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 / 1)
晚上,德叔讓我陪他去喝酒,就讓林姐早早的把門關了。
走在去飯店的路上,德叔談論起了他的人生,雖然我和超子、鄭凱以前也聽德叔講過他的經歷,但我敢保證這是超子和鄭凱不知道的那部分。
喝酒的時候,德叔起先什麼也不說,一個勁的喝和勸我喝。我也不說話,一股勁的喝和敬德叔喝。後來,不知道是誰開的頭,總之德叔又一個勁的嘮叨起來。這次,神情變化很大,時而柔情,時而嚮往,時而豪邁,時而憤恨,時而痛苦。我依然聽的很專注很激動,但淚水卻似決提的洪水般,淹沒了我的整張臉。德叔一直是我和盧超、凱子三人崇拜的物件,盧超說,因為他很男人。現在我更加敬重這位長者了,他人生一樣倒黴,但他的人生是一部血淚史,充滿著鐵骨錚錚的味道。我從沒像此刻一樣認同過盧超的話,德叔是條漢子,是個真男人。或許是德叔的話感染了我,也或許心靈得到了安慰,找到了一個屬於自己的歸宿。總之,我起初很沮喪,也時常抱怨蒼天不公,天妒英才什麼的。而且很惶恐,但現在不會了,因為我心中有了一個楷模,也有了動力和精神支柱。我的人生也要像他一樣精彩,因為我要做男子漢,我心裡想著,胸脯裡像有一團火竭死底的燃燒著。
從中我悟出了一個道理,“人活著就會遇到很多倒黴事,但什麼都可以沒有,就是不能沒骨氣。男人之所以為男人那是因為我們男人是‘爺們兒’,‘爺們兒’就得有個‘爺們兒’的樣。豪邁、豁達、目空一切、勇往直前。”
晚上我們喝了很多,也都醉的不省人事,但早上我起的很早,把頭痛當作自己需要克服的第一個坎兒,我去找工作了。
晨光籠罩下的銀川很美,彷彿一切都染上了金黃色的佛光,成為了鋼筋水泥鑄成的莊嚴、聖潔的殿堂。清潔工大叔、大嬸們準時地辛勤勞作著,他們的工作又髒又累,而且起的要比城市所有人都早。但他們臉上呈現的只有愉悅,彷彿完成著的是一件世界上最偉大的藝術品。空氣是嶄新的,人也都是陌生的,但不變的是充實、愉快、平凡的工作。滿大街跑的車輛是有序的,人們的生活也是幸福安定的,雖然像往常一樣匆忙、喧囂。
看到這些,我笑了,笑的很愜意,也很舒心。於是我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彷彿前方等待著我的就是我一直所追尋著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