到她面上有些驚訝。

“怎麼是你啊,我以為正武呢!”她抿嘴一笑,可我聽得出來話語中那股掩藏起來的失望。

我突然不知道怎麼開口。原來表白要比打架難多了。

氣氛很尷尬。

原本準備好演練過百遍的話我發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僅僅因為那一句“我以為是正武呢!”

徐雪韻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說:“我知道你的意思……”

只是半句,我敏感的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

我淡淡的笑,不知道這勉強做出來的笑容是不是很難看。

“晚上一塊唱歌吧!本來是正武要來的,他有事,我就來了!”

我忘了我是怎麼找到這句漏洞百出的藉口的,說完我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心裡說不出來的難受。

還未開始表白,已經被拒絕了。

我回去跟正武說,咱倆打一架吧。正武怪異的看著我,卻沒多說。

這一架,我瘋了了一般的使出全身力氣,當然,我也沒討到多少好處。

最後,我們兩個鼻青臉腫的躺在宿舍的地板上,那一刻我忽然就明白,原來,我從小愛打架,只是是因為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自卑!一個孤兒掩飾在內心深處的自卑。

那一年,我大二。

我夢到了很多,畢業晚會,找工作,兼職,租房子……

讓我稀奇的是,我竟然夢到了那個流浪的老頭,在橋下。

一個廢棄的橋,我租的便宜房子的附近,每天做公交必經的地方。

六點多,我吸著豆漿,看到了那老頭,或許是因為孤兒的緣故,我有些可憐他,至少,我自己還能掙錢養活自己。

我走到他旁邊,點根菸,

“老頭,餓了吧,剛買的包子!”

我把包子遞給他,可他好像很沒精神,翻起眼皮看了看我。

“我喝豆漿,沒事,我不介意你喝過!嗯,給老頭我點根菸!”

我竟然無言以對,還是把剩下半杯的豆漿遞過去,又順手遞了根菸。

“包子給你留這,中午餓了吃,我走了啊,得上班!”

我把包子輕輕地放到他身邊,起身就想走,可是我聽到他咕噥著豆漿不清楚的說了一句“好不容易等來了怎麼輕易放你走,我時間可不多了!”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回過頭問他:“你說啥?”

老頭不理我,就著吸管一口氣吸完半杯豆漿,眼皮也沒抬。

“你知道我是誰嗎?”老頭懶洋洋的吐了一口煙,舒服地**一聲。

我樂了,真是個有趣的老頭。還別說,這老頭吸菸挺熟練,菸圈比我吐的都好。

我沒說話,只是笑笑。一個流浪的老頭。能是誰。

老頭示意我貼過去耳朵,搞什麼玩意,神神秘秘的。

“我可是個很牛逼的獵妖士!”老頭得意的跟我說。

我掏掏耳朵,愣了半響。這個年紀,老年痴呆也不奇怪。怪可憐的。

我掏了五十塊錢肉痛的放在他破爛的衣服兜裡,但願他認得錢。

“來,吸口煙!”老頭忽然把手中的煙強硬的塞到我嘴裡。

我跳起來,迷魂藥?這老頭不會是地下人體器官交易市場的人販子吧,新聞上講過很多次的某某某吸了陌生人的煙神志不清然後……我突然很擔心我的腎,

後來才反應過來,這是我遞過去的煙!大爺的,新聞看多了,草木皆兵。

我不知道原本無精打采的老頭此時為何這樣看著我,像我吸不吸這口煙對他很重要一樣。

“咋,不敢?還是嫌老頭我髒?”他甚至語言激我。

我認定了這老頭患有老年痴呆,而且還很嚴重。算了,我光棍一個怕什麼。

我重重的吸了一口。我忽然下意識地覺得我吸得不是煙,因為吸進嘴裡根本沒有一絲菸草味。利群獨有的過喉辛辣一點也沒有!

