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藏身軼事(1 / 1)
陸晉和張蓮靜靜的趴在草料堆裡,緊張的看著外面的軍士對著馬廄進行著地毯似的搜查,使得兩人身上不由自主的冒著冷汗!
就在這時,正密切注視著外面軍士動向的張蓮突然覺得自己的前胸好像被什麼東西捏了一下,整個身子不由得為之一振,低頭一看,陸晉的一隻手正在自己的前胸上捏來捏去,於是張蓮二話不說,朝著陸晉那隻鹹豬手就是一巴掌!
只聽“啪”的一聲,陸晉一下子便將手從張蓮身上縮了回去,接著張蓮便轉過頭來,一臉怒意的對著陸晉低聲呵斥道:
“你想幹嘛?”
“我……我……我緊張!”陸晉被張蓮這一巴掌打得疼痛難當,但是又不敢叫出聲來,只能呲牙咧嘴,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緊張?”張蓮有些不相信的低聲重複道。
“是呀,你估計還不知道,我緊張的時候就喜歡捏圓的東西,什麼饅頭、包子、橘子、蘋果、還有繡球,每逢我緊張的時候便不由自主的找圓的東西捏!”
“那你這淫賊找個饅頭捏就是了,幹嘛還要……”張蓮說說臉上便閃出一抹豔紅!
“我身上的乾糧老早就乾沒了,身邊沒有,只能四下找找,誰知道你那東西長得那麼老大,又那麼老圓的,簡直就是圓球中的極品,使我的緊張思緒不由自主的將它捕捉到,不受控制的抓住它,捏它,尤其是那極富彈性的手感,讓我這緊張的情緒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好蓮兒,在這緊張的時刻,為了讓你老公我的思緒放鬆放鬆,就讓老公捏一捏吧!”
“滾,你個死淫賊!”聽了陸晉的話,張蓮簡直是惱羞成怒,也顧不上那麼多,對著陸晉便低聲喝道,隨後便抬起一腳,朝著陸晉的屁股就是一腳,幸虧張蓮的腳受傷,要不然非把陸晉蹬出草堆不可,看著自己一腳沒把陸晉踢出去,張蓮便想踢第二腳。
就在這時,陸晉也顧不上疼痛無比的屁股,急忙對著張蓮低聲喝道:“你想幹嘛?老子要是被踢出去了,那咱倆不就暴露了嗎?有什麼事,等咱們出去解決行不行?”
被陸晉這麼一說,張蓮的第二腳也就沒有踢過去,而是停在陸晉屁股邊上,猶豫了片刻,便收了回去,但張蓮沒有就此罷休,而是用手掐住陸晉肋骨上的肉,用力的一扭,使得陸晉疼得立馬五官移位,肌肉變形,可就是不敢出一丁點的聲音,只能呼著粗氣,咬著草料,握著拳頭,冒著虛汗在那硬挺著。
而這時,張蓮湊到陸晉的身邊,面帶微笑不緊不慢的說道:“那好,等出去了,再和你算賬!”說完,張蓮又是一用力,直掐得陸晉差點沒暈死過去,這才放手了事!
就這樣,草堆裡再次恢復了平靜,兩人又靜靜的趴在那裡,盯著外面的情況,大約過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陸晉突然用手捅了捅旁邊的張蓮說道:
“你說他們這麼翻箱倒櫃的,就連耗子洞都要扒開看看的岔兒,你說他們是不是早晚得找到咱們這兒來?”
“那又怎麼了?你又想幹嘛?”張蓮根本沒看陸晉一眼,沒好生氣的對著陸晉低聲答道。
這時,陸晉已經把身子挪到張蓮身邊,笑眯眯的對著張蓮低聲說道:“我是想說,這裡不安全,你看咱們能不能換個地方躲躲?”
“換地方?這外面的軍士比蝗蟲還多,沒等你找到地方就可能被逮到,還想換個地方,換什麼地方?”張蓮白了陸晉一眼,對著陸晉便低聲訓斥道。
“老子也知道這個理兒,只不過咱們這草堆目標太大,很容易被人發現,如果真被發現,那些狗日的用刀捅,拿槍扎還算講點兒人道,如果遇見個壞事做盡,喪盡天良,人神共憤的人渣來這兒放把火,那咱們夫妻倆不就成碳烤鴛鴦了?”陸晉說著說著,臉上的肌肉便開始不自然的扭曲起來,好像自己所描述的景象就在眼前真實發生了一樣。
張蓮雖然不太同意在這樣的形勢下冒險轉移,但仔細想想陸晉的話也有幾分道理,畢竟那些軍士在搜查完各個屋子後,很可能就會對著草料堆進行搜查,到那時再想逃走那真是比登天還難,再說這次這淫賊說話時也不像以往那樣的沒個正經,看樣子是真實想法,既然這樣,那就姑且看看這淫賊究竟想怎麼個轉法,畢竟這傢伙在緊急時候還是有些小聰明的!
想到此處,張蓮便轉過頭來,對著陸晉說道:“既然你這麼說,那轉到哪裡合適?有什麼好的計策?”
