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才是個開始（1 / 1）
找了一家賓館睡了一覺之後，我在昨天的路口轉了半天。然而，沒有一個人來找我。讓我很尷尬。
倒是正武給我打了電話。
到這裡，我不得不說，我發現那個老頭沒有騙我。正武家裡出事了！我感覺我可以去當算命先生了。掛個牌子，避災禍，算吉凶。生意估計會不錯。
就在昨天夜裡，正武給我打過電話之後，付文海出事了，也就是他叔叔。車禍，車子栽進了路邊的溝裡。到現在還沒弄出來。
據正武說他叔叔的傷勢很嚴重，多處骨折，腦子也被撞得不輕。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沒有醒過來。可是，他父親只是一點擦傷。
其實我是不怎麼想去的。可是正武打電話非點讓我去醫院一趟。想想去看看也沒壞處。
縣城並不大，十塊錢做個三輪半小時就能到地方。
想了想，還是買了水果意思意思。
一縣之長的病房自然不會太磕磣，整個一層樓不同於其他層，沒有一絲藥水味。正武已經在病房門口等著我。
“小白……你丫這嘴！”正武怪異的打量我。
我聳聳肩，“趕明跟我擺個攤算命，保你衣食不愁！”
我跟正武開玩笑，正武踢開我。
“你什麼時候變成神棍了？”正武說。
“你叔叔怎麼樣了？”我再跟他扯淡。
“還沒醒呢！哎小白，你昨天真的感覺到……那什麼，也太玄乎了吧？”正武壓低了聲音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
“你叔叔都這樣了你還不信？”我沒好氣。
“不是，我就問問，小白，那是什麼感覺，給我形容形容！”正武摟著我肩膀，這傢伙，永遠是這幅德行。
我被他弄得一陣膈應，也不瞞他，把脖子後面印記的事告訴了他。可是早知道會被他扒著脖子看的話，我是打死也不會給他說的。
“滾，你大爺的看夠了沒有！起碼進去先看看你叔吧！”我縮著脖子。
正武訕訕收回了手，然後有些不自在的說道“小白，我叔叔昨天那樣對你……”
我想說什麼，可是病房裡有人叫正武。
“正武啊，跟誰說話呢！”聲音很沉，很有威嚴。
我這才發現病房的門是半開著的。
“啊爺爺，我朋友來看我叔叔的！”正武朝裡面輕聲喊了句。
“爸，你小聲些！文海還昏迷著呢！”是付文山的聲音。
“有什麼小聲的，當了幾年官身子就嬌貴了？”很有威嚴的聲音，而且這一句話聽到我耳朵裡我下意識的就對這道聲音的主人生出了好感。
正武拉著我的胳膊就進了病房。屋裡除了付文山和病床上包得很嚴實的付文海，邊上還有正武的母親。中間是一個六十歲左右頭髮往背後梳的很整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老者。另外還有一個跟正武母親差不多年紀的女人和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女孩。
“那個最老的，是我爺爺，另外那兩個一個是我嬸嬸，一個是我的堂妹。今年大一！”正武悄聲跟我說道。
見我進來，並沒引起這些人多大的注意力，倒是正武的爺爺仔細瞧了我兩眼。另外最感到意外的就是正武的父親付文山了。
“你怎麼來了！”付文山皺眉。隨後語氣有些怪異的道“哦，這下心裡舒服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正武死死的抓著我衣角。
“爸，你怎麼這樣！至少尊重一下人好不好！別的不說就算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來看我叔叔你也得笑臉相迎吧。何況是我付正武最好的兄弟！你這樣是不尊重別人還是不尊重你這個有的沒得的兒子？”
作為子女這樣的對父親說話，確實很不妥。可是我反倒覺得這才是正武。
