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果生活不再平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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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不知道正武是不是過於激動的原因,一連喊了兩個太好了。

我感覺我眼角都有些溼了,我想任何人在抱著必死的心遇到必死的境地時候一覺醒來忽然發現自己最好的兄弟就在身邊,都會這樣吧。

我安慰的衝正武一笑,只是嘴唇乾得厲害,就是這麼微微的一笑,嘴唇裂開了好幾條小口流出幾道血絲。真渴!

正武手忙腳亂的倒了杯水遞到我唇邊,我貪婪的喝了一大口,卻又馬上噴了出來,弄得他臉上衣服上都是。

“我草你大爺,柳慕白,老子辛辛苦苦照顧及這麼長時間你就這麼對我?”正武隨手抹了一把臉,怒氣衝衝的看著病床上的我。

我同樣怒氣衝衝的瞪著他,想說話可是如此困難!原本乾裂的嘴唇突然喝進一大口沒有一百度也有九十度的開水……

我疼得淚花子都出來了,我用舌頭舔了下口腔,好傢伙,舌頭麻呼呼的,舌尖一轉就從上顎刮下一層皮來。我不知道嘴唇是不是蛻了幾層皮。

真他媽是個粗心的男人。我想掐死他!

“咦!小白你哭什麼?哎呀,你嘴唇怎麼了,這麼白!”正武一臉好奇的盯著我。真是個二愣子。

我伸手在嘴唇揪了揪,拇指蓋大小的一塊皮,晶瑩剔透!

這下可把正武嚇呆了,急忙起身叫醫生。

這個時候醫生已經走到了門口,後面跟著兩個俏麗麗的小護士。

醫生走到我跟前翻開我眼皮看了看。

可能是我滲著血絲外加腫起來嘴唇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嘴唇怎麼了?”醫生小心翼翼的碰了下。

我真想把這個罪魁禍首罵一頓,可使嘴唇疼的讓我不想開口說話。

正武揪著醫生的衣服,一臉擔憂的指著我跟醫生說:

“醫生,沒聽過瘋狗病發作到嘴上的啊?他是不是好不了了?”

我能聽的出來,在正武說道他是不是好不了的時候聲音明顯帶著一絲顫抖,我突然就原諒他給我喝九十度開水的事了。

“呵,沒有,我看過了已經痊癒了,住院觀察三天沒什麼大問題的話就可以出院了!”醫生帶著典型的職業微笑,然後面色很古怪的說道:

“至於那嘴唇,不知道怎麼給燙傷了!我一會讓人上點藥,沒有大礙的的!”

“燙傷?”正武很奇怪的看了看醫生,又看了看我,一拍額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伸著舌頭哧溜了半天涼氣。

我有些無語,這個男人是得多大條的神經!

醫生走了,留下一個小護士給我嘴唇上抹藥。

我啊的伸長舌頭,張大了嘴巴,很明顯的意思。

小護士迷茫的看了我一會,忽然看著正武又看著我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正武探過頭看到小護士從我發白的舌頭上挑下一塊打成卷皮,又看到我同樣白得嚇人的口腔。突然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看看我一笑。

我是得造了幾輩子孽碰見這樣的兄弟。遭老罪了!

“那啥,小白啊,是哥哥大意了,以後將功補過!將功補過!”正武訕訕說。

小護士上的藥還挺管用,涼絲絲的,至少可以說話了。

我指了指手背上針管,這給我打的是什麼玩意。還有,瘋狗病?我忽然想起了狗妖。

“這給我輸的是什麼?還有,這是哪兒?我昏迷了幾天?”我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

正武沒有立馬回答我,反倒想起了什麼似的指著我鼻子質問,

“柳慕白,你丫的發什麼神經?大半夜的跑到那鬼地方不說,還他媽被狗咬了!哎你還別說,咬你的那狗什麼品種啊,真嚇人,像個牛犢子!你怎麼弄死它的?”

我想問問他他問問題的重點在哪?到底是問我還是問那狗,或者是問我與那隻狗?

不對,是狗妖。我心情突然有些不好,臉色自然也不好看。我發現心中有很多疑問。最想知道的就是那個老頭的虛影,和那兩粒珠子。可現在不是弄清楚疑問的時候。

“那隻狗死了嗎?”

“死的透透的,像被雷劈了一般,皮都裂開了!你老實告訴我,怎麼弄死它的?”

“**能不能先把我前面問題回答了!”我有些不耐煩。

“哦!那你一會跟我說你到底怎麼弄死它的!”

我再一次無言以對!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奇葩更難以讓人不能忍受的人嗎?看在他照顧我的份上,我忍了!

“血清!醫院!兩天半!好了,快我告訴我,你怎麼弄死它的!”

“我我……我……”

我拼命的想壓抑住掐死他的衝動,我已經被他氣的說話都說不成了。

我很憤怒,可我又不能弄死他,再說這狀態也打不過他。所以我拔下了手上的針頭在它屁股上狠狠來了一下,效果很好!

正武捂著屁股跳起來:“**想傳給老子瘋狗病?我殺了你!”