“好的計策現在倒是沒有,不過地方你老公我倒是選好了!”陸晉故作神秘的對著張蓮眨了眨眼睛說道。
“哪裡?”張蓮被陸晉這麼一弄,好奇心陡然上升,趕忙湊過去問道。
“茅廁!”陸晉毫不猶豫的搖著頭,晃著腦,喜滋滋,美洋洋的說道。
“茅廁?”張蓮聽了陸晉的回答,有些驚訝,但又不知道陸晉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於是很是不解的問道。
“對,就是茅廁,雖然那地方去的人比較多,環境也很惡劣,不過那句名言怎麼說來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老子覺得那裡不錯,到時候,你躲在女茅廁,我躲在男茅廁。
順便還能排洩下肚子裡的東西,你也知道老子剛才吃了點東西,也不知道他那東西是沒煮熟,還是放了什麼瀉藥,老子這肚子自從吃完就翻江倒海的,屁股後面早就攢了一坨子了……”說著,陸晉便捂著肚子,臉上的表情更加痛苦起來,身子也很不自然的擺動起來。
張蓮這麼一聽,總算明白怎麼回事了,原來陸晉,陸大刺客是被屎憋得要去上茅廁,難怪這傢伙表情那麼彆扭呢,想通這一關鍵,張蓮便帶著戲謔的笑容對著陸晉說道:
“你這是要上茅廁呀?”
“是呀,老子都憋了很長時間了,再不去恐怕……”
“那你剛才和廖雲打鬥的時候,不是吐出去一些嘛,怎麼?還沒弄乾淨?”張蓮繼續用戲謔的語氣調侃著陸晉。
可是這邊的陸晉卻沒那麼多時間跟著張蓮調侃,因為這肚子裡好像是吞了個孫猴子一樣,鼓脹鼓脹的,難受得不得了,只能扭曲著臉,捂著肚子,冒著虛汗趴在那兒忍著,但是,不說服張蓮幫自己,自己一個人也出不去這個地方,因此,只能將後臀微微抬高,雙腿用力貼緊,使之暫時控制住,然後在對著張蓮用著極快的語速答道:
“從嘴裡出去的只是一小部分,還有很大一部分都集中到了後面,我說好老婆,你就可憐可憐你老公我吧,幫老公找個茅廁,不然的話,你老公我可真是要憋不住了!”說完,陸晉的屁股再一次抬高,雙手緊緊捂住肚子,臉上捏吧得好像眼睛和嘴巴都要貼在一起似的,顯得極為難受和痛苦!
張蓮看著陸晉那痛苦難當的悲催神情,就算再怎麼幸災樂禍,心中也不免生出憐惜之感,雖說有心想幫幫這個死淫賊,畢竟這傢伙該說不說,也是自己將要依靠一輩子的人,可是眼下這情況,自己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先別說這侯府裡有多少高手,但就現在正在馬廄中搜查的眾多軍士,憑自己的能耐也不是輕易可以逃脫的,更何況自己還有傷在身,更是難上加難,這樣出去無異於自投羅網,可是不出去,難不成就讓他就地解決?
就在張蓮左右為難的時候,外面的軍士突然從各個屋子裡悉數出來,而院子中央不知什麼時候來了一位頂盔貫甲的將軍背對著草堆,這時,剛才那位軍士頭目來到那個將軍跟前,單膝跪地,高聲報道:
“啟稟將軍,屬下已派人四處搜查,未見亂黨蹤影!”
聽完那位頭目的彙報,那位將軍只是點了下頭,並沒有說話,而是揹著手,邁著方步,在佇列齊整的軍士前走來走去,張蓮看著那將軍的背影,覺得十分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可是一時卻又想不起來,但是不知道怎麼的,見到這個人,張蓮的心中突然萌發出一種極為不詳的預感!
這時,那位將軍突然停了下來,掃了下面前的軍士們,突然伸出手臂,朝後面的草堆一指,大聲吼道:
“那堆草料你們搜了嗎?”
那位將軍這麼突然的一吼,使得在場所有的軍士無不被驚嚇的一哆嗦,沒有一個趕出來回稟這位將軍的問話,而是一個個的無不面色慘白的低著頭,等待著這位將軍接下來的怒吼和咆哮,同樣被嚇得一哆嗦的還有草料堆裡的張蓮,她不是被這位將軍指明自己藏身之處而感到驚嚇,而是看到那位將軍揮手後指的那一刻,露出掛在腰間的佩刀,那把使自己身受重傷的佩刀!
這時候,神情痛苦,手捂肚子,撅著屁股的陸晉,見張蓮半天不說話,還以為張蓮想看他笑話,而故意選擇沉默呢,於是很是吃力的對著張蓮說道:
“什麼時候看老子的笑話都行,可千萬別再現在,老子……老子……老子實在憋不住了……”
“憋不住也得憋!”張蓮沒等陸晉說完,便一臉嚴肅的對著陸晉吼道。
陸晉聽了張蓮的話,顯得很茫然,不明就裡的問道:“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因為我們碰上死對頭了!”張蓮面色有些微變,顯然是有所忌憚!
“誰?”
“吳明!”張蓮從嘴裡重重的將吳明這兩個字說出口,只聽得陸晉心裡咯噔一下,心中無不暗歎,真是冤家路窄……