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對香唇,擁吻若無人(1 / 1)
花凌見索雅呆呆的看著自己,笑笑道:“你答應我的條件,我保護你回了家,然後就去履行我的諾言。”
索雅又呆了良久,頓頓說道:“等我想一想。”
花凌道:“好,不過不要想太久,我最多等到送你回到朱家營子。”他看了看天,說道:“不早了,我們要在這裡呆兩天,但是不能呆在村裡,今天就呆在龜駝山裡,晚上在那過夜。”
兩人走向龜駝山,一路無語。
到了龜駝山上,見山半腰處有個山洞,那山洞洞口不大,只能容一個人進出,裡面的空間卻不小,大約有兩丈見寬,五丈見長。兩人拾些雜草鋪地,又撿些柴火點燃取暖。
索雅突問道:“你那麼想照顧你老孃,為什麼不回去親自照顧他?”
花凌苦笑道:“我當然想回去親自照料我娘,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二弟現在已經做了土匪,我娘放心不下,一天到晚嘮叨我出去找他,我兄弟倆素來不合,從小打架打到現在,誰也不肯讓誰。當今匪禍橫生,黎民遭殃,我花凌不殺盡土匪,難道真的就甘願白白來世上一回?”
索雅道:“就憑你一個人,你覺得能行嗎?”
花凌苦笑道:“不行也得行,殺一個算一個,我不信世上就我一個人想殺土匪。”
兩人又無語。
當晚,兩人在山洞裡將就過夜,次日清晨,又來到風營子裡,卻見村裡沒有一個人,兩人感到奇怪,四下尋找一番,終於在遠處的山上見到一群人。兩人忙跑去山上,到了人群外面,見到的場面,使兩人都驚駭異常。原來一村的男女老少,都拿著鞭子圍在戴遠峰旁邊,一邊吆喝一邊抽打。戴遠峰則拉著犁杖,低頭拼命墾地。
索雅看了不忍心,想上前去阻止,卻被花凌拉住了,花凌苦笑一下,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們不便插手,讓他們去吧!”
這時蘇成玉說道:“好了吧,鄉親們,再這樣下去,戴遠峰會挺不過去的,他年紀這麼大,如何受得住這般折磨?”
鮑小虎哈哈笑道:“挺不過去更好,省的我再下手了,我就是要他嚐嚐當窮人的滋味,讓他知道窮人就是這樣年復一年的過活的。”說著又向戴遠峰身上狠勁抽了幾鞭子。
蘇成玉道:“他死了我們再去找誰幹活呢?我看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一天給他一些教訓就行了,何必一下子讓他累死呢?”
人群裡幾個人起鬨道:“不行,不能這樣便宜了他,今天整死他,也好讓他嚐嚐受窮的滋味。”
蘇成玉道:“鄉親們,這樣做太不人道了,他雖是地主,即使曾經做過壞事,究竟也還是個老人,你們這樣做難免有損咱們窮人的仁義啊!”
旁邊一個老者說道:“成玉,你就別再阻止他們了,這樣做也是我們幾個老人的意思,現在天不保收,去年和前年兩場天災,大傢伙家裡早都沒有了存糧,僅剩的一點糧食都在今春種了田地,哪裡還有糧食養他一個地主?”
蘇成玉怒道:“所以你們就要今天把他弄死,也好省些糧食?”
戴遠峰心想兒子已經死了,自己一把年紀了,還活著受這份罪做什麼?這老者的話,讓他氣憤難平,心想這些人雖是窮人出身,卻也算不上是心地善良,如此被他們折磨死了也好,反正戴家的基業已經毀於一旦。
他心灰意冷,心中反而坦然,大笑一聲,向那個老者說道:“老哥,你們要殺我,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多行不義,自知難逃一死。”那老者冷冷哼了一聲。戴遠峰又道:“我死了倒沒什麼,可是還有一件物事,求老哥看我是個將死之人,往日也曾對大家有些小小的幫助的份上,幫我把這件物事交給一人,我死也瞑目了。”
那老者問道:“是什麼物事?需要交給何人?”戴遠峰從自己的破衣服裡掏出一個賬本,說道:“這個是我數十年的積蓄,一部分已經被棲鴉嶺的鬍子搶走了,還有一些,藏在這本書上。我見老哥方才秉公執法,大義凜然,心下著實佩服得很,交給別人我都放心不下,這件事交給老兄,我才能放心死去。”
眾人看他的衣服已經破爛的不能遮體,居然還能在裡面掏出個賬本來,都大感奇怪,心想這戴老兒的確不簡單,呆會別人都走了,當再仔細搜搜才好。
那老者聽他稱讚,心中很是受用,說道:“你想讓老夫把這個賬本交給誰呢?”
戴遠峰搖頭苦笑道:“我戴遠峰一生,坑害黎民,搜刮錢財,壞事做盡,自從我被田浩抓來,原也沒打算再活下去,現在你們怎麼對我都行,這是我罪有應得。”那幾個老人聞言,都冷哼一聲。
戴遠峰繼續道:“田浩把我送到這裡,任憑大家處置,表面上是個老好人,其實心中卻暗懷鬼胎,你們以為田浩是什麼好人?他終究是個鬍子,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比我也差不了多少。如今,共產黨派人前來剿匪,我要把這本賬本交給水朝天,也好讓我在臨死之時,也做一件好事,良心可安。”
那老者奇怪道:“這麼一本賬目,竟然藏著財富?”那端詳一番,問道:“財富在哪裡?”戴遠峰笑道:“其中隱秘,水區長自然可以解開,老兄只須將這賬本交給他,戴某另有重謝。”
老者道:“這位水朝天老夫也有所耳聞,只是要把這東西交給他,可沒有這麼簡單,他一個人,我又不認識他?”
戴遠峰笑道:“這賬本最後一頁夾著一張銀票,一共一百七十大洋,這些錢財原本就是各位鄉親們的,這一百五十大洋用來分給鄉親們,剩下的二十塊大洋用來給老兄作犒賞。”老者接過賬本來,默默放到自己懷裡。
鮑小虎大聲道:“這戴老頭兒平日不知颳了多少民脂民膏,大夥跟我來,打他!”說著和幾人就上前來,狂抽一頓鞭子,幾人趁機在戴遠峰山上搜一一陣,把他上衣撕碎開來,見裡面沒什麼東西,又把他褲子扒下來,撕得粉碎,也沒見什麼東西,不由大失所望。戴遠峰渾身只剩下一個褲衩,幾人有打起他褲衩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