付文山已經氣得說不出來話，一巴掌甩了過來。正武的母親和嬸嬸拉都沒拉住。
“大伯，就是啊，這位大哥來看我爸爸，你怎麼這樣！”正午的堂妹跑過來接過我手中的水果，衝我眨眨眼有些歉意的一笑。
“付文山！我到底是不是你親兒子！我老子怎麼能是這麼一個心胸狹隘的人？你這些年經商的氣度都到哪去了？就學會了這些斤斤計較？”
正武紅著眼，顯然是生氣了，還沒等別人插上話，
“你以為我哥們願意來看我叔叔，難道你們昨天晚上的羞辱還不夠？你們可以不把我這個小輩當回事，可以不尊重我！但是請你尊重我哥們！我為了我叔叔死皮賴臉求過來的哥們！”
一席話吼完正武一個大小夥子粗喘著氣像是耗費了很大力氣。我能體會到他內心的巨大委屈，可是我只能拍拍他的後背。
正武的母親看著正武這樣又看看臉色鐵青的付文山，不知道安慰哪個好。
“文山，到底怎麼回事？”正武的爺爺皺著眉，但到底還是做過市長的人，聽出了正武話中的意思。
“正武，你說的，你叔叔的事和你這位朋友……”
這話一出，在場除了正武其他人都不解的看向我。
正武長出了口氣，才說“爺爺，實話跟你說，昨天叔叔出事之前，小白就跟我說讓我注意一下父親還有叔叔，說他們這幾天可能會有不好的事發生！如果不是因為我，誰會願意受盡了羞辱會有還要囑咐我……”
付文山猛的抬頭語氣不善，“小子，那天臨走前你說的讓我倆老老實實在家待著是什麼意思？是你搞的鬼？”
“住口！糊塗！我怎麼養了你們兩個不爭氣的東西！”正武的爺爺一巴掌抽到付文山身上。
“連這都聽不出來，就你們這樣這輩子也就這麼大出息了！還是我這孫子脾氣有點我的樣子！”
”正武，你說清楚，到底怎麼一回事！“
正武老老實實的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正武的爺爺聽完正武的話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站起來衝我鞠了個躬。
“之前的事，老朽深感抱歉，只是敢問小哥大名！”
譁，病房裡的人一個個都站起身，正武的爺爺叫了我一聲小哥，那意味著什麼。
付文山臉色難看“爸！你……”
正武一臉迷茫。”爺爺，這是我哥們，他叫小白，你叫他小哥我豈不是該喊他爺爺了！這讓你孫子以後還怎麼在這傢伙跟前混！”
正武的爺爺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我。
“老先生，您不必，我柳慕白就是一個孤兒，值不得您這麼叫，我跟正武是哥們，兩位長輩在如何不待見我，可是既然我感覺到了他們會有危險，那麼為了正武我也不可能悶在肚裡看他們出事！”
我扶起正武爺爺，又回了一禮。
“好好好，孩子，不嫌棄就跟正武一樣喊我一聲爺爺。剛才你說你感覺到了文海它們有危險？”正武爺爺看著我。
我老老實實承認，不為其它，只為了正武好過一點。“嗯，只是當時不知道是兩位長輩中的哪一個！現在看來……”
“裝神弄鬼，爸，您怎麼還信這一套！哪來的小子騙到我付家門口來！”付文山依然語氣難以入耳。
“滾！”正武爺爺又抽了一巴掌，這一次不是身上，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付文山臉上。
或許是正武爺爺威嚴很大，也可能是脾氣有些暴躁。反正我覺得這一點跟正武倒是很像，付文山悶著頭不出聲了。
“不管你願不願意，我喊你一聲叔叔，如果你覺得我是個騙人的神棍，那麼，抱歉！對不住了！因為，正武叔叔的事，才是個開始而已！”我冷冷的道。
不錯，正武叔叔出了事我脖子後面的印記那種灼燒感沒有消失，反倒再一次靠近正武叔叔的時候那種灼燒感更加厲害起來。如果我猜的不錯，這件車禍只是個開頭，而物件很明顯是正武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