“現在幾點了?”我不理他,發洩了一番,問他。

“凌晨三點!”

“在哪?我說地區!”

“還能在哪,市中心!”

看著他遍佈血絲的眼眶,這座城市,只有我們兩個。當初他堅持要留下來陪我。我鼻子一酸,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謝你!”我很認真的說道。

我沒想到他竟然因為這一句話手足無措起來,像個小女孩一樣臉一紅有些羞澀說道:“說什麼謝謝,咱倆誰跟誰!”

我的天,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付正武嗎!

“你這樣子,真娘們!”我望著他,噁心的說道。

正武一下子跳起來,“柳慕白,你丫的狼心狗肺的東西!我他媽兩天兩夜沒怎麼閤眼,你就這麼耍我!還是不是兄弟?是不是兄弟?”

呵,急眼了。我笑吟吟的看著他,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突然給了他一個熊抱。

“我可從沒說過不是你兄弟,真的!你是我柳慕白真正的兄弟!”

正武扭扭捏捏的掙開我“兩個大男人,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來,吸根菸!”

突然都沒話說了。

我瞭解他,他也瞭解我,我們都是不太會表達感情的人。有些東西不用說出來。明白就好。

我笑著接過,果然,這男人不靠譜,剛剛還說著是我兄弟,這就忘了我嘴巴被他燙慘的事。

可我沒多說,點上煙,刺激的口腔有點蟄得慌。可是吸進肺裡我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有些事情總會弄明白的!

“你睡會吧,明天送我回去!”

“不是要觀察幾天嗎?”

“屁,沒聽見已經好了?這鬼地方你喜歡待著?”我吐了一口煙,懶洋洋的。

“鬼喜歡呆在這!沒病也呆出病來!”

“那明天送我回去!”

“行!”正武點點頭,忽然又補了一句,“你到底怎麼弄死那隻狗的?還有你怎麼跑到那的?”

他這一問,我也有些好奇他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大半夜的夢遊了,跑到哪了,然後碰見一隻快死的瘋狗咬了我一下把我咬醒了,我就弄死了它!倒是你,怎麼找到我的?”

說這些話,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我該怎麼跟他說真相?說了他也不會信。

正武從我比了箇中指,便不再問。只是跟我說有人用我手機給他打了電話。

我瞭然,他給我發了資訊的。手機不是沒訊號嗎?我下意識的覺得是狗妖搗的鬼。

我脫掉病服,換上洗的乾乾淨淨的衣服,摸了摸渾身上下的兜子,直到摸到那一個布包的時候才鬆了口氣。看來正武這傢伙也有細心的時候。

“可是那老頭……”我搖搖頭不再想。

回過頭時,正武已經趴在床邊睡著了,我把他弄到病床上都沒醒。或許是真的太疲憊了吧。

站在窗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邊已經白了一片,看來在我昏睡的兩天裡下了一場罕見的大雪。因為到現在空中還有零零星星的雪花在飄落。

我點起從正武身上摸出的煙,煙霧繚繞,或許煙霧此刻才能帶給我一絲靈魂上的寧靜。

經過這狗妖的事,我還會認為老頭是老年痴呆嗎?那麼我腦海中這一年不怎麼在意過的東西意味著什麼?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想安穩的過一輩子,不用太有錢,像以前一樣,夠吃,有朋友,平平凡凡的過完一生。

可是這世間有妖,儘管我不想去承認!每個人都可以,但親身經歷的我不能。

如果我的生活中再沒有妖出現,那麼正如我希望。我只會把這件事當作一次人生神秘而痛苦的一次經歷,然後老了,講給孫子當故事聽。

可是如果,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機率,我的生活中或者我最重要的人的生活中出現了妖比如正武,我該怎麼辦?

像小瑞瑞一家一樣!再次失去?再次痛苦的承受那種發自靈魂的無力感?

不,我不能,如果讓正武面臨險境而我無能為力……

我不敢再想,我只知道我會生不如死,我會恨我自己一輩子。

可我該怎麼做?我痛苦的一口一口吸著煙。

我唯一的辦法就是按照腦子中多個那股資訊,練氣!可我以前不是沒有試過,只是普通人就是普通人!根本沒用。

狗妖說在我身上感受到了那股獵妖士的氣,我明白只是那個老頭的。因為我按照那股方法練了一個月沒有一絲反應。

一支菸吸完,有風吹進來片片雪花,打在臉上,讓我清醒很多。

我忽然笑了,是的,不管生活怎樣出乎我的意料,給我準備好怎樣不好的遭遇,可是還是要過!不是嗎?

即使明天千百種危險千百種不好在等著我,可我只能正面去挑戰!我不能迴避!因為時光永遠不會只停留在今天!

該來的,總會來!既如此,何必擔驚受怕!挺起身子去面對罷了!

我感覺我自己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伸出手接下一片雪花。

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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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快的人已經收藏,懶的人還在對著螢幕傻笑!

女朋友非纏著我給她講笑話:

我:從前有個太監……

女:下面呢?

我:下面沒了啊……

女:啊?

我:沒了啊……

女: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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