接著我頭有點暈,我心裡打鼓,同時還想抽給自己一巴掌。我滿腦子的都在想,腎沒了……腎沒了……處男的腎……

可是那眩暈感只是兩秒便消失了。我回過神,想罵給老頭兩句,然後我便看到了之前說過的那一幕,再後來,我嚇得哭嚎著跑了,真沒出息……

那時,畢業一年。

像看電影一般,我看這夢中的一切。

然後我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發生在不久前的事。

那天下班,天氣很冷,我提著水果和兩條魚走到了x單元x號房。

“叔,嬸!開門了,我是慕白!”我按了幾遍門鈴,沒人回應,我開始敲門。

沒人回應。

這個點,應該都下班了啊,剛才小區的鄰居跟我說他們剛剛接過小瑞瑞放學回來了。小瑞瑞就是那個最小的小搗蛋鬼。

想起那個搗蛋鬼,我心裡莫名的溫暖,心情好了很多。過幾天是小瑞瑞的生日,我已經買了一個新款的PSP遊戲機準備送給他做生日禮物。

“瑞瑞,小搗蛋鬼,給哥哥開門了!瑞瑞,琳琳……”我叫了一遍又一遍,琳琳是瑞瑞的姐姐,很文靜的一個女孩。

可依然沒人回應我。

我心底開始有些不安,拿出手機打了兩個電話,都沒人接。

心底的那股不安濃的讓我出了一頭冷汗。

我跑去問了那個鄰居,那鄰居再一次肯定的說他們回來了。

我心裡突突的跳得厲害,瘋了一般衝到瑞瑞家門前,開始踹門。

可我費盡全身的力氣,那門依然絲毫不動。

巨大的動靜驚動了四周的人們,紛紛出來圍著我問我怎麼了,他們大都是認識我的,並不認為我無緣無故的發人來瘋。

我眼睛通紅的跟他們說瑞瑞家裡出事了。很多人開始不信,可在我不可質疑的語氣下,幾個有力的男人開始幫我踹門。我多希望是我杞人憂天了。

門依然沒開,沒辦法打了119,怕119不來,我跟他們說這個地方發生了大火。畢竟消防隊開這個門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半個小時,兩輛消防車就來到了地方,可是哪裡有一點火情。消防隊長以為自己走錯了,詢問了周圍的人。可不等他們說話我已經衝了上去說明了情況。

那隊長很生氣的指著我罵“你知不知道,你這叫妨礙公務,無視國家機關尊嚴!”

我哪裡還能聽進去這麼多,沒有絲毫理智的我上前給了那消防隊長一拳怒吼道:

“開門,**的現在就給我開門!聽清楚了嗎,如果沒有事情發生,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負所有責任!所有!”

消防隊長是個比我大不幾歲的男人,不到三十歲。被我打了一拳,他也很生氣,指著我的鼻子說:“記清楚你的話!”

我沒理他,只是讓他開門。

事實證明,他們的動作很快,雖然是應付火情來的,可是十分鐘不到,門就開了。

門開的一瞬間,那隊長看了我一眼,我沒說話,如果真的是虛驚一場,我真的願意付一切責任,哪怕蹲監獄。

可是在我把門推開的一剎那,那隊長臉色明顯的就變了,我聽見他對身後的消防隊員凝重的說了一句給警局打電話。

我的心突然沉到了谷底,因為撲面而來的血腥味是那麼刺鼻。

我和隊長並排率先走進兩室一廳不算大的房子。

大廳中一片狼藉,沙發上還有未乾透成片的血跡,一切都說明,我的不安並不是空穴來風。

我真的沒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我找不到詞彙來描述,很痛苦!

順著血跡和散碎的衣物我們走到了最裡間,我記得,那是小瑞瑞的房間。

推開那間臥室的門,很多人都嘔吐了起來,因為血腥味已經濃厚的讓人喘不過來氣,我拼命的忍住那股胃中的不適感,他們是讓這個世上為數不多我感受到了親情的人啊,我怎麼忍心去嘔吐。

可當有人開啟燈看清屋內的一幕時,我還是沒忍住,趴在門框上瘋狂的嘔吐起來,膽汁都快吐了出來,那位隊長也不比我好多少。

臥室內散亂的堆著幾具大小不一的骨架,還帶著滲出的血絲,甚至地板上還有一塊一塊的,碎肉。

我吐的眼淚都出來了,心中卻是壓抑不住的滔天憤怒。沒人會明白那股憤怒多麼的強烈。

我忽然蹲在屋內嚎啕大哭起來。如果讓我知道兇手的話,即使拼上性命,我也會殺掉他!世上,怎會有如此殘忍的東西。

是的,我心裡想的是東西,不是人。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念頭。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像極了腦海中那股資訊所描述的——作祟的妖怪。

這個時候,距離我遇見那個老頭快一年了。

警察來了,最後定位的是一件撲朔迷離的密室殺人案,手法很殘忍歹毒……

只有我知道,可我無法說出來心底的想法,人們會把我當神經病。

我開始整夜整夜的失眠,一閉眼就是那個小搗蛋鬼瑞瑞,還有文靜的琳琳,對著我哭。

我發誓,我會找到那個東西,拼上一切,殺了它。

我腦海中開始混亂,各種情景雜亂的飛在眼前。我想到了那隻狗妖,老頭的虛影。

我要殺了那隻狗妖……

滿腦子的都是這個聲音。我痛苦的想要抱頭,想要大叫,可是張口是那麼費力。

當我快要崩潰了的時候,我聽見有人喊我,“小白,醒醒,醒醒!”

接著便是瘋狂的“醫生醫生!快來!醫生……”的呼喊聲。

呵,多麼熟悉的聲音,我費力的睜開眼。

這是一件粉刷的雪白的房間,充斥著一股難聞的藥味。我反應過來,我怎麼會躺到病房裡了。

我的床邊是正武,夾著血絲的眼珠掩飾不住的疲憊。

這世上,我沒有真正的親人,但正武,對於我,比親人還要親!

我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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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起收藏,各位看官們們,多少給點。

高中時寢室一貨吃泡麵,我也想吃。

拿貨拿著泡麵當著我的面吐了兩口口水在裡面,很嘚瑟地望著我“吃吧,吃吧!”

我愣愣,然後也對著泡麵吐了兩口口水……

後來被他拿著掃帚追了一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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